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帆内心震惊,是因为医生的话,一个月前是二月份,怎么可能怀孕?
她的手机怀孕了,她都不可能怀孕!
医生继续说,“你不是说不想要孩子吗,我们医院有无痛人流手术,只需要八万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医生拿出一张宣传单给白筱帆,白筱帆没接过。
白筱帆用看庸医的眼神看面前的医生,毫不犹豫起身就走,推开门。
陈珂急忙转过身,白筱帆气得没注意看陈珂,风风火火走出医院,白筱帆拿出手机就在网上打举报电话。
什么私立医院?连怀孕的月份都不清楚!还推荐八万多的人流手术!
摆明了就是敲诈!
夜深,盛延跟陈文清谈论公务,陈珂敲门进来,欲言又止,盛延看了一眼,“什么事,你说。”
“是关于白小姐的事。”
盛延不避讳陈文清,“直说。”
陈珂看了一眼陈文清,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了片刻才说,“我在医院遇到白小姐了,听到医生说她怀孕了。”
盛延的酒杯差点从手里掉了下去,杯子里的酒晃动,冰球撞击着酒杯,发出细微的颤音。
盛延放下酒杯,“怀孕了,几个月了?”
陈珂沉默了半晌,说,“医生说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那就是二月初,白筱帆十二月底就离开了北京出国了。
短短几秒钟时间,盛延从地面来到了天堂,又从天堂坠入了地狱,盛延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在客厅里走了几圈,陈文清的头都要被盛延绕晕了。
陈文清赶紧问,“这孩子不是你的?”
盛延摸向了口袋,没有烟,陈珂拿出了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盛延拿烟的手很抖,陈珂试了几次才点上,盛延走到靠窗的位置,猛吸了一口烟,青白的烟雾晕染的深湛的面容,模糊了疼痛。
“我这几个月出过国?”
陈文清哭笑不得,问陈珂,“你确定听清楚了?”
陈珂犹豫的点头,在医院听到就着急过来告诉了盛延,他办事谨慎,这件事事发突然,陈珂还没来得及细查。
陈文清看着盛延,“要不你就放下她吧,她都怀了别人的孩子,看来已经有了实质的关系。”
盛延胸口震痛,他不敢去想白筱帆跟梁少康发生实质关系的一幕,只要一想就接近崩溃,他走过来抓起酒杯,仰头饮尽杯子里的烈酒,不够,拿起陈文清那杯酒,一口灌完。
“盛延,女人多的是。”陈文清劝。
盛延在客厅里走了一圈,走到酒柜旁,又给自己倒了酒,两杯下肚,盛延说,“她想要就生,我养大,跟滚滚一样,跟我姓盛。”
陈文清错愕不已,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读初中,有个男生暗恋女儿,有次陈文清看到男生给女儿发信息说,有点想你,女儿发了个滚字,那男生居然回复,哇塞好大的火气,好帅!
陈文清看不懂年轻人的恋爱方式,问女儿,“他是你的舔狗?”
女儿说,“不算是,老爸,你不懂,他喜欢我,不管我做什么都会美化我,给我开滤镜,我的大便他都觉得是粉色的可爱的香喷喷的。”
陈文清没想到这事也能发生在盛延身上,“你这算什么?打算给白筱帆养两个孩子?你这么喜欢上赶着喜当爹,你问过人家愿意吗?她要是让你滚呢?”
盛延吐出一口烟圈,笑了声,“愿意搭理我了,挺好。”
陈文清看盛延两秒,说,“盛延,你疯了。”
第109章 盛延失控了
陈文清比盛延大六岁,将近五十的岁数,跟盛延从部队走到现在,对盛延很了解,盛延这个人最重感情,可没想到原则问题上,盛延居然也能退让。
“盛延,你真是疯了。”陈文清说,“哪个男人能接受孩子不是自己的,还是两个。”
盛延说,“移民局那边有消息了?这个月能办完手续?”
陈文清笑了,“当初接她回来的也是你,现在要赶紧送走的也是你,盛延,你当初直接不把她接回国多好。”
盛延灭了烟,“她这次去澳洲,不算是非法移民,不会再被遣送回国。”
陈珂送陈文清下楼,盛延进了浴室,他解开上衣纽扣,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在脸上涂了剃须泡,他的胡茬很硬,只能用手工刮胡刀,盛延想起以前白筱帆被他抱着坐在台面上,耐心温柔的帮他刮胡子。
盛延稍一失神,刀片在脸上留下了一个血口子,往常他会直接无视,盛延去找了药涂上,陈珂送陈文清下楼,又拿了车上的党课资料上楼,盛延示意陈珂过来。
陈珂走过去,看了眼盛延脸上的细细一道伤口。
盛延问,“会不会破相?”
陈珂眼皮动了动,说,“盛书记,您身上的伤疤也不少。”
盛延照镜子说,“脸上留疤不好看。”
陈珂说,“明天就愈合了。”
第二天盛延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果然如陈珂所说愈合了,他换了运动服去健身房,陈珂拿了材料上楼,发现没人,找去了健身房,看到盛延大汗淋漓的在举铁,教练在指导盛延。
“你好久没来了。”
健身房就在小区,私教好几个月没见到盛延过来上课,“肌肉流失了不少啊。”
盛延说,“今天多练一个小时。”
私教笑说,“又谈恋爱了?”
盛延说,“我老婆回国了。”
“怎么没见过来。”
盛延说,“还没追回来。”
私教不敢接话,盛延又问,“我这身体素质,比起28岁的年轻男人怎样?”
私教看向陈珂,求助。
陈珂走上前说,“比梁少康的身体素质好,身材也比他好。”
私教竖起大拇指。
第二天,白筱帆请假去三甲医院排队挂号,等了一整天才做完检查,从妇科跑去了胃肠科,做完全部检查才拿到报告:工作压力太大多囊复发,胃炎食欲减退。
医生开了药,叮嘱了要调整作息,放松身心。
白筱帆一一记下,缴费拿药,出了医院。
想到昨天私立医院医生说的话,白筱帆气得不行。
什么破医院,怕不是跟某度合作的黑心医院,感冒发烧一查都能直接诊断火化的那种。
三甲医院的报告上显示,她根本没有怀孕。之前怀疑可能是怀孕,检查之前私立医院的医生问她想不想要孩子,她说不想要,私立医院的医生就框她怀孕了,好赚医药费。
八万,真敢狮子大开口,要不是二月份她没有做过爱,就真信了。
三月初,从北京回了上海。
上海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品味的人,低端市场起步难,夏蝉最终还是敲定了高端线,不惜花了重金租下了新天地的铺面。
花店外立面是古典雅致的欧式建筑,室内设计全法式风格,典雅浪漫,夏蝉全程跟进和设计师沟通设计,除了鲜花,还做了甜品线,和咖啡线。
夏蝉在欧洲考研了市场,单一的鲜花线做自营品牌有局限性,加入甜品和咖啡,客单价提高,还能增加回头率,还能提供打卡拍照的场所,增加曝光率。
开业第一天,很多人慕名而来电话预定,店里明明还能容纳客人,夏蝉却截单了,每天限量名次。
林央叹服,夏蝉笑说,“还不是高人指点,梁总一点拨,我就顿悟了,不得不说人家能成为上市公司老板,很有能力和头脑,四两拨千斤,还让我花钱在小粉书上买营销,再限定购买,花束样式不重样,独一无二。”
店内招了十几名员工,都是年轻人,女生都是附近艺术学校的学生,男生一个比一个高大帅气,夏蝉亲自面试的,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卡颜,男的都是按照夜店模子的标准来找的,当然开出的价格也很高,营业6小时,时薪300元。
林央站在吧台后看着穿梭在店内给顾客端茶倒水的帅哥,“一个小时300块的帅哥美女就是养眼啊!”
白筱帆笑了笑,继续手里的打包花束工作。
周隋走了过来,拿了一只小蛋糕放在白筱帆面前,“小白,吃点东西,你早上一过来就开始忙。”
林央咳嗽了几声,“小林我还在旁边呢,见者有份。”
周隋说,“没你的份,就一个蛋糕。”
店里的蛋糕标价都很贵,是夏蝉跟高端烘焙店订货的,成本价比上海很多的蛋糕店都高,更不要说售价了。
“你从哪里拿的,是客人不要的吗?”冯媛凑过来看。
周隋瞥了眼冯媛,“我掏钱买的。”
冯媛和林央交换一个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捂嘴偷笑。
白筱帆说,“谢谢,帮我放冰箱吧,我跟小媛和林央去送花,回来再吃。”
“路上注意安全。”
周隋帮忙把花放在了丰田埃尔法的车后座,还帮白筱帆关了门,站在原地朝她摆摆手,等车走了才进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