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帆心想这小提琴是这么用的吗,盛延吻了下来,窗外月光如华。
家宴结束,白筱帆跟盛延回青山苑,程柠和程檬两个双胞胎在逗滚滚玩,“妹妹,玩我这个玩具。”
“妹妹,玩我的!”
程柠和程檬互不相让,大眼瞪大眼对视,白筱帆竟然在两个孩子的身上看到了剑拔弩张的气势,白筱帆刚要劝架,被盛延拉住了手,再看过去,两个小家伙抱着对方亲了一口。
“柠柠你长得和我一样可爱。”
“檬檬你长得和我一样漂亮。”
白筱帆没忍住笑出声,两姐妹又和好如初,白筱帆抱走了滚滚,“弟弟,跟姐姐们说拜拜了。”
滚滚奶声奶气,“紫啧,掰掰。”
程柠和程檬说,“妹妹拜拜!”
就算给滚滚穿了男孩子的衣服也无济于事,白筱帆很苦恼,“以后不会长得像女孩子吧?”
“像你是他的荣幸。”
滚滚在白筱帆怀里睡,白筱帆一只手放在滚滚后背,一只手牵着滚滚的小手,盛延看了一眼,把白筱帆那只手从滚滚手里拿了出来,白筱帆好笑,轻声说,“你跟孩子吃醋?”
“不能么?他天天晚上缠着要跟你睡,我都不能跟你睡了。”
白筱帆抚摸男人粗粝的手掌心,“我之前忙工作,滚滚没跟我怎么接触,现在记事了开始黏我了,我多陪陪他,等他四五岁后就好了。”
回到住处,哄睡了滚滚,白筱帆从儿童房走出来,盛延拿了一份册子给白筱帆看,都是彩礼的单子,盛延手写的瘦金字体,非常漂亮,白筱帆一目十行,随便看了一眼,“你哪来的钱?”
盛延说,“私房钱。”
白筱帆伸出手,“私房钱也给我花。”
盛延把彩礼册子放在她手掌心,亲了口她额头,“私房钱留着逢年过节给老婆准备惊喜。”
白筱帆起身坐在盛延腿上,“私房钱有多少?”
盛延说了一个数,白筱帆说,“这叫私房钱吗?”
盛延笑说,“刚到鹏城买了很多地,我爸原本打算留着耕地,没想到鹏城发展迅速,那些地翻了很多倍。”
盛延平时很低调,几乎没有什么高消费,坐的也是行政车,白筱帆说,“你存这么多钱做什么。”
盛延搂着她,“当然是给你花。”
夜很深了,今晚在客厅,白筱帆怕被滚滚听到,心惊胆战做了一次,盛延又抱着白筱帆进了主卧。
天不亮,滚滚就自己爬下床,在外面喊妈妈,白筱帆被吵醒了,起身想去抱滚滚,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盛延拉住白筱帆,把掉在地上的睡裙拿给了她。
白筱帆穿上起床去抱滚滚,滚滚依偎在她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靠着白筱帆,还有点起床气,不哭也不闹,盛延起床洗漱去做早餐。
滚滚很喜欢吃盛延做的饭,喊,“爸爸,肉肉。”
盛延给滚滚切了一点香肠肉,滚滚白嫩的小手拿起来香肠,昂呜一大口,吃的津津有味。
饭后盛延出门,白筱帆帮他整理了领口,在他脸颊亲了下,想去换茶几上枯萎的花束,发现已经换过了,新鲜的花束插进花瓶里,生机勃勃。
白筱帆盯着花瓶看了好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爱和关心总是藏在不经意的小细节里。
阳光很好,白筱帆带着滚滚去了花店,滚滚很乖不哭不闹,等白筱帆下午忙完带他去玩,滚滚指着海洋馆里的鱼,稚声稚气说,“鱼鱼,干爹。”
白筱帆惊讶,“干爹?”
滚滚点头,“干爹,滚滚看鱼鱼。”
白筱帆听明白了,梁少康带滚滚来过。
晚上滚滚又要和白筱帆睡,她无奈,盛延却不乐意,从书房出来,抱着滚滚起来,滚滚难得闹脾气,“不要,爸爸不要,要跟妈妈睡睡。”
滚滚非要跟白筱帆睡,盛延抱起来,滚滚就睁着红红的眼睛看着盛延,抿着小嘴巴,这小脸蛋和五官完全复制粘贴白筱帆,就像是一个迷你的小小白盯着他。
盛延还是心软了,留滚滚在主卧睡了一晚上。
盛延半夜睡不沉,摸到了白筱帆,滚滚睡在白筱帆另外一边,盛延的手往下,白筱帆也没睡得很深,被盛延摸醒了,她摁住盛延的手,滚滚还在旁边,等会吵醒孩子了。
盛延把手抽了回去,白筱帆搂着他睡,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盛延起床,去了外面的洗手间洗了个澡回来。
盛延昨晚没睡好,早上眼底乌青,还有点感冒了,白筱帆正在刷牙,盛延进洗手间,从身后抱住她,沙哑的声音满是鼻音,还有一丝幽怨,“让妈带几天孩子。”
白筱帆从镜子里看到他吃不饱的神色,白筱帆吐掉泡沫,漱口干净,伸手摸了下他……
第130章 喜欢这个后妈
白筱帆看着镜子笑了下,“昨晚不是洗澡了吗?”
盛延把脸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下她脖子的嫩肉,“洗澡还不够。。”
白筱帆看了眼洗手间,位置足够了。
盛延知道白筱帆今天要去见客户,不勉强白筱帆,拉住了她的手。
白筱帆对上他眼睛,笑着点点头,结束后打开水龙头洗干净了手,手掌心很红,还有点火辣辣烧得厉害,她吸了口气,开始思考要不要把滚滚送去给妈照顾几天这件事。
吃过早饭,白筱帆等路雪梅过来了青山苑才出门,店里的花束都准备好了,白筱帆开车去了客户的住处,客户也是在纯水岸,这次的客户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20岁出头,家里条件好,选的都是漂亮的花束,也不是什么节日,纯粹是喜欢店里的花,上次来了店里一次,今天预约了上门服务。
童乐跑来给白筱帆开门,“筱帆,你终于来啦。”
童乐拉白筱帆的手要进来,白筱帆说,“花材还没拿进来。”
童乐指挥家里的司机帮忙拿,挽着白筱帆的手去了楼上,白筱帆一边插花剪裁,童乐就坐在面前跟她聊天,只是话里话外有打探她隐私的意思,白筱帆感慨这个孩子还真是自来熟。
童乐的老家跟她一个自治区,不过童乐出生在鹏城,鲜少回去。
有人来敲门,端了两杯热饮进来,白筱帆看了一眼,“是你妈妈吗?”
童乐摇头,“我妈妈去世啦,8年前癌症走的。”
白筱帆惋惜,“你很坚强,也很快乐。”
童乐眉眼弯弯,“遇到你以后我更快乐啦。”
白筱帆说,“你是个快乐的人,谁都可以给你快乐。”
童乐走过来挽着白筱帆的手,依偎在她怀里,“不一样,你身上有种母亲的感觉,奶香奶香的,我好喜欢你,每次你在旁边我总觉得心情特别宁静。”
白筱帆说,“该不会我长得又像你妈妈吧?”
童乐摇头,“不像不像,筱帆你就是筱帆。”
童乐抓到了重点,“又是什么意思?”
白筱帆笑而不语,童乐出去打了个电话,白筱帆一个多小时后才离开童乐家,童乐送白筱帆出去,走出来,就看见别墅门口停了一台公务车,童乐走上前,“爸!”
童望舒从车上走下来,刚开完党会,身上还穿着西装,童乐走上前挽住童望舒的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筱帆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童望舒看向白筱帆,白筱帆知道纯水岸这边住的人非富即贵,没想到还真是卧虎藏龙,童望舒前两年新上任的副市长,前阵子白筱帆从盛延和陈珂的对话中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偶尔也能看到一些资料照片。
简单寒暄打招呼后,白筱帆离开,黑色的沃尔沃消失,童乐挤眉弄眼,“上次那个陆阿姨我不喜欢,这个姐姐我喜欢,爸,你不考虑考虑吗。”
进了室内,童乐献宝似的献上一束花,“她开了一家高端花店,性格温柔婉约,也不差钱,她也有个女儿,我还抱过那个孩子呢,我觉得我们两家真般配啊,要是筱帆姐姐做我的后妈,我一万个同意。”
自从妻子去世后,童望舒一直单身至今,期间有接触过两个女人,童乐都不是很满意,唯独白筱帆,童乐很满意,白筱帆有事业还有钱,感情就会更加纯粹,不像之前那两个,家里一堆破事,简直就像是扶贫,有个要么就是在体制内的,想借着童望舒上位,童乐都不喜欢。
童乐说,“爸,你这几天常回家呀,我多请筱帆姐姐过来插花,你们可以聊几句。”
童望舒默了默,“你开心就行。”
夜里,哄睡了滚滚,白筱帆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翻页,盛延走过来看了一眼,“明天还有客户?”
白筱帆点头,“又是上次的那个小女孩,好巧她家也住在纯水岸,我今天过去看了一眼新房子,还没散味通风好,要等婚礼后。”
领证和婚期都订在了2月底,过完年刚好领证办婚礼。
盛延放下马克杯,伸手过来,白筱帆翻动手里的书,无视盛延的手,他拿起一本书看,白筱帆呼吸越来越乱,逐渐看不进手里的书了,白筱帆合上书,“盛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