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阿姐_荚泽【完结】(72)

  沈遥:“我蠢吗?我若杀了你,你外面那群侍卫定不会放过我。”

  宋衍摇头道:“和他们交代过了,若你杀了朕,以后他们便听命于你,护你安危。”

  他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觉自己这种病态的感情,好像是从沈遥决定嫁给宁梓谦时,他才忽然意识到,一生中唯一给过他光的人,终有一日会离开。

  到那时,他又只能独自躲在发臭的阴暗角落。若她终有一日离开,那还不如让她亲手杀了他,以此永远记住他,也好叫他不再受那来自黑夜的锥心之痛。

  他低下头,循循善诱:“诺诺,杀了朕,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这个疯子。”沈遥攥紧了他的衣襟,将头埋在他胸前,酒意愈发涌了上来,身体与头脑似乎不受支配。

  她对杀死他的拒绝好像一股春风,细细密密地钻进他心窝子。

  即便是大自己两岁的阿姐,在他眼里还是当初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姑娘。她眼睛红红的,哭花了妆容,却还是很漂亮。

  她一直沉默。

  宋衍心底动容,将她下巴抬起,低头吻上了她的眼,动作温柔似水,他吻尽她的泪水,味道很咸,留下滚烫的痕迹。慢慢地,又向下移动到她的唇上,轻轻啃噬柔软双瓣,最后探舌撬开牙关,是久违的芬芳,让他忍不住轻叹。

  随着吻愈发深入,他力量愈大起来,带着将她烈火灌喉的势头,吻了许久,耳边传来外面滴答雨声,欲//火旺盛到一发不可收拾。

  “诺诺,可以吗?”他试探着向下伸手,见她并未拒绝,便更是嚣张起来。

  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反复地深呼吸着,“宋衍,你根本不懂爱。”

  他闭了下眼,滚动着喉结,衣襟有些凌乱,敞开了些,露出精壮的胸膛,又缓声说:“这就是朕的爱,或许与别人不一样,可朕的爱是占有。”

  “哪怕毁灭一切。”

  “这不对。”沈遥插话,疼得蹙眉,胸口起伏,头被撞到了矮榻的实木靠背处。

  他整个人疯了一般,如狂风骤雨,却还是温柔地抬起手,挡在她的头顶,手背与木头摩擦在一处。

  她紧紧抓着他青筋爆出的手臂,指节发白,指甲留下一条条红痕,努力调整呼吸,看着他喉结上的咬伤,心底涩然。

  “或许吧。”与动作不同,他声音更加温柔起来,轻吻着她的耳垂,又伸舌舔过耳廓,“可朕知道,离开了你,朕痛不欲生。”

  雨不知何时越下越大,冷风带着雨气涌入,即便颤抖,内里却依然火热到被潮水所吞没。

  他撩眼看去,她明明情动,却又憋着股闷气。

  着实要命。

  他一口咬上锁骨,刻下属于他的齿痕,又到她耳边断断续续低语:“阿姐,你好会啊,弄得我好快活。”

  有病!

  “闭嘴。”她抽噎着一巴掌“啪”一声扇到他脸上,他却不甚在意的又笑笑。

  这样的疼痛,让他更加疯狂起来。

  雨声之下,逐渐又响起了断断续续,叫人面红耳赤的的哭泣与呻吟。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终于停下,宋衍紧紧拥着她,一声声低喃着“诺诺”,却始终感受不到面前人的存在。

  究竟要如何,才能让她真正属于他?

  面前的姑娘许是因沉酥的原因,加上喝了酒,耗费体力地又哭又做一场,累得连眼睛都不大睁得开。

  宋衍为她穿好衣裳,坐在坐榻上,温柔抱着她,一手搂在她腰间,一手轻抚着被蹂躏过的唇瓣,心化成了一滩水。

  “阿姐,这里是属于我们的桃花源,在这里,你可以放心的,依旧做那个单纯的女孩儿。

  你的世界,不该被外人所污染。而所有的阴暗恶臭,肮脏的事儿,都交给朕去做。”

  屋外的红了的秋叶,似乎化成了一团团火,不断燃烧着,好似回到了沈家出事的那夜。

  沈遥眯着眼睛,指尖在发颤。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睡一觉,等醒来后……

  “阿姐,你会有朕爱你,有朕护你。在这里,你无需强大,你的小衍一直都在。”

  第44章

  沈遥翌日酒醒后,才意识到,不知脑子哪儿跟筋抽了,昨夜半推半就间,竟直接与宋衍做了。

  关键还在他面前哭成那副鬼样子,定然丑死了。

  一气之下,她又病了一场,宋衍心急如焚叫来郎中,最后说是吹风着了凉,好在没有发热,就总是咳嗽个不停。

  她将寝室门由内锁了起来,除了锦书伺候,其余不让任何人入内,包括宋衍。

  他曾应允过除了离开,其余皆不会强迫她,便只能暂且由着她去。

  反正待她睡着后,区区锁起的门也挡不住他。

  可沈遥单方面的冷战还是令他脸色一天天沉下去,整个人散发着浓厚的阴郁。

  再加之,宋禾自那日后彻底消失,不知躲去了何处,连他的白鹤也没什么动静,好似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这些时日,手中的毛笔写断了十多根,手心还残留着被断笔划破的伤痕。

  太医面对时不时新添的伤口心惊胆战,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在自虐。

  太极殿中,当胡生不知第几次来禀,宋衍才后知后觉想起沈芯如今还在禁足之中。

  既然沈遥都已知晓真相,那也没了禁足沈芯的必要。

  得了自由的沈芯,迫不及待地带着很早便画好的丹青等在月台上,下早朝后,来到殿中觐见。

  入殿时,龙椅上的人一直沉默着,看似盯着手中的奏章,实则视线已放空很久。

  “陛下。”沈芯小心翼翼地轻喊他一声。

  宋衍听闻后才终于回神,“嗯”了一声,抬头示意沈芯上前来。

  沈芯提裙走上玉阶,将手中画卷递给胡生。

  待画卷徐徐展开后,画上女子明媚的笑容跃入眼帘,是在花树下练剑的沈遥。她一身淡红色圆领缺胯袍,头发高束,利剑刺出,梨花飞舞。此般场景,宋衍在梦中见过不少。

  他看着栩栩如生的丹青愣怔许久,也不知有多少日,他已没能看到沈遥如画上的笑容。

  他的阿姐,就这般不愿留在他的身边,厌恶他,好似厌恶蟑螂臭虫一般。

  “画得很好。”宋衍随意评了一句。

  沈芯莞尔一笑,如今终于见到面前的男人,却不知如何找寻话题。

  被禁足数月,她愣是不敢再提沈遥,生怕哪句话不对,又惹了他怒意。

  细细窥视着他眉眼间的乌青,看出来,他心情很不好,似乎很久没能好好歇息,沈芯柔柔问:“陛下心绪不佳?可有绵绵能为陛下分忧的地方?”

  宋衍瞥她一眼,忽然想到,既然沈芯是沈遥亲妹,或许还真能派上用场。

  这次他也不再隐瞒,直接道:“她想起来了。”

  沈芯着实没想到他竟主动提起,一时愣神,瞪大了眼睛,凝思着道:“以阿姐的性子,这知晓了真相后,怕是……怕是不太容易接受。”

  何止不太容易接受。

  宋衍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夜沈遥崩溃大哭的情景,他的阿姐,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无论遇到什么困境,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这是怎么了?

  她就这么受不了?

  宋衍道:“梁国夫人递了好几次牌子,想见你,朕已应允。”

  韩秀华如今留在长安,明日入宫,听闻是一直担忧着没踪迹的沈遥,茶饭不思。

  沈芯点了点头,悄悄撇了下嘴。

  说实话,她与梁国夫人韩秀华感情并不深厚,不如沈遥与宋衍两人。可碍于身份,也不得不去捧人臭脚。

  宋衍想到什么,又与她嘱咐:“别提起沈遥和葫芦镇之事。”

  “是。”沈芯自是应下,“陛下,不知如今阿姐可还好,她既知晓真相……”

  她话只说一半,便将头低下去。

  宋衍淡淡说着:“生了场病,又把自己关在房里。”

  沈芯低头,眸底闪过一丝暗光。

  她咬唇又凑近一步,提议道:“陛下,不如让绵绵试试,去劝慰阿姐?”

  宋衍看向她,没说话。

  “阿姐毕竟是绵绵亲姐,陛下也知,阿姐一向容易心软,不如让绵绵前去劝劝,或许能说服阿姐呢?”沈芯面上尽显柔和纯善。

  宋衍思量许久后,终于点头应下。

  ……

  当见到沈遥时,沈芯一时愣怔。

  记得上一次时府门口见面,沈遥虽然带着些愁容,却不至于病弱。如今的沈遥,身披厚实披风,面上不施任何脂粉,只带着病后的苍白,头发披散着,随意簪着一梨花玉簪,由身旁婢女搀扶落座,手中抱着暖炉,时不时握拳至嘴边咳几声。

  “阿姐病得不轻。”

  沈遥摇摇头,“郎中看过,只是风寒引起的咳疾罢了,每日按时服药便好,小病毕竟还是去得慢了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古代言情 追妻火葬场  姐弟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