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抽纸递给王霜,王霜害羞一笑接过擦拭干净酒杯的口红印,她打了个哈欠,盛延碾灭了手里的烟头,“时间不早,我送小霜回去再过来跟你们喝几杯。”
王霜跟盛延并排走,盛延很高,比她那些男同学都高不少,王霜还不到盛延的肩膀,她最喜欢这种高大健硕的男人,POLO衫下的肌肉撑起了衣服,跟酒桌上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干部形成强烈对比,黑发中掺杂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白发,很年轻,根本不像是40岁的男人呢。
王霜低头,看到盛延小麦色的肌肤,手臂上布满了青筋血管,手背的血管凸起,脉络清晰,充满了顶级雄性的张力。
王霜小鹿乱撞,一颗心在左胸膛突突直跳。
盛延垂眼皮,“喝醉了?有没有醒酒药?”
“没有。”王霜只喝了两杯红酒,微醺,不是很醉。
“去我那喝一杯,免得明天头痛。”
王霜心用力一跳,“嗯!”
她走进盛延的别墅,欧式风格,宽阔豪华。
盛延摘了手腕上的表,“你坐,我热热醒酒汤。”
王霜等了会,起身到处走了走,她看了一圈,又走上楼,主卧室的门掩着一条缝,好像有人,王霜朝那边走去,刚要推开门看一看是不是幻觉。
“小霜。”
盛延站在楼梯边,喊王霜。
王霜转身,“盛延哥。”
从盛延手里接过温热的醒酒汤,王霜喝了一口,“你房间有人吗,你带你妹妹来啦?”
盛延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没,你看错了吧,喝了醒酒汤回去早点休息。”
王霜点点头,不疑有他。
盛延关上了房间门,陪王霜下楼。
送走了王霜,盛延拿起醒酒汤,又放下,他朝着楼上走去。
进门的时候就发现别墅大门没反锁,他推开主卧室的门,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扭动着身体,裙摆掀开,嘴里喊着,“给我水。”
盛延缓缓走到床边,昏黄的灯光照得白筱帆一张脸红彤彤,“筱帆,你怎么在这。”
第27章 难受
白筱帆碰到盛延的手,她拉住他的手,盛延俯下身。
“筱帆,我是盛延。”
白筱帆保留着仅存的意识,看到面前的男人,她立刻松开了手,环顾一周,“我怎么会在这?”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盛延拿起手帕给白筱帆擦掉额头的汗,白筱帆滚了滚喉咙,“能给我一杯水吗。”
盛延倒了杯水,“你换身衣服吧。”
说着白筱帆已经脱了裙子,盛延看了一眼挪开视线,他走到衣橱,找了一圈拿了白衬衫,递给白筱帆。
白筱帆连衣服也穿不上,盛延坐到床边帮白筱帆披上白衬衫,视线无法避免,他喉咙紧了紧,帮白筱帆扣扣子时,指尖碰到一抹柔软。
“喝了水感觉好点了吗?”
白筱帆感觉还是热,摇摇头,“我这是怎么了?”
“我给你联系一个医生。”
王霜重感冒请了医生来岛上还没走,盛延一个电话把人叫了过来,在楼下等着,盛延带于成上楼,站在门口,盛延想了想,“等等。”
于成站在门外等,盛延推开门,看了一眼床上的白筱帆,盛延走出去。
于成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抬起头。
盛延的声音在头顶:“她不方便见人,有什么药能解?”
于成说,“严重吗?”
“有点严重。”
于成想了想,“药物只能缓解,不能解除,要是情况严重,只能解决燃眉之急,不然容易损伤身体。”
“我知道了,先把药开给我。”
于成开了几包中药,帮盛延炖煮,“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开锅喝了,要热着喝。”
盛延皱眉,“半个小时?”
点头,“行,我知道了。”
盛延上楼,白筱帆的水杯见底了,问盛延又要了一杯,喝了几杯还是没缓解,白筱帆要上厕所,她站不稳,盛延打横抱起白筱帆,把她放在马桶上,白筱帆咬唇羞耻,不敢在盛延面前,他走出去,“你上吧。”
白筱帆尿完冲了厕所,站不稳,盛延听到动静进来,“我抱你。”
盛延抱着白筱帆回床上,他手臂的肌肉鼓起,白筱帆紧搂着盛延,他松手放她躺下来,白筱帆没松手,“我这是怎么了。”
盛延眸色深沉,“不是你的错。”
看到白筱帆哭,他眼神不忍。
擦走她眼角的泪珠。
柔软的触感,白筱帆,身上淡淡的馥郁香气,很甜,是什么花的味道。
……
浴室传出水声,盛延干脆打开冷水冲了个澡,披上浴袍下楼端药。
中药放温了,白筱帆喝完一整杯,眼睫毛被打湿。
“谢谢。”
盛延看着她红红的鼻头,没由来轻笑了声。
白筱帆喝了药睡熟了,盛延摸了摸虎口,刚才单纯可爱的小野猫满足了咬了一口他的虎口,留下浅浅的印,虎口位置酥酥麻麻。
天微微亮起,盛延依稀听到哭声,打开门走进去,白筱帆蜷缩在床上哭成泪人儿,看到盛延进来,整张脸埋进了被子里。
“怎么哭了。”天蒙蒙亮,纱窗透进来一丝光,昏暗不清,盛延要去开灯。
“别开灯。”白筱帆醒来药效退了,她想起昨晚发生的,强烈地道德感让她羞耻难当,她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
“我们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盛延宽声安慰。
有区别吗,手和身体都是器官,白筱帆哭腔说,“我怎么能做这些,我怎么能这么失态。”
盛延走到她身边,拍拍她肩,“我会调查清楚是谁干的。”
白筱帆揪住了被单,“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白筱帆没脸看盛延,抓过她的睡衣穿上就要走,盛延给她披上他的白衬衫,“这样出去见人不好,披着外套回去,我让陈珂送你。”
天刚擦亮,四五点钟,万幸没有人,白筱帆回到联排别墅,失魂落魄在客厅坐了会才上楼。
推开房间门,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都是烟雾,白筱帆最讨厌烟味,姜新成从来不在家里抽烟,他抽了六盒烟,一夜没合眼,紧盯着对面的别墅,灯亮了又灭了,他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心被放进油锅里烹了似的,双眼猩红,下巴冒出青茬。
听到脚步声,姜新成一喜,站起来,转身看到白筱帆,喜形于色,冲过来抱住了白筱帆。
白筱帆推开姜新成,双眼无神坐到了床沿。
姜新成过来跪在白筱帆面前,声音嘶哑又颤抖,“老婆,你别不理我,你跟我说说话。”
第28章 心疼
姜新成泪流满面,拉着白筱帆的手一遍遍喊着她名字。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砸在白筱帆的手背上。
白筱帆心如刀割,整个人像被放进蒸炉里蒸烤煎熬。
她强忍着心痛,质问姜新成,“你实话实说!”
姜新成抬起头,“老婆,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白筱帆看到他无辜的表情,心中恨恨,她扬起手扇了他几巴掌,她没力气扇得不重,姜新成的两边脸微微擦红,白筱帆手掌心发麻,她红了眼睛。
“你还不跟我说实话,要是没有你的授意,给张昊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
姜新成低下头,没吭声。
白筱帆啜泣了几声,擦走没来得及流下来的泪,“你还不说实话是吧,你不说实话我们就离婚!”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没有在姜新成面前说过离婚,他们从没吵过架,有多恩爱就有多心痛,白筱帆胸闷的快喘不过气来,泪水不争气从眼角滚落,一颗一颗。
姜新成看到泪珠子掉下来,他宠了她这么多年,把她放在手掌心里疼爱,没让她伤心掉泪过几次。
姜新成痛不欲生,“我错了老婆,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
他八尺男儿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白筱帆泣不成声。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姜新成,你这个王八蛋!”
姜新成嚎啕大哭,“王将压我一头,张昊说盛延对你有意思,让我把你送给盛延,好让盛延给我升上去,我被猪油蒙了心,我好几次都想放弃,我实在是太爱你了老婆!”
“你爱我?姜新成,你混账!你爱的根本是你自己,你拿我换前程,你还是人吗你?”
白筱帆一拳拳捶在姜新成身上,姜新成默默忍受,他心疼她的手,抓住她的手吹气,被白筱帆甩开。
“老婆,别打疼了自己,手都红了,你骂我吧,怎么骂我都行,不要用我的错误惩罚自己。”
白筱帆心如刀割,疼得无法呼吸,喉咙像是插了一把刀,每呼吸一口都在流血。
哭着哭着,白筱帆猛然抬起头,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