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风把周隋的声音扩散,大家都朝着白筱帆看了过来,她今晚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长裙,温柔低调。
“会唱歌吗?”周隋问。
夏蝉还不知道白筱帆会不会唱歌,没想到白筱帆点头笑,“会的。”
白筱帆以前在国企上班时,作为政工员,经常跟着书记出去唱K,有时候应酬她也会唱几首歌,书记准备把她培养成接班人,后来被人匿名投诉被迫离职后,书记还觉得很可惜。
周隋眼睛亮了,“唱什么?”
白筱帆说,“都行。”
周隋拨了两下吉他拨片,“周董的《七里香》会吗?”
白筱帆点头,接过周隋递来的话筒。
周隋拨动吉他,怕白筱帆不会旋律,还轻哼了几声前奏。
白筱帆拿着话筒,跟着旋律轻轻晃动身体,前奏过后徐徐开口。歌声一出,夏蝉惊住了,她还以为白筱帆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语,唱歌也会温柔,没想到她唱歌的时候腔调随性又洒脱,很有调性。
周隋惊喜的眼神看了一眼白筱帆,吉他的拍子都差点弹错了。白筱帆的声音很好听,每一个音调都在节拍上,富有感情。
盛延下楼时,白筱帆刚好唱到那一句: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周隋也跟着附和轻哼那一句: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炙热的眼神落在白筱帆身上,旁边的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盛延站定脚步,凝视在灯光下拿着麦克风唱歌的白筱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会唱歌。
这样的她,很迷人。
盛延忽然发现自己还不够了解白筱帆,就连她唱歌这么好听都不知道。
白蕊荷说,“她唱的真好,好羡慕,我学了十几年都跑调。”
盛延,“她会的很多,你羡慕不完。”
白蕊荷心口绞痛,“盛延,你在拿我跟她作比较吗?”
盛延说,“你不该来。”
白蕊荷捏拳,很快恢复,“我是不是让你讨厌了,我父母都去世了,我没有亲人了,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难道作为朋友过来也不行吗?”
盛延看了她一眼,提步朝着帐篷走去,
周隋弹完七里香的尾音,在吉他上拨了一道旋律,轻哼,“秋刀鱼的滋味,猫跟我都想了解。”
许璐在烧烤,朝这边大喊:“歌词错了吧,不是猫跟你都想了解吗?”
周隋笑而不语,看着白筱帆说,“没想到你还会唱歌。”
盛延走进了帐篷,他太高,踮脚就差点能够到帐篷顶端了,看到盛延身边的白蕊荷时,白筱帆扬起的嘴角落下来。
夏蝉起身招呼,“盛先生。”
还以为盛延只是心血来潮,不会来烧烤,没想到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穿着浅色T恤,看着还挺年轻清爽,跟周围的年轻人也没什么区别。
夏蝉问,“盛先生会唱歌吗?”
周隋起身,盛延走过去接过周隋手里的吉他,“很久没弹过吉他了。”
白蕊荷跟在后面进了帐篷,笑说,“以前他很会弹吉他唱情歌。”
冯媛说,“唱给白小姐你听过吧。”
白蕊荷笑得娇羞含蓄,没有回答,众人下意识默认了。
盛延坐在了周隋的位置,拨了两下吉他才解释,“没唱过情歌,今天第一次。”
周隋帮忙找歌单,“要唱哪首?”
盛延想了几秒,“《我在终点等你》”
周隋说,“说错了,是王菲的那首《你在终点等我》吧。”
盛延点头,周隋帮忙放了伴奏,白筱帆原本想走,但又觉得不合适,只好坐在了夏蝉的身边。
盛延低头拨动吉他,前奏过后,跟着节奏开口清唱,周围响起一声声哇塞。白筱帆很意外,盛延唱歌的声音和他平时的声音截然相反,出乎意料的温柔抒情。
这首歌表达了思念,很抒情,只是现在的她听来有点讽刺。
白筱帆站起身借口身体不舒服离开了,回了卧室洗了个澡,她给路雪梅打了个电话看滚滚。
原本打算早点休息,林央打电话喊她下楼。
白筱帆穿的睡裙有胸垫,走下楼,看到客厅坐了一圈人,盛延坐在中间,白筱帆下楼时,盛延看了过来,林央也看过来,“筱帆,来玩狼人杀啊!”
白筱帆转身要上楼,盛延出声,“不玩?这么扫兴?”
白筱帆,“……”
第111章 真爽,再打一巴掌
夏蝉不知道白筱帆今天怎么了,怕白筱帆得罪了盛延,赶紧说,“筱帆,一起来玩吧。”
林央也说,“是啊,很好玩的,你就当娱乐。”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白筱帆也不好再拒绝,这么多人在场,盛延也不敢做什么,白筱帆点头,“嗯。”
白筱帆走过去,坐在林央旁边,林央旁边是夏蝉,夏蝉旁边是盛延。
陈珂从客厅角落拿出一个箱子,“谁要玩狼人杀?”
郑前和许璐也在,举手表示要玩,陈珂发放了眼罩和耳塞,拿出抽签的小卡,卡上有几个身份,因为只有六个人,夏蝉和白筱帆不熟悉规则,都是第一次玩,所以降低游戏难度,狼人身份只有一个。
陈珂做裁判,想了想,陈珂也拿了眼罩和耳塞。
抽完签,白筱帆看到上面的‘平民’两个字,她也需要戴上眼罩。
陈珂说,“天黑请闭眼。”
大家都戴上了眼罩,陈珂说,“狼人请睁眼。”
“狼人请选择你要猎杀的对象,”
大家戴上了耳塞,避免听到狼人的脚步声作弊。
白筱帆闻到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男人的气息逼近,她再熟悉不过这个味道,每次温存时她咬在他身上,都能闻到这味道,白筱帆浑身瞬间紧绷,果然下一秒,那股气流就拂过了她的脖子,盛延站在了白筱帆的身后,下巴蹭了蹭她耳朵,盛延拿下白筱帆的耳塞。
“筱帆。”他声音沙哑喊她。
白筱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
她知道盛延坏,没想到他这么坏,居然当场就敢撩她,“放开我。”
盛延怎么可能放手,“为什么不辞而别,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一觉睡醒我最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
“我给过你机会。”
盛延湿热了眼眶,“你在国外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可我没办法去到你身边,只能反复看你的照片想你。”
白筱帆说,“北京不就是你的家吗。”
承载了他许多回忆,是他长大的地方,北京还有他的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盛延停顿了好几秒,才说,“没有你的地方都是他乡。”
盛延在她头发上落下一吻,尽管抱着她佝偻着腰酸涩疼痛,也毫无知觉。
“好在你终于回来了。”
白筱帆瞬间反应过来,挣脱他手臂站起身往外走。
在门口一棵罗汉松旁,被盛延拽住了手腕,拉到了茂密翠绿的罗汉松后。
“放手!”白筱帆拔高了声调。
盛延没松手。
白筱帆另一只手扬起来,踮起脚,甩了他一巴掌。
她打的不是很用力,啪一声轻响。
盛延皮肤浮现一抹暗红。
盛延抬起手,摸了下被白筱帆打的位置,盛延看着白筱帆,说,“真爽,力气真大,你真棒,白筱帆,再来一巴掌。”
“……”
白筱帆挣扎,还要走,被盛延一把拽进了怀里,他甚至三分力气都没用,男女力量悬殊,白筱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想。
他从身后搂住她,体型差太大,白筱帆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死死的,无法挣脱分毫。
体型健硕的男人,一条手臂都快比她的腰还结实健硕。
后背紧贴着盛延,感受到他的肌肉线条,白筱帆不受控制,忽然停止了挣扎。
盛延等她平静下来,才说,“筱帆,我很想你。”
他真的很想她,很想很想。
白筱帆消失后的每一天,他每天都在失眠,到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有冲动,从来沉稳从容,可竟然萌生出了强行出国找她的念头。
即便是萌生了一瞬间这样的想法,也足够可怕。
盛延说,“你有孩子我也认了,我愿意做孩子的爸爸。”
白筱帆听不懂,“什么?”
她不是早就有了一个孩子了吗,盛延一直都知道滚滚,怎么突然说她有孩子这件事。
里面传来说话声,白筱帆挣脱开了盛延的手,回到了别墅内。
夏蝉问,“怎么回事,不是玩游戏吗?盛总呢?”
白筱帆接到了梁少康的电话,她出去接应,梁少康住在另外一栋别墅,他的行李还放在车上,就朝白筱帆走来。
梁少康还没吃饭,夏蝉给他留了晚饭,走进帐篷,灯光照下来,梁少康才看到白筱帆的脸。
“脸这么红,是见到我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