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白月光气死后_草莓糕糕【完结】(34)

  她罕见露出冷肃神情,气势膨胀,十分的硬气,“不可,阿苏图是我国叛徒,寡人要带他回去受审。”

  慕容恪凤眸转冷,散发着浓浓的危险气息:“那便请女皇陛下来坪城做客,无需再回北戎,毕竟按计划你很快就要来坪城签订盟约,缴纳岁供了。”

  “你!”乌雅洛再无法伪装,狠狠甩了下鞭子,凶光毕现。

  愤怒冲到顶峰后是迅速的下落,她只幽幽瞪了他一眼,回到军队里,命人将阿苏图送了过去,送过去前狠狠按压了他的伤口。

  等有人捡走生死不知的阿苏图,原本在身后围着的虞校尉得了命令,悉数退开,给他们让路。

  走远了,没了危险,乌洛雅拧着眉头,忽的发问。

  “燕王手里抱着的女人是谁?他成亲了?亦或是侍妾、通房?”

  “陛下,未曾听闻燕王娶过妻,也不知是否有妾室子女。”

  燕王素来神秘,又是突然来边境的,他们所掌握的信息都是大众熟知的,细节并不多。

  “去查!”

  .......

  马不停蹄回到临时驻扎的军营,已是傍晚。

  忙碌了一整日的军医刚要歇下就被两个士兵夹着,匆匆带去了主帅的营帐。

  军医正要见礼,慕容恪忙抬手制止,命他速速给床上昏迷的柳意绵救治。

  诊治完毕,军医写了幅方子,命药童去抓药,又回头同慕容恪说道:“姑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接连受了冻伤,体质极寒,再不能受此磋磨了。属下开副药连喝一月,再多泡泡温泉,日后继续调养便可。”

  慕容恪眉头越蹙越深,指尖攥到泛白,嘱托道:“你多费点心思,好好医治她。”

  “这是自然,殿下,老夫先下去煎药了。”军医拱手告退。

  营帐里只剩下他和她了。

  外面突兀的刮来一阵冷风,军帐帘子被吹开,凉气簌簌灌入。

  慕容恪解下身上狐毛大麾,踱到了床榻边,轻手轻脚帮柳意绵掖了掖被角,又将大麾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并没急着离开,反而顺势坐在了床边。

  他就这么静静凝望着女孩儿虚弱的面庞,瞧着波澜不惊的模样,喉间却尝到了一股苦涩,化作哽咽,让他几欲窒息在这深沉的苦海。

  这是第二次看到她如此脆弱,差点儿性命不保,没人知道慕容恪有多害怕,他在心底暗暗起誓,绝不会有下一次。

  他贪婪的用目光临摹着柳意绵的五官,心底不断塌陷着,疯狂跳动着,像泉水一样叮咚叮咚,只有看见她,他才觉着自己是活着的,而不是一个冰冷的复仇机器。

  他想起,离戈曾问他,为何突然就非卿不可。

  离戈不明白,对她,他从来不是一时兴起,也非朝夕心动,而是埋情于心好几载。

  那年,他刚从到京城逃出,为躲避重重追杀隐姓埋名,遮掩面孔,混入了军营,从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变成军营里最下等的小兵。

  他像一尊只会杀人的剑,上了战场便发了疯的砍人,下了战场因性子冷漠孤高而备受排挤,他身后孤寂无人,总爱独自坐在原野上发呆,思念故去的亲人。

  然而没多久,他的长官柳云浩记住了他,不仅不吝赐教,将在战场上的所有经验都传授于他,还时常邀请他去帐中喝酒、畅谈天下大事。

  彼时,有个小女孩总会偷偷在一旁,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打量着他,她有时在帐内安静坐着,不时瞥他一眼,有时躲在帐外,只露出灵动的眼眸。

  他想,她瞳仁里面的光彩,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媚。

  再之后,慕容恪总会发现小惊喜出现在身边,他破了的衣裳上出现一只绣得歪歪扭扭的小兔子,他床铺上不时出现几块糕点,或是一坛酒,一本书.......

  她在他灰寂的人生中蹦蹦跳跳,如一只用偷偷藏了很久的坚果,费劲心思养着他的小松鼠。

  又像是井**入的一束光,那般生动,那般温暖,让他想要深深藏起,与之不离不弃。

  渐渐的,他有了期盼,不再幻想死亡,不想马革裹尸,想变得强大再去光明正大的,看她。

  可现在的他还做不到,无法拥有她,起码目前做不到。

  慕容恪心口发酸,再一次感慨自己力量的不足,但若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成功的。

  只是,那日她拒绝的话还历历在目,她是真心不愿再跟他吗?

  可分明她曾经眼底心里满满都是他啊,为何突然就变了。

  她,还会等他吗?

  “主上,军医让属下来给姑娘擦擦身子,方便进来吗?”

  帐外,漱玉嗓音急切。

  回忆被打断,慕容恪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哑声道:“进来。”

  漱玉眼眶微红,瞧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眼泪簌的掉下。

  “离戈可醒了?”慕容恪问。

  “回主上,军师醒了,他也说想见您。”漱玉擦了擦泪道。

  “好好照顾她,我一会儿再过来。”

  慕容恪深深看柳意绵一眼,像是要将她烙印在心底,然后才依依不舍去找离戈了。

  *

  另一个营帐内。

  离戈刚醒就将军医赶了出去,又命人将漱玉唤来,以自己为媒介,教她如何施针驱寒。

  学会后便让她回去给柳意绵施针,她身上的寒气比他还重。

  慕容恪过来时,离戈方取下腿间最后一根银针,抬眸瞥他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严重吗?”慕容恪盯着他腿上沁出血迹的伤口,眸子隐着担忧。

  离戈摇头,唇动了动又不知该如何说。

  气氛一点点凝滞,即便已经习惯了好友的寡言沉闷,还是觉着有些压抑,便破罐子破摔率先开口。

  “对不住了,之前我不该说她,也不该那般对待她,我同她道歉了,也想跟你说一声抱歉。”

  听闻此话,慕容恪目光中迸出一抹诧异,接着是欣慰,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得意?

  他淡笑道:“她确实是个很好的女子,是你狭隘了,知错能改,你还有救,过几日你去给她赔个礼,正式道个歉。且她今日又救了你一命,切记礼要备得重些,态度更要端正,莫要不着调。”

  离戈:“……”

  他确实想等伤愈后郑重登门道歉,再以重礼谢之。

  可这话从慕容恪嘴里说出来,怎就腌臜到难以入耳?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

  想起雪地里,少女误以为他是慕容恪时,哭的那般伤心,觉着不像作假,便道:“我不反对你们二人了,若你非要娶她,我亦可助你一臂之力。”

  慕容恪瞳仁微微放大,手无意落在离戈手背,用力握紧了,一股莫名的感动流窜着蹦出双眸。

  离戈没接收到慕容恪复杂的情绪,只觉着一个大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还这样盯着他,很邪乎。

  慕容恪这厮,还是平日清冷的模样讨喜!

  离戈猛的甩开对方,随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慕容恪拧着眉,有些惆怅,“过几年,待羽翼丰满,再议吧,太早暴露她,会害了她。且,她似乎并不愿意了,她拒绝了我……”

  “别告诉我,到头来,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离戈震惊,感觉脑子用不过来了。

  慕容恪在他的质疑声中难堪地点点头,又尴尬的偏过脸。

  离戈唏嘘不已,为兄弟感到痛心,没想到他这样谪仙般的人,也有受情伤的一日。

  可不知为何,听了这事儿,离戈觉着自己有点隐秘的开心。

  幸灾乐祸?

  是吧。

  ……

  柳意绵醒来时,是在马车上,她们正在回坪城的路上。

  腹中空空如也,饥饿感让她头晕眼花,漱玉见她醒来,给她喂了一碗温着的续命的肉粥。

  终于吃饱喝足,柳意绵幸福的窝在软榻上歇息,软榻下面有火炉子,烤的周遭暖融融的,舒服极了。

  漱玉取出药箱,让柳意绵将衣服脱了,要给她施针驱寒,柳意绵听话的脱了衣裳。

  她身上肌肤被冻坏了好几处,青青紫紫有些骇人,漱玉见了,心疼得落泪。

  治疗结

  束,望着少女的面庞,漱玉几番欲言又止。

  “漱玉,你怎么了?有话要说?”柳意绵穿回衣裳,发现漱玉有些不对劲儿,问了声。

  “姑娘……”

  漱玉哽咽着,突然跪了下去,给柳意绵行了一个大礼。

  脑袋磕在木板上的声音,很是沉闷,将柳意绵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第26章

  “漱玉你……”

  “姑娘,多谢您救了军师一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吩咐,漱玉定万死不辞。”

  柳意绵方解冻的脑子似乎又冻住了,迟迟不明其中之意,听见漱玉低低的哭腔后才缓和过来。

  漱玉,竟喜欢离戈,这太不可思议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穿越重生言情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高岭之花  雄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