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收到叶知蕴的消息,他赶紧加快步伐,远远看见她走出大门。
她今天穿得了一条绿色半身裙,上半身是件大V领短款白色毛衣,很春天的感觉,清纯又不失优雅。
邓昱柯还是第一次见她这种风格的打扮,不由驻足欣赏。
结果还没看几秒,视野里突然来了个位不速之客。
看模样和出来的方向,大约是刚参加完讲座的学生。
他眯起眼睛,瞬间警惕。
其实也不怪邓昱柯这样,谁让他家那位魅力太大呢?
经历的次数多了,他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看吧!
说话就说话,还动上手了。
邓昱柯匆忙赶过去,听见那人期期艾艾地喊她:“老师。”
……
叶知蕴又咬了一口,说起今天讲座上发生的事情:“就刚刚门口那个男生,他有些观点跟我还挺像的。”
“是嘛。”
“嗯,而且很有自己的思想。”
邓昱柯说:“感觉你很喜欢他。”
在门口时还对他笑来着。
磨了两个多小时嘴皮子,叶知蕴
还真有点饿了,一个蛋挞很快被消灭,她仍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拿起另一个。
纸袋的摩擦声盖过了他语气里的幽怨。
叶知蕴点了点头,继续道:“算是一种艺术上的情感共鸣吧。”
“……”
还共鸣上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英雄之间惺惺相惜。”
呵呵……
邓昱柯无声冷笑。
叶知蕴没注意到他的反应,仍然自顾自地说着:“哦对了,你知道嘛,我之前感觉自己还挺年轻的,结果今天一看那些学生,眼神清澈,说话天真,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就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
她轻叹一声:“唉,我们都老了啊!”
邓昱柯依旧沉默。
叶知蕴后知后觉,侧脸看向他,疑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
邓昱柯声音淡淡的:“我在听你说。”
叶知蕴总感觉他今天好像兴致不高,于是问:“拍摄不顺利?”
“挺顺利的。”
“哦。”
叶知蕴看着他认真开车的侧脸,再低头看看手种仅剩的半个蛋挞。
这样吃独食是不是不太好?
她纠结了一下,还是举手送到邓昱柯嘴边:“啊——”
他垂眸快速看了一眼,淡声拒绝:“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叶知蕴微微蹙眉,命令道:“快点!”
恰逢红灯,车在路口停下。
邓昱柯侧眸,安静地看着她。
叶知蕴被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想收回手。
结果邓昱柯突然张口,连蛋挞带她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牙尖抵上指腹。
他本意是想泄愤,谁让她到处招蜂引蝶,但又舍不得真把她咬疼,于是就要变成他用牙齿轻轻啃咬。
这动作怎么看都更像在调情。
一股电流沿着手指传遍全身,叶知蕴感觉浑身上下麻酥酥的。
她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喃喃地念了声他的名字:“邓昱柯……”
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久了,一个动作、一声呢喃就能摩擦出火星,进而引发一场燎原大火。
红灯转绿,邓昱柯瞬间松口,一脚油门冲出去,然后在下个原本应该直行的路口右转。
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熟悉起来,很快驶进地下车库。
邓昱柯动作利落地解安全带下车。
叶知蕴刚解了安全带,车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她挑了下眉,明知故问:“不是要去吃饭吗?”
邓昱柯俯身,单手环住她腰,直接将人抗在肩头,一把甩上车门,大步往电梯方向走。
“不吃了,先吃点别的。”他说。
第74章 七十四条鱼
“嘶!轻点!”
叶知蕴吃痛,手上下意识用力。
邓昱柯随着她的动作被迫抬头,眼睛里染满了情/欲,漆黑如墨,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泉。
对视几秒,他复又低下头,先是吮吸,接着便露出獠牙。
叶知蕴微微皱眉,怒斥道:“邓昱柯,你今天怎么回事,改属狗了?”
邓昱柯充耳不闻,一路向下,仿佛要将她全身都打上印记。
独属于他的印记。
又痛又痒,叶知蕴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几次想给他一脚,让他滚下去。
但转念想到今天是他生日,磨了磨后槽牙,忍住了。
邓昱柯察觉到她分神,俯身往下,用力吸了一下。
叶知蕴惊呼一声,猛地弓起身体。
目的达成,他抬眸,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悠悠开口:“专心点,叶老师。”
!!!
原本是教书育人的职业代名词,如今延伸到各行各业的尊称,再拿到床上就彻底变了味儿。
尤其从他那张还映着水光的嘴里说出来。
叶知蕴难得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此刻却两颊滚滚发烫。
“邓昱柯!”她威胁式地喊道:“别这么叫我!”
邓昱柯摸了一把,而后举起手给她看:“叶老师,你不诚实啊。”
叶知蕴终于忍无可忍,抬腿想要踹他,结果反而被捉住了。
邓昱柯攥着她的脚腕,在莹白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带着湿意的轻吻。
而后突然发力,猛地分开她的双腿,往下一拽。
雪白的身躯滑过酒红色的丝质床单,猝不及防被填满。
叶知蕴眼睁睁看着窗外从天光大亮,到夕阳西下,再到黑夜降临。
折腾到九点多才结束。
她裹着被子站在旁边等邓昱柯换床单,腰酸腿软的。
再看看那位跟没事儿人一样。
联想到他刚才那股似乎要把她撞散架的狠劲儿,不禁怀疑难道生日是有什么加成作用吗?
“好了。”
邓昱柯换完床单,转身把她连人带被抱回床上。
“几点了?”
“九点十六。”
“……”叶知蕴瞪他:“饭店都快关门了!”
邓昱柯笑着说:“那就在家里吃,你想吃什么?”
叶知蕴打了个哈欠:“随便吧,只要能快点。”
她本来就饿,又来了好几个小时高强度有氧运动,感觉快不行了。
“行。”
邓昱柯转身出去做饭了。
叶知蕴歪在床头上打瞌睡,不一会儿,闻到有香味飘进来,瞬间苏醒。
饥饿战胜疲惫,她顾不上身体不适,翻身下床,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不经意抬头,顿时惊呆了。
镜子里,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四处布满紫红色的痕迹,有些地方还伴随着隐约的牙印。
说是什么凶案现场都不为过。
叶知蕴难以置信地扒开吊带睡裙,低头往下看。
!
更是惨不忍睹。
她瞪大眼睛,高声喊道:“邓昱柯!!!”
邓昱柯刚好来叫她吃饭,走到门口时听到这声,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赶紧冲进来:“怎么了!?”
叶知蕴一手扯着领口,一手指着身上的印记,质问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哦——”
喊他原来是因为这个。
邓昱柯立刻松了口气,斜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目光不加掩饰地上下扫视。
“你还有脸笑!”叶知蕴不死心地又对着镜子看了看,依旧触目惊心,愤愤道:“真是属狗的!”
“叶老师,你体谅我一下,我也才大学毕业没几年,四舍五入还是个大学生,做事没轻没重很正常。”
叶知蕴微微蹙眉,这话怎么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还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她现在又累又饿,大脑运转困难,一时半会
“好吧,我错了。”
邓昱柯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温声哄道:“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先吃饭去吧。”
叶知蕴又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真的和他生气,于是只能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看着你今天过生日的份儿上,下不为例!”
-
隔天,邓昱柯倒是没有工作,但得去公司开会。
昨天折腾得太累,叶知蕴直接睡到中午才起。
她站在水池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原本鲜红的印子逐渐沉淀成了紫红色,看起来更加恐怖了。
都怪那家伙!
叶知蕴用力刷了两下牙,动作突然一顿。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讲座结束后发生的事儿以及两人在车里的对话。
隐约好像知道邓昱柯为什么这样了。
叶知蕴哑然失笑。
他可真是……
一如既往地爱吃醋啊。
小孩子一样
。
订好的餐厅没吃上,蛋糕也没有,像什么过生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