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赛拉甜美地说道，“我最喜欢死亡了，为了那未来能尽快到来，我要杀死更多人才行。”
“就拿你作为第一个吧，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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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的人气一向高昂，就算他并不是赫赫有名的法师，只凭外貌便足以为他招来众多仰慕。
艾达深知如此，她找到伊桑的时候，还是被这么多的围观者惊住了。
她头痛不已，打算拨开人群，将伊桑拉回，而她才刚过去两步，对方便已眼睛发亮地先向她看来。
“奥莉维亚，你来了。”
艾达点头，朝他招了招手，他朝她过来的时候，她听见人群中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我怎么听说法师的恋人不叫这个名字？”
“难道是新情人？”
“那个村姑果然被抛弃了……”
艾达的脸色肉眼可见得难看了几分，可她刚巧又有了一个恶趣味的主意。
在伊桑走到她面前时，她踮脚，勾住他的脖子，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个热烈的吻。
她从这个吻中尝到了一丝背离的刺|激感。没错，她自己绿自己。
少年不知她的想法，却乐意至极，他积极得回应她，手寻到她的身后，下滑。
等、等一下！这就不必了。艾达慌张得截住这个吻，她想她失策了，她忘了此伊桑非彼伊桑，很不好处理，她脸红得拉住他赶快离开。
“就只有这样吗？”伊桑在她身后埋怨道。
“不然呢？”
“奥莉维亚，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他向前迈出一大步，从正面虚环住她的腰，薄唇贴向她的耳侧，“你想要更多。”
少年的声音暗哑，手指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贴在了她身体敏感的地方，男性的气味也随他的动作向她拥来，她感到她的身体一软，就要屈服于这怀抱下了。
老实说，她很愿意。但“他”毕竟不是他，伊桑不喜欢这个自己。
而对于面前的少年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声音委屈地说，“果然，比起我，你还是更爱‘他’，是吗？”
不，我两个都爱。艾达在心里说道，却又不能这么说出口，恋爱真是麻烦的东西，还是做|爱比较容易。
她胡乱地想道，决定抛下这个问题不管，她向面前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存在？如果我叫奥莉维亚，那你又叫什么？”她大致能猜到，他不叫“伊桑”。
而少年却也没办法给她一个名字，“我什么也不是，也没有名字。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艾达：“那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艾达话一出口，便觉得后悔，她觉得这是多余的问题，她当然是他的恋人啦！
结果，她听见他说——
“你强迫了我。”
“？”
“于是我别无选择，就跟随了你。”
“……”
艾达仿若听见头颅里响起了轰隆隆的声响。
奥莉维亚……她的根源，她那时候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第72章 钟楼
◎“帕塞亚，那该不会……是一座火山吧？”◎
他们坐在甲板上，背靠栏杆，海风从他们的周围阵阵刮过。
艾达在反思奥莉维亚曾对这位无名少年做过些什么。
她想起他某天对她说过的话，“你没有教过我。”
少年仿佛除了那件事外便再也不会其他的事了。
这合理吗？除非他是她的禁|脔？要真是这样的话，她未免也太过分了。
可是想想又觉得有些兴奋……艾达克制不住地偷看了他一眼，而对方仿若也料到了这件事般，黑眸正柔和地向她望来。
“你愿意了吗？”伊桑无比纯真得向她发出“不纯真”的邀请。
罪恶感因而在艾达的心中生长，看看你呀，奥莉维亚，你都教出了什么样的人？
她决心要弥补她过去的错误，“从现在开始，我会教你一些其他的事。”
伊桑茫然地看她，“什么事？”
艾达：“任何事，只要你想学。”
伊桑看了她一会，忽而笑了，“好。”他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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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城外的港口发生了一场混战。
艾达等人下船的时候，见到了几个人和水手缠斗在一起，他们旁观了一阵，听见他们在争吵上船的事。
这群人想要坐船离开萨尔城，水手则对他们表示这趟出去的船已经满了，不能再上人了。
艾达见状，苦笑，“帕塞亚，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帕塞亚则无甚表情。艾达问她，“是否这一幕，你也曾在其他的轮回中见到过？”
帕塞亚：“嗯，不过并不常见，他们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他们？他们是谁？艾达携带着这一问题，跟随在帕塞亚的身后，继续向前走去。
至于她的无名恋人，下船后，她教给他的第一件事便是模仿平常的伊桑。
对此，现有的这位伊桑不太愿意，但是他勉强屈服在了一个吻下。他此刻正持着法杖，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在旁人看来，他就是那位法师无误。
转眼，他们来到了城门口，这里和港口一样混乱，众多人拥挤在这，想要出去，守卫艰难得维持着秩序。
艾达听见那些市民们在叫喊的内容，“他们马上就要来了！”“我不想死！”“城主大人都跑了，我们再不走，岂不是要在这等死？”
再次听见“他们”，艾达直觉得感到这和帕塞亚说的是同一批人。
帕塞亚仍然对此不太在意，她退后一步，让伊桑出现在队伍之前。
守卫一看到法师，便马上为他们打开了门，城内的市民们见到法师也立刻激动起来。
“是勇者！勇者大人，快救救我们！”
“他们马上就要来这座城市了，他们会占领这里，会把我们全都杀死！”
艾达禁不住好奇，问道，“你们说的‘他们’是指谁？”
一个瘦削的女人回答了她，她似乎难以相信竟然有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当然是卡兰和他的奴隶军队！”
卡兰？艾达没忘记她曾从埃森那里听到的“卡兰将军”，但她一时无法将这个人和后面的词联系到一起。
奴隶军队？奴隶们起义了吗？他们从湖心堡来这里的路上，可没有听见一点消息。
如果说是突然起义，他们一定还需要时间招揽士兵，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眼前这座大城市拿下呢？
但没人能再回复艾达的疑惑了，圆脸女人和其他的市民统统都围绕在了伊桑的身边，他们几乎跪下了，在恳求勇者保护他们。
可惜的是，他们面前的这位法师大人并不会魔法，不过他此时面对这些人的漠然神情，倒是很有那位法师平常的风范。
唯有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少年的那双黑眸里才短暂得浮现出求救的光芒。
真可怜。艾达很想去帮他，此时她的注意力却被城市广场的一栋建筑吸引了。
她朝着那建筑走去，远远观望到的一角渐渐在她面前显露出完整的模样。
这是一座塔楼，塔楼上方有一面巨大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圆面，数字环绕在圆盘外围，石制的细长指针斜卧在圆盘上、正以圆心为支点在均匀地移动着。
钟楼。艾达在心里说道，她知道这是什么，却不明白她看着它时心中所跃起的冲动。
她感觉自己像见到了份外熟悉之物、又或者是多年未见的熟人，她心潮澎湃，控制不住地向它走近。
她一直走到了塔楼下方，她这才明白了她是被什么吸引了过来。
是声音。碍于距离的关系，她此时能听见的声音仍很微弱。
咔哒、咔哒、咔哒……
即使微弱，也已足够，她听出这声音几乎就和伊桑心脏跳动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时，她似有所感，回过头，看见了伊桑。他不知是来找她，还是被这钟声吸引了过来，他驻足在了塔楼前方，左手捂住心口，仰头望着上方的表盘，呆站着。
艾达向他走近几分，“你对这声音熟悉吗？”她问他。
她的无名恋人收回目光，手仍然停放在心口地看向她。
他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了异常痛苦的表情，他的身子一晃，猛然跪倒在了地上。
“伊桑，你还好吗？”艾达走过去，扶住了他。
伊桑没有回应她，他的身体在颤抖，她搂抱住他的双肩，让他的头停靠在她的肩上。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缓了过来，好起来的证明便是他对她的反攻。
他因痛苦而垂丧的脑袋重又抬了起来，舌|尖抵上她的颈侧，留下温暖的痕迹。
艾达对此，又气又无可奈何，她感觉自己像是养了一条狗，一条很麻烦的狗。
“艾达，我们该去忘却之地了。”帕塞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艾达扒开黏在她身上的人，起身的同时，她拿手擦了擦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