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小月白净的脸上,小月还小,进攻不能太猛,会让她不适应。
思及此,傅盛炀的唇角扯出一抹笑,安慰小月,“大人的事情让他们处理,你照顾好自己,过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嗯。”安小月应下,就着傅盛炀端上来的温水,把孕期的保健品吃了。
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她等着。
春节假期结束,傅盛炀上班,安小月上学,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安小月再收到妈妈微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下旬。
从水榭居二楼窗户望出去,远处的山已然穿上粉装,桃花漫山遍野。
安小月刚和傅盛炀做完产检回来,累了一上午,她想睡个午觉。
手机上的文字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放下手机,安小月如释重负,更替妈妈高兴。
聊天界面上,安佳人发的消息是:宝贝,我们决定在一起。
安小月想,是在交往,还是结婚领证?
“我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很快就会回来,晚饭之前吧。”傅盛炀扣着衬衣的纽扣,从衣帽间走出来。
还有三颗纽扣没扣,胸部肌肉纹理隐约可见,锁骨上那一抹紫红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更是明显。
脑海中想起昨日的缠绵,安小月低下头,不敢继续盯着他看。
傅盛炀问:“不是困了吗?怎么还坐着?”
“妈妈正好给我发消息。”安小月试图躲进被窝里,避免和傅盛炀眼神接触。
“说什么了?”
“她和小伯父在一起了。”
“是好事。”
傅盛炀话落,安小月感觉身后的床也陷了下去几分。
下一秒,微凉的唇落在她额头,“你不开心吗?还是在担心什么?”
“妈妈没有细说,大概也在担心对小伯父工作的影响吧。”
傅盛炀轻轻理顺她额前的碎发,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乌黑柔亮的长发,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一双粉唇莹润饱满,总勾着他想要尝一尝唇上的美好。
“小伯父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能成为驻卡麦隆的全权特使,本身能力不容小觑,没几个人能动得了他。”
傅盛炀盯着她唇的视线太过灼热,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来。
安小月被他如此看着,一颗心不免紧张,跳动的频率更快了。
第129章 以她能接受的方式去爱她
安小月真怕傅盛炀亲下来,他的吻太容易让人沦陷。她昨晚才经历了一次,招架不住。
她防备地拉起被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水润明亮的眼睛,不太确定地问傅盛炀,“是吗?”
“动他,影响非常大,更何况他姓冷。但凡那人不是脑子蠢,都不会在两国经济合作发展的关键阶段出手,出手了也不会成功。”
“为什么?”安小月不懂。
傅盛炀,“一方面小伯父这是个人感情,另一方面,小伯父非常优秀,优秀到可以让人主动忽略你和妈妈担心的事情。”
安小月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在大事、大方向面前,这些事情不值一提。”
“是的。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安小月懂了,就像医疗急救,也分轻重。
傅盛炀和她说了这么久,不要耽搁了正事才好。
她推推他的肩膀,催促道:“你快去吧,也不知道纪总找你做什么?别让人家等太久。”
傅盛炀笑笑,知道她害羞了。
“睡吧,周一到周五上学挺辛苦,正好周末好好睡个午觉,说不定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话落,又给她理了理被子,傅盛炀才起身离开。
安小月看着他长腿阔步消失在房间门口,心轻盈地飞了起来。
她有很会开解人又耐心的丈夫,还有……爸爸了。
爸爸,陌生又熟悉的称呼。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京市呢?五一节假期吗?
怀揣着和爸爸妈妈见面的美好期待,安小月的双眼渐渐迷离,进入睡眠。
傅盛炀驱车到了位于临江路西街的「夜境」酒吧。
“傅少。”门口等候多时的人见他从车上下来,立即过来接待。
傅盛炀把车钥匙给他,眉头紧锁,“你们老板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他只是负责经营酒吧的,老板的心事他哪敢去打听啊。
傅盛炀穿过一楼侧廊,直接上了二楼,推开包厢,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大灯没开,只有天蓝色、淡粉色交织的灯带散发着光。
大白天就开始酗酒,这相思情伤得够深的。
傅盛炀进入包间,顺手把门关上。
他径直走到一处,大手一拉。窗外午后阳光闯入房间,强烈的光线刺得沙发上的人捂住眼睛一声咒骂。
“小瘪三给老子拉上!”
傅盛炀挑眉,“那我走。”
让他闻酒味,他不乐意伺候。
纪遇白用手挡住眼睛,只露出一点缝隙来。
确认是他打电话求着来的人,语气好了不少,“来都来了,喝酒!”
看着落地窗前逆光而站的人,身形修长,小头宽肩,腰细腿长,盛炀哥这完美的建模比例身材,他一个男人也喜欢啊。
小妞肯定就是见了傅盛炀这样又帅又成功的男人,才看不上他的。
一想到小妞,他的心又痛起来了。
她淡漠的眼神,真的伤到他了。
明明都看到他了,却可以装作没看到一般,和人谈笑着进了包间。
“盛炀哥,为什么小妞不喜欢我呢?”
傅盛炀黑眸微眯,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想要找到个理由安慰他。
须臾之后,他平淡道:“喜欢有理有据的话,就没有感觉的事了。”
“嗯?”
喝得有点晕的纪遇白听不懂这话。
他现在脑子就像个浆糊,怎么搅,都成不了一颗可以思考的脑仁。
但他又觉得这句话很有深度,摇摇晃晃着把手机塞傅盛炀手里,“给我,给我记……备忘录里。”
等他酒醒了,好好拜读、研究。
傅盛炀也是有感而发,便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小妞最近在忙什么?”纪遇白将快滑到地上的身体撑了撑,大半个身体躺回沙发上,一条腿踩着地面。
“不知道。”他关心别的女人生活干什么!
“你是她老板,又是她小姐妹的老公,你就没听到点什么?”
“没有。”傅盛炀回答得干脆。
纪遇白挥舞着手,对他的回答表示强烈的不满,“是不是兄弟?”
“不是。”
“你……过分!”
傅盛炀觉得这对话毫无营养,对付酒疯子,还是让他闭嘴比较好。
“送你去医院催吐,还是回家睡觉?”
“我要去你家,找小嫂子,让小嫂子帮我。”
“好。”先骗回家再说吧,再待在这里,喝死了都没人知道。
一听盛炀哥答应带他去见小嫂子,纪遇白激动得酒都醒了大半,开始注重自己的外表。
“我要不要换个衣服?这都皱了,还有胡子,胡子也长出来了。”
“挺好,挺好。”傅盛炀一手搂着他的腰,防止他往地上滑,另一手拉他的手搭在脖子上,把人带上车。
春日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
风灌入车内,纪遇白看着街道变得歪七扭八,好像一条波浪线,但是这街上的风景,他熟悉得很。
“这不是去你家的路,我要下车。”
傅盛炀看一眼锁上的车门,并没有减速停车的意思。
“我跳车了啊!从窗户跳。”纪遇白高声威胁。
傅盛炀幽深的黑眸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纪遇白从小就胆儿小怕疼,借他胆儿也不敢跳。
“我说真的!”心虚的人音量提高,虚张声势。
“你要是跳了,也不值得钟律师正眼看你。”
傅盛炀搬出钟玲喜,纪遇白倒真听进去了。
一路上丢了魂似的坐在后排,也不说话,就那么么愣愣地盯着窗外看。
到了纪家,纪夫人一见儿子如此颓废、一身酒气的模样,她那个气呀。
要不是有傅盛炀在场,一顿笋子炒肉肯定少不了纪遇白。
“辛苦盛炀了,正好我在做鲜花饼,你喝茶吃点儿。”纪夫人很喜欢傅盛炀这孩子。
虽然孩子们成年后不爱串门,但傅盛炀是小一辈里最优秀的,前段时间突然公布已婚的身份。连结婚,都不用傅老爷子操心,这没爹妈护着的孩子,也让他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们心疼不已,自然对他多一些偏爱。
“好的,伯母,我送遇白上去就来吃。”傅盛炀扶着纪遇白坐家里的电梯回三楼房间。
将人丢回床上,临走不忍看着兄弟吃苦,还是说了几句他的想法。
“无论是小月还是钟律师,她们从锦成到京市上学、安家,都不容易。你如果真喜欢她,就该以她能接受的方式去爱她,而不是一味地强迫她回应你。喜欢本来就不是一个百分百有回报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