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男人都出轨了,姜新成也不可能出轨,许佳怡是白筱帆大学室友,当年两人可是模范情侣,全校学生都羡慕死了,姜新成连隔壁系那个狐狸精都不搭理,简直就是好男人的榜样。
白筱帆叹了声气,托腮迷茫看着前方,“要是真发生了,我该怎么办,我没工作了,找工作也很迷茫,还有个孩子,我怎么面对这些琐事。”
夫妻多年,牵一发动全身,离婚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许佳怡同情握住了白筱帆的手,安慰她,“这不是还没实锤吗,你也没亲眼看到,估计就是你老公优秀,有人惦记着呗!”
“你刚生了孩子,你老公责任心重,为了孩子怎么也不会闹得太难看,顶多和外面那个暧昧几下,心和钱在你这就行,别的不重要。”
许佳怡语重心长:“要是真敢对不起你,就捏好证据,他在体制内也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大不了打官司,他净身出户,你把房子孩子都拿在手里,他后悔还来不及。”
“现在这个社会,男人多的是,尤其是鹏城,年轻才俊一抓一大把,可钱不好挣啊,我妹从老家来鹏城,在火锅店打工,热的汗流浃背,忙得四脚朝天,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四五千,交了房租除去生活费,就不剩几个钱了。”
许佳怡老公在鹏城郊区开了家小工厂,生意不错,虽然是租房,租的还是郊区的大别墅,一万多一个月,许佳怡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儿子,一个大儿子宋许五岁了,小儿子两岁,被奶奶带着,许佳怡一身轻,不是在旅游就是在购物。
前段时间才把表妹介绍到老公的小工厂工作,赚的比以前少点,好在轻松,还跟许佳怡住一块,能帮着带带孩子,许佳怡更清闲了。
许佳怡搅拌咖啡,满不在意,“我老公在外养了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装可怜他对我愧疚,给我的生活费都多了几倍,我没功夫跟他闹这些,我两个儿子以后继承遗产,他外面养的上不了台面,婆家怎么也向着我这边。”
“女人生气多了可是会长皱纹的。”
许佳怡就是奔着钱结婚的,当初看上老公也是因为有钱,本来就没有感情的两个人,自然能轻拿轻放,可白筱帆不同。
她跟姜新成最爱的那年,在烧烤摊吃宵夜,有男的骚扰白筱帆,姜新成直接不计后果揍了那个男的一顿,打的鼻青脸肿吐血,白筱帆从没见过姜新成那样。
结婚时姜新成跟她说,“你就算重病了,我也不离不弃,我这辈子就是你了,筱筱。”
姜新成这个人从不夸下海口,说一不二,也很权衡利弊,为了她大打出手,信誓旦旦承诺,毫无疑问他是个好老公。
白筱帆想到这更心痛了,昨晚的温存让她心底更酸,心口揪着疼,白筱帆低着头整理情绪,许佳怡拍拍她后背,“别难过了,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来,笑一个。”
被许佳怡这么一安慰,白筱帆心情轻松了不少。
她跟许佳怡聊着天,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闹,还听到宋许的声音,白筱帆站起来,“好像是你儿子哭了。”
许佳怡这才拿起提包了手机起身。
不远处站着一群身穿行政夹克的男人,宋许被其中一个男人拎着后领,宋许嚎啕大哭,那男人吼宋许:“你找死啊?拿钥匙划行政车!”
白筱帆看到那台行政车身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外面的停车场都是政府的行政车。
许佳怡拉住白筱帆,脸色煞白,“完了,那是盛延啊。”
第7章 刁难
昨晚丈夫还说了盛延这个名字,白筱帆顺着许佳怡的视线看了一眼,先是看到了陈珂,才看到了陈珂身边站着的男人。
盛延站在那群人中间,身量极高,极为显眼,他身上穿了一件拉夫劳伦的POLO衫,看起来也就比姜新成大几岁的模样,气质沉稳,目光锐利有神。
“你猜猜他多少岁了,看着跟你老公差不多,他都四十了,比我老公看着还年轻。”
许佳怡也是心大,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八卦。
许佳怡不敢往前走,“我老公到处求人见他一面,连他秘书的面都见不到,最近生意还要仰仗这群人,我要是带孩子惹了祸,婆家骂死我!”
白筱帆拍拍许佳怡的手,走上前,那群人看向了白筱帆,有几个人认出了是昨晚的那个女人,那个四级小科员的老婆。
拉着宋许的那个男人看到白筱帆,“你儿子?”
白筱帆摇头,“我妹的儿子,没看好,他不懂事划花了车,赔偿多少钱都行,说到底是我们父母的责任,要去警局备案也行,我回家好好跟他说,先放开孩子。”
那男人扭头询问陈珂,陈珂看了眼盛延的脸色,然后说:“先把孩子放开。”
宋许被放开,哭着扑进白筱帆的怀里,白筱帆没抱宋许,看向盛延,“您要是忙吩咐手底下的人,我去警局配合调查,怎样都行。”
陈珂知道盛延等会还要去隔壁市开座谈会,不过揣摩不透盛延心思时,陈珂会保持沉默继续观察。
盛延命令:“我去一趟警局,你们先出发。”
在场的都是混官场的老油条,听出了盛延话里的意思,也不推脱赶紧出发。
盛延示意白筱帆上他的车,白筱帆不疑有他坐上了后座,盛延跟他并排,陈珂坐在前面。
白筱帆的连衣裙到膝盖,坐下来露出部分大腿,车往前开,皮肤时不时蹭到盛延的西裤,他西裤下的肌肉硬实,白筱帆神情不自然,忍不住缩紧了一下腿,扭头看着车窗外。
听许佳怡说盛延四十岁了,看着真是一点都不像,身材外貌感觉跟姜新成是同龄人,身上没什么贵重物品,气质很摄人,白筱帆紧张得出了汗。
盛延抽了纸巾递给白筱帆,白筱帆小心翼翼接过,盛延说:“不用怕我,我平时很随和,没那么大官威。”
没那么大官威还去警局,这都是体制内的人客套话,白筱帆客气笑笑。
警局里,白筱帆犹豫了一下,才坐到盛延旁边,盛延一出现整个警局的人态度都不一样了,白筱帆记得之前身份证丢了来办事,一个小时能办的事一下午才办成,这会连副局长都来了,不到几分钟就备案了。
盛延签了字,把笔递给白筱帆,白筱帆接过笔的时候碰到盛延的手指,白筱帆手凉,盛延气血充足手很热,他手指上还戴着一个戒指,不过不是无名指,手指不细嫩,有点薄茧,宽大有力,手背的青筋凸起。此刻的白筱帆怎么也想不到这只手以后会让她在床上欲仙欲死。
签了字,白筱帆的字很好看,陈珂站在一边忍不住夸了一句,白筱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上班都夸我的字好看,写材料也指明要我写。”
“你以前在哪上班。”陈珂问,其实他一点也不八卦。
白筱帆答:“在建筑单位当政工员,我也是跟你们一样有编制的,不过后来因为一点事离职了。”
陈珂惋惜,“多可惜,女孩子能拿编制不容易。”
白筱帆,“都是过去的事了。”
白筱帆把回执递给警员,警员出去了要他们等等,陈珂也跟着出去,把门带上了。
白筱帆拿起水杯喝完纸杯里的水,起身去接,发现饮水机的桶空了。
白筱帆放下纸杯,打算等会出去再买瓶水,盛延走过来,“我帮你拿一桶。”
旁边就有几桶水,白筱帆摆手,“我等会出去买一瓶水就行。”
盛延笑了笑,拿起水桶放了上去,几十斤重的水桶轻轻松松,白筱帆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终于懂了许佳怡说盛延看不出年纪。
姜新成几个朋友三十多岁,大腹便便,不自律不节制,还秃头,说四五十岁都有人信,现在很多年轻男人都很显老,二十多岁看起来像叔叔。
反观盛延身上穿着商务POLO衫,文质彬彬身材挺拔,手臂上还有肌肉线条,离得近跟她说话也没口臭,身上淡淡古龙香水的味道。
以前听姜新成说权利滋养人,白筱帆还不信,现在信了。
“谢谢。”白筱帆续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发现盛延看着她,白筱帆又接了一杯递给盛延,盛延接过,手指碰到白筱帆。
白筱帆迅速缩回了手指,扭过头喝水。
警局门口,陈珂说:“要等4S店报修完才知道多少钱。”
白筱帆点头,“多少钱我都会赔,到时候联系我就行了。”
陈珂说:“那你留一下我们盛厅的电话吧,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沟通。”
白筱帆轻轻啊了一声,拿出手机了还以为要加陈珂,扫了眼盛延,“我直接跟盛厅联系吗?要不我联系你吧。”
陈珂笑着说:“这是盛厅私人座驾,你打开一下手机,我给你念电话,你打过去给盛厅留个电话。”
白筱帆照做,给盛延拨过去,盛延手机响了,他拿了手机存了白筱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