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酒店安排的烟花。”
“那是人家院子里放的,应该是客人自带的吧。”
“哇~好浪漫啊!下次咱们也放。”
“我钱包烧不起啊!就这几颗令你尖叫的烟花,已经快百万了。”
另一处院子里的议论声传来,安小月看向身边的人。
她明明记得,她买的是普通的烟花。
为何会出现如此特别的专属烟花?
毫无疑问,是身边人给她的惊喜。
傅盛炀低头,在她耳边抱怨,“突然觉得他们好碍眼。”
“哎呀。”纪遇白大嗓门的一声尖叫,“大家请闭眼,我盛炀哥要亲小嫂子了!”
“哈哈哈~”
在一阵哄笑中,傅盛炀快速地在安小月的脸上亲了一口。
甄真作势捂住眼睛,“哎呦,甜死了。”
花兰:“祝小月和傅总,幸福久久啊!”
一向稳重的褚霄,在烟花下,变得冲动。
他拉住花兰的手高举,对着烟花喊道:“幸福久久!”
他的声音穿破空气,引得看烟花的人也喊出新年愿望,“暴富,发大财。”
“身体健康。”
“上岸!”
一时间,温泉酒店周围,全是大家对新年的期许。
一朵朵瑰丽的烟花在黑色夜空绽放,节日的气氛更浓。
烟花秀过后,夜已深,气温也降低不少。
一群人搓手哈气,往屋里走。
“照片怎么发你们啊?”冷方以问。
安小月主动道:“我建个群,相互拉一拉。”
这里,除了褚霄,其他所有人的微信她都有。
由她来建群,再适合不过。
年轻人都回屋,安佳人和方梅关火,把炖好的当归生姜羊肉汤端上桌,招呼大家,
“来喝点羊肉汤暖和暖和,把你们的宵夜解决好,我们就要去睡觉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玩。”
热闹过后,又喝上羊肉汤,别提多幸福了。
甄真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爷爷、叔叔、阿姨们,谢谢你们,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么热闹、幸福的跨年夜。”
方梅眉眼间的幸福更是难掩,“别说谢谢,你们几个啊,以后想吃叔叔、阿姨们做的饭菜,就经常来家里坐坐,但是别带礼物啊。家里热热闹闹的,还有这么多的女孩子,我心里高兴。”
纪遇白,“好,下次还来。”
花兰:“我也要来,我要和方姨、安姨学做菜。”
“欢迎,欢迎。”
宵夜也吃了,大家准备各自回屋休息,明早再一起去体验温泉。
安佳人问安小月,“宝贝,幸运是我和爸爸带着睡,还是你们自己带。”
傅盛炀接话,“妈妈,我们带着睡,晚上要调奶粉给他喝,我比较熟练。”
“行,秋姐不在,你俩有什么事,就直接喊我和你爸爸。”
“嗯,你们睡吧,我等浴室的温度升起来,就去给幸运洗洗睡觉。”
冷仕则:“我和你去,正好学习一下。”
他要多多积累经验,以后好带更多的孙孙。
两人说着带幸运回房,纪遇白想着,他也去观摩观摩,提前学习,却被视频铃声绊住脚步。
钟玲喜和纪遇白面面相觑,好似被下了魔咒一般,两人都僵住了。
“那什么,我们回房间接我爸妈的视频电话。”纪遇白说着,牵着钟玲喜一起回房。
大家都在,钟玲喜不好发作。
第409章 偷梁换柱
纪遇白牵着钟玲喜匆匆回房,转身把门关上,他才接通视频电话。
“睡了吗?这么晚才接。”纪母柔和的声音传来,“我看看玲喜呢。”
这个时间点,纪母为什么打视频电话过来?
钟玲喜和纪遇白心知肚明。
钟玲喜一听到纪母的声音,心底的烦躁便如细细泉水不断冒出来。
她搭在纪遇白腿上的手,紧紧捏住他紧致的大腿肌肉,表达她的不满。
纪遇白吃痛,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咬牙切齿地回答纪母,“我们出来玩了。”
一听说他们出门,纪母眉眼间便染上担忧。
“去哪里玩了?安不安全啊?吃的东西干净吗?”
“年轻人出去玩,就让他们玩得开心嘛,玲喜也需要换个环境换个心情,”纪父在一边劝她。
听到纪父的话,钟玲喜手上的力道才松了几分。
纪母虽然看她看得紧,让她心生不悦。
但纪父明事理、尊重她感受,心中的抵触也就没有那么重了。
纪母轻啧一声,责怪纪父,“你别说话,孕前期就是要多注意,不能到处乱跑。”
因为玲喜吃药的事情,妈妈和老头已经闹过一次矛盾。
纪遇白生怕两老再次吵起来,他急忙解释,
“就在京市郊区,冷方以定的温泉酒店,全部人都在呢,饭菜是自己做的,干净、卫生,还有营养,玲喜吃的也挺好,你们放心吧。”
听说是和冷家的人一起,纪母脸上担忧、凝重的神色才缓和一二。
冷家是中医世家,人家诊疗都是把脉、看舌,根本不用医疗器械检查,就能知道身体的情况。
和他们在一起,儿媳妇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也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在外面吃饭,又是过节,不该吃的不要吃,忍一忍,也就十个月的时间。孩子生出来之后,就什么都好了。”
钟玲喜将纪母的话听在耳朵里,很快又从另外一只耳朵出去了。
她知道纪母没有恶意,这个孩子承载太多期盼,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一听到纪母口中说出吃药、孩子有关的话,就会烦躁、抵触。
可对方是纪遇白的妈妈,她也只有忍着。
且除开这两件事,纪母对她这个准儿媳还是非常好的。
出国旅游,寄药片回来的时候,也给她寄了衣服、首饰和包包。
钟玲喜勉强扯出一抹笑,“妈妈,我知道的,我会注意。”
纪母满意她的回答和乖巧的态度,可她没有要挂断视频电话的意思。
纪母的目的很明显,她没有看到钟玲喜吃那些药片之前,她是不会挂挂断电话的。
对于其他事情,纪母都很随和。
一旦牵扯到钟玲喜腹中的孩子,纪母就会变得固执。
僵持几秒,纪遇白起身,取了药片和保温杯过来。
钟玲喜看着纪遇白手中的药片,没有表情地接过水杯,准备吃药。
吃到嘴里的药片,带着一股奶香,混着温水,在口腔化开。
“这药......”钟玲喜意外地看向纪遇白。
纪遇白不疾不徐地和视频里的纪母道晚安,“妈,我们要洗漱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纪母面露微笑,再次叮嘱,“前三个月,胎儿还没有坐稳,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还有你,给我控制点,玲喜要是有个什么不舒服,我回去收拾你。”
“知道了。”
纪遇白答应下来,纪母才关掉视频电话。
纪遇白期待的问钟玲喜,“味道怎么样?”
钟玲喜眉眼含笑,“味道变了,奶的味道,是什么呀?”
“幸运的奶粉。”
钟玲喜捶他腿,“你怎么这么坏,偷幸运的奶粉。”
“那还不是为了我的幸福生活嘛,看你每天一接视频就那么痛苦,我心里难受。对不起啊,老婆,我没有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纪遇白那魅惑人心的丹凤眼真诚又可怜,看得钟玲喜心都软了。
纪遇白夹在中间的不容易,她看在眼里,但除开纪遇白,她还能找谁来发泄情绪呢?
他现在能处理掉让她不开心的事情,自然是原谅他,“我也不是无理取闹,医生都说了,除了叶酸片,其他的没必要吃,所以我不想吃。”
“我懂的,你没有错,都是我不好,我处理不了我妈妈。”
“现在这个办法也挺好,至少你妈妈安心,我也不用担心那些药对我和孩子有任何的不良影响。不过......”
钟玲喜探究的眼神看着纪遇白,这主意肯定不是他想出来的。
否则,他何必苦恼那么久呢?
“谁出的好主意?”
纪遇白嘿嘿直笑,“你肯定想不到吧,是冷方以想的。他说起偷梁换柱的主意时,我是想去山下买些奶片回来的。但是他说奶片不好,还得改大小,不如用幸运的奶粉压。然后我们就做了这个。”
钟玲喜拿着手里的药片仔细翻看,“你还真别说,这个和药片完全没有差别。”
真看不出来,冷方以一个医生,居然会干这种事。
有些意外呢。
“我的处理,你满意吧。”纪遇白趁机邀功。
钟玲喜:“挺好的,要一直不被妈妈发现哦。”
“必须的,我会亲自保管药片,伺候你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