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一群废物。”
贺景寒心中本就烦躁,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控制不住。
而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陈爷就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陈爷到达咖啡厅等待本时,看见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皱了皱眉,并未将电话回过去。
只不过还没等将手机熄屏,贺景寒再次打来电话。
这家伙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今天他就偏不惯着对方……
陈爷冷哼一声,等电话自动挂断后,利落地拉黑了那串号码。
贺景寒没想到原本能正常拨出的电话在下一瞬就拨不通了。
他愤愤地咬牙,主动跟本线上协商签约时间:“本先生,这两天陈爷实在是生病很严重,目前没办法过来,可否将签约时间延后?”
但闻言,本却突然态度大变:“实在抱歉,你们不守信,我们的合作无法继续了。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看着本如出一辙的拉黑行为,贺景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签约的事情泡了汤。
他深吸一口气,愤怒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一旁的业务经理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低声询问:“贺总,这是怎么了?您别气着自己,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有解决法子的。”
贺景寒冷哼一声:“他不准备跟我们签约了,说我们不守信。”
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突然,业务经理惊讶地睁大眼,“合约泡汤了?那这段时间我们公司投入了大量金钱跟精力,岂不是都作废了?”
此时贺景寒正在气头上,如果陈爷出现在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大卸八块!
可惜这罪魁祸首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暗自发泄完怒火之后,他这才朝一旁的业务经理开口:“先回公司,统计一下损失,再跟这陈爷好好算算账。”
业务经理哪敢忤逆他的意思,连连点头。
两个人一路匆匆回到了酒店,贺景寒第一时间用房间内的电话联系了陈爷。
这回电话倒是打通了。
听到熟悉声音传来的一刹那,贺景寒恶狠狠道:“你总算肯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缺席,公司有多大的损失?我劝你立马来本工厂收场,如果损失挽回不了,我们以后再也别合作了。”
听着他的一通怒火,陈爷烦躁地捂了捂耳朵。
等对方发泄完所有的情绪之后,这才冷笑一声:“你不是一直号称能解决一切问题吗?我还是个病号,还非得我在场,也太不体谅我了。医生已经跟我说过了,我这身子现在不能大动干戈,公司是你的,我不过参股而已,具体怎么解决这个烂摊子,你自己想办法。”
丢下这番话,陈爷不以为意地挂断电话,而后下意识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距离约定的时间点仅剩下两分钟,对方怎么还没来?
他下意识抬起眼四处张望,下一刻,余光瞥到本的身影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本主动上前,在他抬起手要与自己相握时,侧了侧身好露出身后的身影,主动解释道:“实在抱歉啊,陈爷,之前没告诉过您,工厂里我是代理厂长,这位才是我们的负责人,具体合作您跟她谈。”
陈爷一愣,下意识看向本身后的人。
却在见到那副熟悉的面孔后,青筋浮跃:“怎么会是你,开玩笑的吧?”
“怎么不能是我呢,陈先生?”
江沐晚微微勾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毕竟她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轻易就上了钩!
“听说你想要跟我们工厂合作?”
她的声音轻柔,隐隐还带着几分戏谑。
陈爷心中一震,哪里还不明白其中关窍?
“你算计我?”
他瞪大眼睛,脸上露出愤怒:“难怪本非要见我,原来是受你指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江沐晚偏了偏头,明明脸上带着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陈爷如坠冰窟:“你之前百般对付我,那些仇我当然要报回来。”
迎着她深邃的眼眸,陈爷一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可回过神来,又吐出一口气:“江小姐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他之前虽然的确对付过江沐晚,可从来没有亲自出手过。
江沐晚没有证据,也休想对他做什么?
不过江沐晚倒也不需要承认,毕竟如今两个人的位置已经颠倒。
她想要报复,从来不需要什么证据!
“听不懂就算了!”
她轻笑一声,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暗光:“那我猜你应该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引到美洲来了?”
第219章 捅娄子
“什么意思?”
陈爷一愣,心中生出几分不详的预感。
而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的身体一抖,下意识低头,只见屏幕上郑文的名字正疯狂闪烁。
“陈爷,出事了!”
电话一接通,郑文焦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陈爷呼吸一滞,急忙道:“怎么了?”
“我们刚出国,国内的势力便被揪了出来,黑市的老窝已经被毁了。”
“什么?”
此话一出,陈爷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
他猛地抬起头,瞪向江沐晚:“是你做的?”
但面对他快要杀人的视线,女孩竟然还无辜地露出一抹甜笑:“你猜!”
“你找死!”
这下,陈爷再也控制不住愤怒,冲着江沐晚就要扑过去。
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突然跳出几个保镖,将他紧紧钳制:“这位先生,还请不要轻举妄动。”
陈爷挣扎了一会儿,却依旧一动不动,只能气急败坏地斥责:“你简直无耻。”
江沐晚自如地耸了耸肩,一字一顿地反击:“若是要论无耻,谁都比不上你啊。”
“贱人……”
陈爷咬着牙,眼中充满了愤恨。
但可惜的是,江沐晚却根本不怕:“我本来也不想为难你,但谁让你偏偏卷进了这个烂摊子里,说说吧,谁帮你东山再起的?”
没想到她这么敏锐,陈爷一惊,下意识道:“你什么意思?”
“别装傻了!我知道你一向是哪方给的钱多就给哪方办事。”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如今暗暗对付霍氏想来也是有人暗中指使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这一次,陈爷头猛地一偏,似乎什么都不打算说。
而江沐晚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冷笑一声:“你不说也无所谓,不过你要记住,如果霍氏再发生什么大事,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我都算到你头上。”
“凭什么?”
陈爷一愣,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说这种话。
江沐晚冷冷低头:“你对霍氏集团下的手还少了?今天能收拾你一次,往后就会有千千万万次。究竟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从前陈爷只觉得江沐晚是个软柿子。
可眼下看来,她不仅背靠大树,为人也并不好招惹的。
如果真将人逼急了,谁知道会起什么祸端?
思及此,陈爷莫名对她起了些忌惮。
被灰溜溜地扔出去之后,他咬咬牙,却也不敢独自前去报复。
思来想去之后,便将主意再度打到了贺景寒身上。
“哟,大忙人来了?”
此刻,贺景寒正在酒店喝着茶,一看到他便冷笑起来。
陈爷态度极好地往前凑了凑,解释道:“之前都是误会,我现在看清楚了,整件事都是江沐晚的阴谋,我们别被她给骗了!”
贺景寒意味不明地看向他:“哦,是吗?究竟是谁在骗我,我记得之前有人信誓旦旦跟我说,这个工厂绝对可靠的。”
“你不是不知道我因为本的口头承诺付出多少,可现在钱呢?全都因为你打水漂了,连声回响都听不见。”
想到断裂的资金链,他只觉得痛彻心扉:“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上当!你今天竟然还有脸来我这里,能放你进来是给你面子。”
陈爷脸色一滞,试图解释:“你先别激动啊,老贺,有事情好商量,做生意难免有挫折嘛,钱打水漂了我努努力再挣回来,行不行?”
可贺景寒哪还会相信他?
他烦躁地摆摆手,转头下了死命令,:“好了,谅在之前你对危难之中的我也伸出过援手,我不想跟你计较太多,好聚好散,你现在被我公司解雇了。”
没料到这件事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陈爷不可置信道:“我知道这次都是我的问题,我以后一定改善,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贺景寒狠狠瞪他一眼:“你也配?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
陈爷被收拾的消息很快传到江沐晚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