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如针毡,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王霜却是很高兴,飞奔过去扑进盛延怀里,“盛延哥!”
盛延推开王霜,皱了皱眉,“像什么话?”
王阳明也跟着呵斥,“成何体统,在客人面前没规矩!”
王霜委屈的瘪嘴,却也不敢再造次了。
白筱帆识趣的坐到了对面,她还没跟王霜坦白,盛延就来了,她自动撇清关系,盛延自然的拉开椅子,在白筱帆正对面的位置落座。
王霜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朝白筱帆使眼色。
白筱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王霜发来的微信:我男神来了,好突然,我好高兴啊!
白筱帆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复。
“吃饭吧。”正前方响起盛延的声音。
白筱帆拿起筷子吃饭,盛延把面前的一盘叉烧和白筱帆面前的虾换了个位置,“我爱吃虾。”
白筱帆对虾过敏,喜欢吃叉烧,在酒店点了两次,盛延就记住了。
“筱帆还没吃过呢。”王霜说,“筱帆,你吃虾吗?”
白筱帆摇摇头,“我对虾过敏。”
王阳明看了一眼白筱帆,又看了一眼盛延,王霜心思单纯,看不出来,他在官场沉浮多年,一眼就看出来白筱帆跟盛延关系不简单。
“筱帆结婚了吗?”王阳明看似无心的问。
第45章 闷骚
白筱帆正在喝汤,手一抖洒到了衣服上,她抽纸巾擦衣服,王霜埋怨,“爸,您怎么这么唐突,问人家私事,把人家吓到了,我不是告诉过您了吗,筱帆结婚还有孩子了,感情好着呢!”
“筱帆,你衣服脏了,上楼换一件我的衣服吧。”
李翠莲笑着招呼保姆带白筱帆上楼换衣服。
白筱帆起身,跟着保姆上楼。
“这间房是留给盛先生的,以前盛先生经常来,是看着我们小姐长大的。”
保姆带着白筱帆来到了客卧,递给白筱帆衣服,“换好了您下楼就行,有事喊我们。”
白筱帆点头道谢,小心翼翼推开了客卧。
她对着镜子正在换衣服,身后的门悄无声息打开,白筱帆才脱下衣服,身后就有一双手抱住了白筱帆,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是我,嘘。”
盛延从身后搂住了白筱帆,他看着镜子里圆润柔美的女性身躯,滚了滚喉咙,从后面开始亲白筱帆。
“别在这里,这里是王家。”
白筱帆心惊,盛延也太大胆了,要是王霜突然来敲门怎么办!
他没由来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
白筱帆顿了顿,“准备,已经签字了,等事情结束就离婚。”
他问这些做什么?
“告诉小霜了?”
白筱帆摇头,“我还没找到机会。”
看王霜的样子,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开口。
盛延体谅她,“你说不出口,我帮你说。”
“别。”白筱帆阻止他,“这事你说出口,她只会更难受,还是我找机会跟她说吧。”
盛延搂紧白筱帆,她身子软,身上一股淡淡的馨香,他肌肉结实,透过镜子里两人的肤色具有张力。
“嗯,都依你。”
盛延小事都依她,白筱帆担心上楼太久会引起怀疑,盛延却不打算……
“你先下去。”白筱帆被盛延亲得头发凌乱,满面潮红,这副样子可不能见人。
盛延又恢复了文质彬彬的模样,白筱帆看着他没由来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
“我下楼等你。”
盛延亲了下白筱帆,白筱帆对着镜子理了一遍头发,又整理了衣服,确认得体后才下楼。
“盛延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呀?”王霜看到白筱帆也回来了。
“给单位打电话,有些事要交代。”
“哦!”王霜看向白筱帆,“筱帆呢?”
“身体有点不舒服。”白筱帆找不到借口。
王霜一听白筱帆这么说就明白了,也不追问了,让保姆给白筱帆重新上一份汤。
王阳明自从两人回来后就没怎么开口,一是有了猜测,二是不敢试探,晚饭结束后王阳明和盛延聊了一会,王霜说,“我送筱帆回家。”
盛延说,“我正好顺路,给你朋友搭个顺风车。”
王霜还要说什么,李翠莲说,“这么晚了,你盛延哥担心你出去回来遇到危险。”
王霜甜蜜一笑,“那好吧,盛延哥你可不许欺负筱帆,她胆子小,很怕你。”
盛延笑了下,“嗯,不会欺负她。”
白筱帆听到盛延笑都腿软。
“你放心,盛延哥是正人君子,不会为难你的。”
王霜送走白筱帆,目送盛延的公务车开走了,发现盛延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陈珂都没跟来,王霜嘀咕了一声稀奇,转身回去,被王阳明叫住。
“小霜,你别追盛延了,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王阳明坐下,脸色阴沉。
王霜懵了,“爸,您说什么呀?”
王阳明喝了口茶,“盛延年纪太大,你们不合适。”
王霜红了眼睛,“怎么就不合适了?你之前不是还很欣赏盛延吗,还鼓励我呢!怎么又变卦了!”
“以前是不了解你们的代沟,现在了解了,你们年纪悬殊太大,有代沟,你还是趁早死了这颗心。”
王霜眼泪掉了出来,“我不会放弃的!代沟算什么!我不怕!”
王霜没听王阳明说完话就哭着跑上了楼。
李翠莲叹了口气,“她年纪轻看不出来,以后会懂我们做父母的良苦用心。”
王阳明低声说,“你看到盛延和小白从楼上下来没有?小霜年纪轻看不出,你我可都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这两人早就有了关系,这个傻姑娘还听不出来呢。”
第46章 讽刺
公务车行驶在路上,盛延腾出一只手握住白筱帆的手,夜幕漆黑,越往住处开越空无一人,在路边停了车,白筱帆被抱着坐在了盛延的怀里。
月光从车窗外洒进来,盛延眯起眼睛看着白筱帆,他低头亲在了她身上。
车内开着空调,白筱帆虚弱地趴在他肩头,发丝都挂在脸颊上,男性的身躯强大而又安全感。
白筱帆紧紧抱着盛延,她心底缺失的那块位置,像是得到了某种填补,娇软的声音喊他,“盛延。”
每一声都带过他心田,香软在怀,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盛延送她到楼下,白筱帆想推门,发现车门关着,“还有事吗?”
“你住在这边不方便,我给你在南山区租了套大平层,明天让陈珂把钥匙给你。”
白筱帆怔了下,摇摇头,“不用了,我暂时还没搬出去住的想法,我妈的腿还没好。”
“嗯,等你想好了随时搬进来。”
白筱帆下了车,朝盛延挥了挥手,她转身往单元楼门口走,却在楼下遇到了一个人。
“筱筱。”姜新成从路灯下走出来,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嫉妒写满了整张脸。
姜新成灭了烟,看着道路尽头消失的公务车,“刚才那台车是盛延的,对不对?”
白筱帆抿了抿唇,“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
姜新成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是我没用,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听妈说你这几天不在家出去找工作,电话也打不通,我就知道了,你肯定跟盛延在一起了。”
白筱帆嘲讽的笑了声,“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陈珂已经把姜新成的事办妥了,还给她回了电话通知。
白筱帆说,“你的事情办妥了,我过几天就准备好离婚手续。”
“筱筱。”
白筱帆从姜新成面前走过,被姜新成抱住了,她低头看到姜新成的手背上出了血。
“我好后悔,我没有一天不是后悔的,我不想失去你和孩子。”
白筱帆闭上眼睛,“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吗?”姜新成心底还有一丝期盼,他们毕竟还有一个孩子,期盼白筱帆回心转意。
“没有了,姜新成,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白筱帆语气坚定,她睁开眼睛,“你松手,再不松手我报警了。”
姜新成浑身僵硬,不愿意松开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筱帆消失在眼前。
白筱帆上楼,路雪梅披着一件衣服站在窗口前,“大晚上的哭得真伤心。”
白筱帆洗手进了房间,抱着滚滚的时候,听到了楼下传来压抑的哭声,她心头酸楚,却从未想过回头。
破镜还能重圆吗,即便修复了裂缝,还是能看到那道小口子,她要怎么度过剩下的余生,每次看到姜新成的脸都想到他的背叛。
许佳怡给白筱帆打来电话时,她正在收拾行李。
“你老公的事解决了?你好几天没接电话,听殷太太说那天你去了洗手间就没回来了,你可担心死我了,我听说那个殷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