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颜有颜,要钱有钱 ,要男人也有男人,怎会在一个不忠的男人身上吊死。
晚上。
王维维和秦翊是睡在一个屋子的。
既然是夫妻,没必要分开睡。
翌日。
秦翊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带着几分朦胧,屋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王维维。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微微推开一条缝隙。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剑声,清脆而有力,像是晨风中的一串音符,又像是某种预示。
秦翊心中一动,披上外袍,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一群少年郎正手持长剑,舞得虎虎生风。
剑光闪烁,剑影交错,每一道剑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看得秦翊微微皱眉。
他沿着回廊缓步而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那些舞剑的少年郎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到来,依旧全神贯注地练习着。
秦翊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
他们大多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矫健,面容各异。
有的剑法凌厉,招招直指要害。有的剑势飘逸,如行云流水般灵动。
秦翊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少年郎的剑术都不错,绝非泛泛之辈。
可惜,王维维不喜欢比她小的。
秦翊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回廊的尽头,靠在栏杆上,继续观察着。
其中一个少年引起了秦翊的注意。
他剑法精妙,每一招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对剑术有着极深的理解。
秦翊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
“大人,您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秦翊回头,看到一个丫鬟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嗯,我刚起来。”秦翊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这些人是谁?”
丫鬟微微一笑:“他们是夫人收留的孩子,一直跟着夫人住,个个都武艺高强,是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
秦翊微微一愣,收留的孩子?他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小乖也是孤儿,一直孤身一人,后来他们同居,她醉酒提过。
那么,他消失的那几年,她会有多难过……
秦翊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那些少年郎身上。
他们虽然年纪尚小,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坚韧和自信。
他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的小乖身上的那个系统这些年到底逼她做了多少事。
“大人,可是要用早饭?”丫鬟轻声说道。
秦翊点了点头,“带我去厨房吧。”
丫鬟怔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见秦翊看了她一眼,立即脸红的低下头,往前带路。
秦翊离开后,陆思恒立即泄了气,刚刚他练的有些用力了。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在那个男人面前丢脸。
不过,他还是需要继续努力,那个男人来的时候,他过了片刻才发现。
看来,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思恒哥,我一来你怎么就不练剑了,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你练剑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二娃的声音咋咋呼呼的,他一听到陆思恒在这边练剑,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连衣服都没扣好。
虎子一看二娃来了,松了一口气,立即吐槽道,“二娃,你爹……父王刚刚来了,他刚刚就坐那里观察我们练剑,吓死我了。”
二娃惊讶,“我爹刚刚来了?”随即看到虎子真的被吓到了的样子,抿嘴有些不高兴,“我爹来了你怕什么,我爹又不吃人。”
虎子讶然,二娃居然维护他爹了,“什么啊,你爹是不吃人,但那严肃的样子可以吓死人好吧。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受得住的。”
二娃翻了个白眼,锤了虎子胸口一拳,“禁止散播谣言啊,我爹对我们可好了。”
二娃此话一出,众人忍不住qie了一声。
“二娃,你不必如此,我们可是都知道了。你爹在京城给你娶了几个小娘,他还想要娶个高门大户做平妻呢。”虎子拍了拍二娃的肩膀,安慰道。
“平妻?你听谁说的?”二娃蹙眉。
娶小妾随便他,娶平妻可不行,他娘可是说过,他奋斗的产业都得是他们几个兄弟姐妹的。
258牡丹娘子
虎子得意的瞅了眼陆思恒,又对着二娃神秘兮兮的说道,“就你父王身边的副将啊,思恒哥昨日将人灌醉了称兄道弟后,套话套出来的。”
二娃一听陆思恒会喝酒,而且酒量十分了得,有些惊奇,“思恒哥?你酒量这么好?”
要知道他爹的那些副将都好一口酒,一个个的酒量贼好。
没想到思恒哥小胳膊小腿的,居然也这么能喝。
陆思恒被二娃看的头皮发麻,“没有没有,酒好,酒好。”
为了打听点内幕消息,他可是将夫人送给他的清酒都拿出来了。
那些清酒他藏了好久,就连他爹以前的旧部朝他要,他都没舍得给。
现在想想都心痛,那个副将也太能喝了。
“对了,虎子哥,那个副将真的说我爹要娶平妻了?是我爹亲口和他说的吗?”
虎子思索了一会儿,“那倒没有,是你奶张罗的。不过你爹娶了两个小老婆那倒是真的。
听说皇帝还给你爹赐下了很多美人,各个美若天仙……”
没等虎子说完,二娃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哼,他倒是会享受,看我娘怎么收拾他。”
说完,二娃也不嚷嚷练剑了,急匆匆的赶到王维维住的屋子。
“娘,娘,我爹娶小老婆了,这事你管不管!”
二娃的嗓门大,瞬间,嚷嚷的府里都知道了。
这边秦翊回到房中,将他做好的早饭放在桌上,自己则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目光落在熟睡的王维维身上,心中涌起一丝温暖。
或许,这些年来,他错过了太多,但至少,他还能重新开始。
秦翊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一丝温热,让他心神稍定。
忽然,脑海中出现那些朝气蓬勃的少年郎身影,挥之不去。
秦翊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酸涩。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已经洒满了院子,那些少年郎的剑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忽然,二娃的声音响起,将熟睡的王维维吵醒。
待秦翊听清二娃嚷着的话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若是以前,他是看不起这些挑拨离间的,但是他和王维维之间隔着太多。
有些事情虽说心知肚明,但是摆在明面上之后,却十分棘手。
他此刻有些后悔让刘小倩为他处理那些桃花了。
古人最看重名分,虽然他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是他给了两个女人名分。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有三妻四妾了。
-
云梦郡。
牡丹站在歌舞厅的后台,看着台上的演员们排练。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显得格外清雅。
她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演员们,不时地点头或皱眉,似乎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牡丹娘子,您看这出戏怎么样?”一个年轻的演员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
牡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错,你们的进步很大。不过,这出戏的结尾还可以再打磨一下,让情感更加饱满。”
“是,牡丹娘子。”演员们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敬佩。
牡丹转身走出了后台,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热闹的街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牡丹,你这是怎么了啊,那刘老爷怎么你了,你又不干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牡丹回头,看到花妈妈站在她身后,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
“花妈妈,你别再去找那个刘老爷了,我不想给他人做妾了。不是说婊子无情嘛,那我就无情好了。”牡丹自嘲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牡丹~”花妈妈恨铁不成钢,“你做这一行多久了啊,这点面皮都舍不下来了?
那个老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就算我们是又如何。讨刘老爷欢心才是正道儿。”
牡丹看了眼花妈妈,“老女人?那我们是什么?我们也会老,也会丑,现在出卖美色讨好,以后又怎么办?难道过一天算一天吗?”
她现在已经二十好几了,徐娘半老,虽风韵犹存,但也蹉跎不起了。
王维维不仅长得比她好,运气也比她好。若当初大爷看上的是她,现在的她会不会……
牡丹捏紧手上的帕子,堵着气继续说道,“同样是人,凭什么我要去讨他欢喜,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