芽芽看看徐睿跟秦风,又看看一旁的霍九思,小脸满是为难。
她想要跟霍九思一条船,可又不忍心见秦风跟徐睿难过。
“姑姑,姑父,我不要大鹅船了,我们坐那个船好不好?”
芽芽指向另一条大一点的船,应该他们全部人都能坐的下。
岳明慧揉了揉芽芽的头:“芽芽好聪明啊,可芽芽不坐喜欢的大鹅船心里不会难受吗?”
芽芽摇摇头:“不会啊,我等下次再来坐就好。”
反正她又不是一直坐不到那个船。
“芽芽这小丫头真可爱,怪不得你跟睿睿都喜欢。”
徐迅没怎么跟芽芽接触过,因此对芽芽不了解。
他之前的确不理解为什么一向比较独的儿子会对芽芽这小丫头不一样,每次跟康致妙从岳家回来都会“芽芽长芽芽短”的说个不停,还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第一时间都想着芽芽,比跟他这个爸爸还亲。
今天就这一会儿,他也不由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
漂亮可爱,还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暖心啊,这样的小宝贝谁会不喜欢。
弄得他更想再有个女儿了。
“致妙,要不咱们再要个闺女?”徐迅小声在康致妙耳边问道。
康致妙扭头怒瞪了眼徐迅:“要生你自己生去!”
之后康致妙又就不理徐迅了,让徐迅很是莫名其妙,不愿意生就不生呗,这又跟他生的哪门子气!
怪不得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真的是太难懂了。
芽芽毕竟还小,她玩了一会儿就玩累了,忍不住犯困,霍九思将芽芽放在小推车里,还给芽芽放下了遮阳帘,他后来也就不玩了,专心陪着芽芽。
徐睿跟秦风玩,霍九思就跟芽芽在阴凉处,他坐在一边看书,时不时会看一眼芽芽。
等他们回到大院,芽芽才醒来,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束野花跟眉眼弯弯的霍九思。
野花在霍九思面前,完全失去了颜色,芽芽的眼中只剩下霍九思的笑靥跟那漂亮得不像话的蓝紫色眼眸。
霍九思将野花递给芽芽,芽芽坐起身,搂住霍九思的脖子,在他脸蛋上亲了口:“真好看。”
霍九思受宠若惊,要知道都是他平常偷亲芽芽,芽芽很少会这样主动亲他。
果然这束花采对了,以后他要经常送给芽芽花。
之后每一天,芽芽都会收到霍九思的一束花,没有鲜花,霍九思就给芽芽叠纸花或者做布花。
而她并不知道,这其实源于一个关于好看的误会。
放暑假了,芽芽之前答应过董贺松,等放假时候要去跟着董贺松学习认识草药。
芽芽去哪儿,自然霍九思就去哪儿,而董贺松对霍九思也很喜欢。
有两个孩子陪他,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每天天刚蒙蒙亮,董贺松就会起来。
芽芽跟霍九思也就跟着起来了,芽芽还有点困,坐在小凳子上东倒西歪的,霍九思给她擦脸梳头。
“太姥爷,你这是在干什么?”芽芽双手托脸,好奇地看着董贺松。
董贺松给芽芽解释:“太姥爷在打养生拳,这是太姥爷跟清风道长学的,你还记得清风道长吗?”
芽芽点头:“记得记得,就是那个胡子好长好长的爷爷。”
第309章 臌胀
董贺松笑道:“对,就是他。”
清风比他年岁小一些,芽芽喊他太爷爷也行,爷爷也行。
芽芽站到董贺松身后:“太姥爷,我也跟你一起打。”
霍九思则站在了芽芽一边,他看董贺松打过一遍,已经将动作都记住了,打得有模有样。
而芽芽则手跟上了,脚就跟不上。
董贺松也不教芽芽,想着等她跟霍九思一样都记住动作后,他再纠正他们俩。
打拳一个小时,爷仨简单吃了点早饭就拿着背篓上山去了。
别看董贺松年岁不小,可腿脚还十分有力灵活,上山去采药走得特别快。
霍九思拉着芽芽紧随其后,芽芽爬到一半就有些累了,霍九思将她背在背上。
董贺松看到了,并没放慢速度。
山上有一棵很大的松树,董贺松他们坐在树下歇了会儿,芽芽因为热,喝了不少水。
“明天咱们得再早点上山,要不然等日头升上来,太热了。”
董贺松揉了揉芽芽的头:“芽芽,采药苦不?”
芽芽摇摇头:“太姥爷,不苦,芽芽能坚持。”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看向霍九思,霍九思皮肤白,不知是阳光照的还是背她累的,此时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满是汗。
芽芽拿出小手绢,抬手给霍九思擦去额头上的汗:“小恶魔,让你受累了,我回去后会好好锻炼身体,争取等冬天来的时候,不用你再背我。”
“你还小,别着急。”霍九思摇头:“我不累。”
他才是需要再加强训练的那个人,他还是能力不足,不过就是背着芽芽爬了个山,就累成这样,这怎么行?
董贺松将霍九思跟芽芽的互动看在了眼里。
其实他让芽芽过来,一是让她跟着认草药,二就是想让她过来锻炼锻炼。
他若是再年轻个十岁,也不愿意对孩子们这样严厉,只可惜他这岁数不饶人啊。
“芽芽,这是松皮。”
董贺松从松树上扣下来一小块树皮,考到芽芽:“可知它有什么疗效?”
芽芽回忆了下自己这几个月看的关于草药的书,回到董贺松:“松皮又叫赤龙皮,苦、涩、温,归肺,大肠经,外用有收敛生肌的效果。”
“不错。”董贺松很是满意。
中午日头不错,他们就躺在松树下睡了一觉,等醒来后,顺着山阴往下走。
一路走,董贺松一路采到需要的草药,顺便考到芽芽。
芽芽还没看完那本书,因此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不认识的董贺松就会给芽芽详细讲解到这味药。
等到家已经傍晚时分了,霍九思跟芽芽负责将采来的所有草药都铺开在竹篾上进行晾晒。
村长跟他媳妇给送来了特别丰盛的饭菜。
董贺松平常自己,就吃的很简单,一般就是清粥小菜,或者自己煮点面条,弄点野菜。
可霍九思跟芽芽俩人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知道岳家每天给芽芽吃的特别好,来他这里,自然不能亏待了两个孩子。
芽芽跟霍九思俩人还真的饿了,霍九思竟然吃了一个大馒头,而芽芽则吃了半个,俩人还吃了不少的菜。
吃完饭,天也就差不多黑了。
这里没电视,也没电灯,董贺松还点的煤油灯。
爷仨就坐在院子里乘凉,董贺松给芽芽说到今天采回来的这些草药该怎么处理,已经它们的一些药方。
他也不指望芽芽全能记住,就是想着教给她一点是一点。
村子里要比城里凉快很多,尤其董贺松就住在山脚下,晚上睡觉还得盖上薄被子才行。
知道芽芽要来,董贺松提前就给配上了药包,放在了芽芽跟霍九思的屋里,还特地给俩孩子弄着蚊帐。
霍九思跟芽芽洗漱过后,就上床准备睡觉。
“小恶魔,这床有点硬,我睡不着。”
前一秒,芽芽还跟霍九思说话,后一秒她就抱着霍九思的胳膊打起了小呼噜。
霍九思无奈一笑,给芽芽掖好被子,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虽然头一天挺累,不过睡了一觉后,俩孩子就已经恢复了精神。
但这天董贺松不上山去采药了,而是会整理草药,然后一会儿他还要上门去看一位病人。
整理草药就是将草药翻一下,有些则用铡刀切碎了再晾晒。
这些弄完,八点多的时候,董贺松背上药箱,带着芽芽跟霍九思来到了邻村的一户人家。
病人的儿子早就等在了门口,迎董贺松往屋里走的一路上都在感谢他:“董老,我妈情况好多了,多亏了您啊,才三副药,您可真是神医。”
“又去医院检查过没?”董贺松对于这样的赞誉听到过太多次,他现在只关心病人的情况。
“没有,我家情况您也知道,去一趟医院,少说得几百块钱,我妈那身体她也禁不住折腾。”
病人儿子窘迫笑了笑:“这不请您过来再给我妈瞧瞧。”
董贺松摇摇头:“你妈这个情况我只能拿药稳住,你们还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是。”
说话间,进了屋,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特别瘦,可肚子却大的出奇,就好像是怀了七八月的孕妇一样。
见到董贺松,老太太要爬起身,董贺松上前放下药箱,将老太太摁了回去,他拿出脉枕,将老太太的手腕放在脉枕上,神色很是凝重。
“不行,你赶紧带着你妈上医院去吧,她的情况紧急。”董贺松叮嘱到病人儿子:“现在就去,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