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傅盛炀生气了?
安小月以为,木讷的花兰,不会将她昨天的表现记在心上。
事实却非她想的那般,花兰什么都感觉到了。
“褚大哥最近忙不忙呀?”
安小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先看看褚霄是否有空?
“挺忙的,他每天都在工厂,你爸爸给他找的那个技术人员,他们一起,在突破技术上的问题,褚霄说技术是现在的关键,不解决会影响后续的设备生产。”
安小月听后,点了点头。
这么忙,看来是没有时间回去看褚叔叔了。
“你……”
看出安小月的犹豫,花兰鼓励她,
“小月,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你有话就直说。”
安小月:“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时间去看看褚大哥的爸爸?”
原来是这个事情。
“我昨晚和褚霄提了一嘴,他说他忙过这段时间就去。我本来想的是,他要是说一嘴让我去,我就去。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你也知道,她还有个妹妹,褚霄不让我单独过去,大概也是怕有什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没提了。左右我去也没有个合适的身份,哪有女方第一次见男方家人,是一个人去的。”
花兰的顾忌不无道理,安小月也不好再说什么,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这件事翻篇。
“褚叔叔之前给我送仪器,我还没有感谢他呢,想着等褚大哥有空的时候,我和盛炀去向褚叔叔道谢。”
花兰本就单纯,没有多想,“那应该要等一段时间,褚霄最近很忙。”
花兰没办法单独去见褚叔叔,只有等等傅盛炀的消息。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吃完饭,安小月回到科室里,继续看患者的病历和治疗之后的复查报告。
许是昨天那一场考验,她的表现很好,高奇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至少在工作上,高奇是所有带教老师里,唯一敢完全放手让她做事,并一直在旁边盯着的老师。
下午探视时间结束,这之后,医生一般没什么特殊要处理的工作。
高奇便带着安小月,一起在病房里分析患者的病情及治疗方案。
重症医学科的患者,病情错综复杂,常理常新,不断地复盘,总会有新的发现。
尤其,安小月的知识基础夯实,文献阅读量也比百分之八十的医生都大。
他和冷是德院士当初对安小月的看法一样,安小月是能让人有新鲜观点的人。
高奇和她一起讨论病历的时候,完全没有把她当一个没有医师资格证的实习医生来看待。
就比如今天早上的血气分析,同样的高钠血症,安小月能将人体所有和钠离子工作有关的脏器、细胞都排查一遍。
这样的排查,必须基于医学知识的积累之上。
高奇对安小月的欣赏毫不掩饰。
她还只是个大五的医学生,真要是等她实习结束,在学校里再学习三年,以她的能力,全国的医院随便挑。
两人在病区门口讨论患者当前的治疗方案,完全忘记了时间。
甚至卫星主任什么时候过来的,她俩都没发现。
“呀!你俩讨论什么呢?这么激烈。”
安小月闻言转过身来,才看见卫星主任身边站着的傅盛炀。
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又收敛了几分,对卫星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卫主任”。
“小月啊,那什么......傅总说有事情找你,刚好我会诊回来,在电梯遇见,就带他进来了。”
安小月询问的目光看向傅盛炀:什么事?
傅盛炀一脸冰冷,她讨了个没趣。
盛炀这是怎么了?
好吧,是她自己说的,在外人面前别太黏糊。
卫星开口,“小月,你和傅总去外面说吧。”
这里毕竟是病区,不是说事情的地方。
“好。”
安小月答应之后,便随傅盛炀出了重症医学科。
重症医学科外,有两排椅子,供家属休息、等待使用。
安小月和高奇在病区讨论很久,站得腿酸,她想去椅子那坐一坐。
她屁股还没有挨着椅子呢,傅盛炀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安小月:“我坐一坐。”
傅盛炀不说话,拉着她的手就去了消防通道。
电梯正常运行,消防通道没有人通过。
“你怎么……”
“唔~”
安小月话还没说完,傅盛炀重重的吻便压了下来,将她所有人的话都堵在了咽喉里。
傅盛炀的吻,急切热烈,霸道中裹胁几许怒火。
这样的傅盛炀,是安小月没有见过的。
此刻欺压而下的傅盛炀,就像一只危险的狼。
她不敢招惹,只能任由他索取。
安小月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一来就把她按墙上亲?
他既然想吻,她便回应他。
左右这里是死角,就算消防通道的门被人推开,因为视觉原因,也看不见他们两个。
大概是她的吻太过温柔、顺从,一点一点安抚了傅盛炀心里的不快。
傅盛炀的吻渐渐变得轻而缓,连他剧烈起伏的胸廓,也变得平和。
第343章 傅总醋意大发
良久,傅盛炀才放开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你怎么了?”
安小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
但肯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不然一向情绪稳定的傅盛炀,怎么会做出如此失控的举动来。
“没什么,就是很想你而已。”
“嗯?”安小月一副‘你看我相不相信你’的表情看着他。
傅盛炀被看得心虚,嘴硬道:“真没什么。”
“不说我回去了,还有病历没有续打出来呢。”安小月作势要走。
傅盛炀一急,将她禁锢在双臂与墙之间,固执地不让她走。
直觉告诉她,盛炀肯定有事。
别看傅盛炀一脸冷沉稳重,实际上,他也有小脾气又幼稚的一面。
换言之,傅盛炀现在需要她哄。
关键是,傅盛炀为什么会这样?她都不知道,她要怎么哄?
老公需要哄,怎么办?
哄呗!
“你心情不好?”安小月循循善诱。
傅盛炀在她樱粉的唇上落下一吻,语气强势,“叫老公。”
安小月:……
“老公,你心情不好?”
“嗯。”他都不张嘴,重重鼻音表达他的不满。
“为什么?”
“你猜。”
瞧吧,男人要是耍起小脾气来,也不好哄。
“幸运的粑粑又弄到你了?这次脏了什么?”
上次傅盛炀生气,就是因为他给幸运换尿不湿,幸运一泡黄金便便弄他新鞋上了。
那是她给买的鞋,刷不干净。
傅盛炀又气,又不能打儿子出气。
只能把幸运丢给秋姐,一个人跑医院来找她告状。
那样子,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他带娃受的委屈了。
她答应再亲自给他买一双新的鞋子,他才高兴地回家带娃去了。
“不是幸运。”
“那是谁?”安小月想不到其他人。
除了幸运,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惹他生气?
傅盛炀幽怨的黑眸盯着她,活脱脱一深闺怨妇的形象。
答案不言而喻。
安小月诧异,手指指向鼻尖,不敢相信地问,“我?”
傅盛炀点头。
“我一整天都没和你说话,我怎么就惹到你了?”
她上班的时候,他们几乎不联系。
她在妇产科、急诊科都很忙,不一定有时间看消息。
所以,彼此有急事时,都是打电话。
安小月想不起来,哪里又惹到他了。
“你说说看,我怎么惹到你了?”
安小月态度良好,只要傅盛炀言之有理她都认。
傅盛炀挑眉,视线游离到别处。
要他自己说,怎么说?
说他看到宝贝老婆和人家相谈甚欢,他心里不舒服了?
说魅力四射的老婆让他危机感重重,感觉院墙被高奇挖了?
还是说想把令人芳心大动的老婆抱回家藏起来,不准任何异性觊觎?
他是男人,他怎么说得出口!
只是,不等他说话,安小月放在白大褂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高奇老师。
‘不准接’三个字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安小月已经接起电话,并表示,“我马上到。”
“老公,你先回家,患者抢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你先回家啊,我们的事,回家再说。”
安小月说着,将傅盛炀的脖颈往下拉,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便急匆匆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