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月浑然不知,她此刻有多诱人。
咬唇的动作,在傅盛炀看来,那就是妖精的诱惑。
傅盛炀嗓音暗哑,“头抬起来。”
安小月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得乖乖抬头。
下一秒,两人的唇碰在一起。
整个世界顿时安静,唇上微凉。
电光火石间,全身的血液奔流,直冲头顶。
她脑子断电,无法工作。
身体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吻,失去支撑力,靠在傅盛炀的怀里。
安小月保持仰头的姿势,一双眼怔愣,呆呆望着傅盛炀。
傅盛炀低笑出声,暧昧道:“安小月,你这模样,让人很想欺负。”
如果不是在外面,那个吻就不是简单的唇碰唇了。
安小月站定,尴尬地捋耳边短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傅盛阳心情大好,“手里的商品,不适合你。”
手里的商品。
安小月提起一看,乳。头内陷矫正器。
这……母婴店怎么会卖这个!
嗯,按市场需求来说,好像也该在母婴店卖。
安小月懊恼的捶头,安小月啊安小月,提商品的时候,你没用眼睛吗?!
好尴尬。
“还有喜欢的吗?”
她紧跟傅盛炀身后,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没有。”
傅盛炀前去结账,两人又去了隔壁的儿童书店。
各年龄段的儿童绘本都有,安小月在书架上找到一本凯蒂猫的贴纸书。
她惊讶出声,“这里居然有。”
贴纸书刚出来的时候,她和玲喜跑遍了锦成的大小书店,都没有货。
书包着保护薄膜,安小月翻看了几次。
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将它放回货架。
傅盛炀不解,“你不是喜欢吗?为什么不买?”
“我都22岁了,都快是孩子的妈妈了,玩这个就太幼稚了。”
“喜欢就买呗。”傅盛炀语气霸道,把书拿了回来,“喜欢的东西还分年龄?”
“我……”安小月犹豫。
傅盛炀直接问她,“喜不喜欢?”
她乖乖点头,“喜欢。”
“那就买,你躲房间里玩,没人发现。”
“嗯嗯。”安小月猛点头,一颗心飞了起来。
高兴是因为缺失被弥补,更是因为被允许。
她可以在他的房间玩喜欢的贴纸,允许孩子气的一面出现在即将身为母亲的她身上。
她是母亲,但也不必非得是母亲。
安小月选了几本睡前故事,还有黑白色卡、洞洞书、布书,这些是幸运出生就能用上的物品。
两人在商场逛得差不多,才回家。
安小月回水榭居就喊累,换了家居服直接躺床上去。
对于买回来的物品,完全没有拆吊牌、整理的力气。
傅盛炀接完工作电话回房间,床上的安小月已经呼呼大睡。
看来确实是逛累了。
床上的人儿,一张脸白皙安静,绯唇微张。
想到下午的那个吻。
那种软软的触感就像有魔力般,吸引着傅盛炀靠近。
他在床边蹲着,上身前倾,唇轻轻落下。
异样的感受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傅盛炀不满足于唇与唇的碰触,下压的力度大了些。
仅仅只是加大了一点力度,柔软的唇仍旧任人摆弄,激得男人腰窝酥麻,线条流畅的脊背肌肉紧绷。
傅盛炀克制,退后。
他清醒地认识到,他对安小月是喜欢的。
那种喜欢,是身体上的愉悦。
拥抱、牵手、唇的碰触,他都喜欢。
逗她玩,看她害羞、懊恼、窘迫的模样,也会让他身心愉悦。
和安小月待在一处,他很放松。
那些繁杂的事情,都会自动从脑中消失。
傅盛炀明白他对安小月的感情。
他喜欢上安小月了,渴望和她待在一起。
牵手也好,拥抱也好,他都喜欢。
他的唇再次落下,亲吻她的额头。
低语,“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江勉之带着一家人回到住处,一下车就揪着江开的耳朵往客厅里拽。
傅晚棠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在后面追。
“江勉之,你慢点。”
“江开,说几句软话哄哄你爸爸!”
江勉之怒火中烧,脚步飞快,根本听不到娇妻的话。
“静仪,你快去,拦着点,不然你舅舅真可能打死你表弟的。”
阮静仪也害怕舅舅啊,“舅妈,表弟确实做得过分了。”
要不是江开闹这么一出,她还能在傅园多待一会儿,能多看看居家的盛炀哥。
盛炀哥今天的穿着,与工作中的西装革履不同。
他穿针织衫,人夫感好重,她真的好心动。
可是,都被江开搅黄了。
江开被舅舅打,是他活该。
现在傅爷爷更疼爱安小月了,盛炀哥肯定也会哄安小月的。
一想到盛炀哥维护安小月的样子,还说他们两个人在床上,是他主动的。
她就嫉妒得发狂。
明明她比安小月更好看,身材更丰满,更吸引男人的眼球,也更能让他满足。
盛炀哥为什么不找她索取?!
江勉之一脚把江开踢进客厅。
佣人们见此番情景,吓得一哄而散。
“跪下,把衣服脱掉!”
江勉之掰一根门口种植的青川箭竹,顺手把大门反锁。
进门见江开无所畏惧般站在那,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他摘掉碍事的眼镜,挥起竹竿,就往江开身上招呼。
箭竹叶子枯落,竹竿细而有韧性,打在皮肉上非常痛。
即使隔着衣服,江开也疼得嗷嗷叫。
江开的反应让江勉之的怒火消了大半,再怎么混那也是他的种啊。
“跪下,衣服脱掉,否则我给你皮打烂。”
江开依旧站着,叫嚣道:“我已经成年,棍棒教育出不了孝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去长丰见习。”
“好!好!好得很啊!江开,看看是你皮结实,还是我这条子耐用。”
江开不为所动。
江勉之一下,一下,又一下,往江开身上招呼。
每一条子落下,江开都痛叫出声,但他坚决不跪下,也不脱衣服。
傅晚棠站在门外焦急地拍门,“江勉之,他是你儿子啊,那些人都是些外人,无关紧要,你真要打死他不成。”
“他能有什么错?你常年忙于工作,孩子都是我在带,你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
江勉之不忍妻子如此声嘶力竭。
“你看看你把你妈妈气得,你妈妈平时可不是这么教育你的。”
他丢了箭竹,将客厅门打开。
傅晚棠一见客厅里的情形,惊呼出声。
后来一步的阮静仪,心中大喊解气,爽!
第44章 傅晚棠计谋得逞
江家客厅里,江开身上的衣服被打破,填充的鸭毛落了一地。
随着门被打开,风一吹,毛絮翻动。
江开的裤子也被打破了,腿上一条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此刻,江开躺在地上,一双眼睛死寂,毫无聚焦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傅晚棠哭喊着想要把江开拉起来,奈何江开长得高,人也重,她借不上力。
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江勉之打累了,坐在楼梯口抽烟,烟雾缭绕,他的脸藏于薄雾间。
阮静仪丢下手包,“舅妈,我们一人一边,先扶去沙发。”
两人合力把江开弄沙发上躺着,阮静仪帮忙打了医生的电话,让他过来处理江开身上的伤。
安顿好江开,傅晚棠彻底爆发。
“江勉之,你这次过分了!”傅晚棠眼里噙着泪,“这么多年,你一直忙着工作,家里的事情,你几乎没有管过,包括你自己的鞋袜衣物都是我在处理,你一点做父亲的责任都没有尽到。”
“江开不过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事情,你就打他打这么狠?半条命都要没有了!”
“你到底是在打他,还是觉得我这些年,没有把他教育好,所以你现在要拨乱反正!”
傅晚棠声泪俱下控诉。
江勉之将烟头按地板上,火光熄灭。
“晚棠,那几句话不是无关痛痒,安小月最后的提醒是警钟。”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不希望自己清廉的仕途,被儿子画上污点。
长丰集团的实习江开不能去。
本来他现在这个年纪,坐上副司长的位置,背后就已经有人议论纷纷了。
只是他一直行得正、坐得端,没有被人拿到把柄。
江开今天的那些话,还好是对着自己家人说的。
要是外人,对手已经杀他四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