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_矜余【完结+番外】(35)

  宋时窈觉得是个好主意,点点头,刚到一半又好奇:“原来知寻姐姐也有想要求的东西吗?”

  孟知寻温婉一笑,不多掩藏:“对啊,当然有。那你们呢,费尽心思进佛殿都所求何事?”

  宋时窈歪了歪头,思考片刻:“我呢,自然是求消灾避难,逢凶化吉。”

  前世最大的灾祸被她亲手拦下,此刻心中仍有些不切实际的虚幻感,总感觉需要拜一拜佛,精神上有个寄托才行。

  至于安乐,她面色微红,挠了挠头:“那个,你们可别给别人说啊。我马上就能择驸马了,当然要先来求个姻缘打声招呼不是。”

  孟知寻听完,似乎想起些什么,但只是微笑,没有多说,也不曾说出她心中所求。

  雨势渐大,敲在青岩石板上,阵阵声响,忽然,天际闷雷滚滚,隐隐划过一道亮光。

  安乐被这动静差点吓得跳了起来,她从小就最怕打雷,宋时窈和孟知寻只好离开长廊,陪着她往寺院给她们备好的房中走去。

  路上,为缓解安乐害怕的情绪,孟知寻主动找话题闲聊:“我发现,你和窈窈腰间的玉牌似乎一模一样,是有什么来历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陆:同样的年纪,安乐已经开始求姻缘了,窈窈你在做什么?

  本人:窈窈没必要求这个

  陆陆:哦……那我去求一个也行

  祝所有的女孩子们节日快乐!永远不要忘记爱自己喔,么么~

  第29章 玉牌

  安乐指尖轻轻摩挲擦过腰间的玉牌, 往事浮现在脑海,远处的闷雷似乎都被暂时遗忘:“这两枚玉牌是他国进贡的白玉所制,普天之下只有这两枚, 受父皇宠爱,我与窈窈一人一个。”

  话到此处,宋时窈也摸出自己腰间的玉牌, 光洁温润, 白净细腻, 上刻玉雀祥云, 雕工栩栩如生。

  她端详着却唏嘘一声:“我记得小时候你那枚分明遗失过一段时日,后面才找回来。说来也奇怪,你的这枚玉牌怎么出现得那么突然?”

  七年前, 安乐的玉牌无故遗失, 许是担心被皇上责怪,她不曾声张此事,只私底下告诉了宋时窈和陆淮序。本以为丢了便丢了,再难能找见, 却没想到,去年开春的马球赛上, 安乐自己误打误撞, 又将东西捡了回来。

  那时, 宋时窈刚学会打马球, 正找了个僻静地方缠着陆淮序陪她练。是以, 当安乐在花园的草丛中见到那枚玉牌时, 还以为是宋时窈没注意落下的。

  当她捡起玉牌寻到宋时窈时, 她刚从马背上下来, 从春桃手中拿过帕子擦汗, 腰间的白玉牌果然不翼而飞。

  安乐走上前,将东西递到她眼前:“窈窈,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将玉牌丢在了花园里都没察觉。”

  宋时窈边擦汗边疑惑:“咦,这不是我的玉牌啊,我的那枚在陆淮序那里。”

  虽这样说着,但打发春桃赶紧去找陆淮序把自己的玉牌要过来。

  安乐倒没多想,塞到她手中:“许是表哥刚才经过花园,不小心弄掉了。”

  宋时窈放在手中看了眼,还是摇头:“才不是呢,我那下面坠的是石青的络子,春桃亲手做的,跟这个不一样。”

  说完,才忽然反应过来:“这既然不是我的,那不就是你的吗?安乐,你丢了那么久的玉牌找回来了?”

  安乐也跟着愣了,后又想到什么,拎起裙摆就向马场跑去,可跑了几步却突然停下,立在了原地。

  宋时窈看得莫名其妙,走到安乐面前,两人相视而立,宋时窈的手搭在安乐的肩上。

  她歪下头,看向安乐低垂的目光:“安乐,你怎么了?”

  安乐没有说话,眼神却有些涣散,不知思绪早已飘到了哪里去。

  这样的状态实在奇怪,宋时窈搭在她肩上手紧了一紧:“安乐,这玉牌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丢了这么久又突然出现?”

  安乐终于回神,扯出一抹不怎么走心的笑容:“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捡到了,本来还以为是窈窈你的呢。”

  丢失已久的玉牌失而复得,或许高兴,或许忿忿于偷窃者的狡诈,但不论怎样都不该是安乐现在的反应。

  宋时窈按捺着性子宽慰她,试图从她口中得知只言片语的真相,但安乐一直不肯提及。

  良久后,实在没办法的宋时窈才看见了春桃和陆淮序的影子。

  可走近一看,才发现他也不对劲,刚刚还笑着跟她吵架斗嘴的陆淮序不过一会的功夫脸就阴沉了下来,压着眉头的臭脸活像谁欠了他八辈子债。

  宋时窈纳闷了,今天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太正常。

  本还想着跟陆淮序瞎吵两句转移安乐注意到宋时窈瞬间压下了这个念头。玩归玩,闹归闹,如今宋时谦不在京城,若是真把陆淮序惹生气了,往后闯祸了都不知道该拉谁背黑锅。

  于是,分别前还气焰嚣张的宋时窈灭了火气,轻声细语地问他:“陆淮序,我的玉牌还在你那里吗?”

  生怕语气再重一点就惹得他炸毛。

  陆淮序视线定定地看着她虚以委蛇的神色,顿了一瞬,将东西拿出来递给她。

  宋时窈欢天喜地地接过,却莫名听见陆淮序冷淡的一声自头顶响起:“呵。”

  “……”

  这声呵,是几个意思?

  宋时窈难以置信地瞪了回去,这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的,但宽慰安乐要紧,宋时窈也没多废话,原封不动地给又他冷呵一声回去。

  “喏,这个才是我的,这个应该是你的没错。”

  宋时窈一手拿一个,展示给安乐看,两枚玉牌几乎一模一样,除过所坠络子的样式和颜色,寻不出任何差别。

  安乐拿过属于她的那枚,指腹缓缓抚摸过去,遐思到某些事情,神情恍惚。

  而旁边的陆淮序正面色不善地盯着她看,盯得让她直心虚。

  宋时窈皱起眉头,移动步子去找春桃,下巴朝陆淮序的方向扬了扬:“说说,他去干什么了,脸色这么差?”

  春桃也没多避讳,声音如常:“奴婢也不知道,刚才过去时只看见了陆世子和清远侯,不过两人并没有说什么。”

  清远侯魏然,现在回想起来,在那时之前他们俩指不定就结了梁子,不过宋时窈竟然最近才察觉到。

  安乐听完这句话,带着自己的玉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任凭宋时窈在背后如何喊她。

  时至今日,宋时窈还是没明白那枚已经丢失的玉牌是如何神奇地出现在了马球场的花园中。

  安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大雨依旧在下,雨水打上石阶,冲刷得发了白,三人互相紧贴着走向斋舍。

  “我还没问过你呢,那天你的玉牌怎么会在表哥手里?”安乐岔开了话题,反问道。

  宋时窈理所当然:“这还用问吗?我那天可是要打马球的哎,万一把玉牌丢了或者摔了磕了,我可舍不得。”

  话落,又是一声春雷响起,安乐被吓得一哆嗦,忘了怎么开口。

  孟知寻揽过她的肩,慢慢轻抚,见安乐平复下来后才笑着接过话:“安乐可不是问你这个。她想问你为什么非要把东西给阿序,春桃不就在身边么。”

  宋时窈很是坦率地说:“那天马球赛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玉牌毕竟是御赐之物,万一真出了事,我可不舍得让春桃担罪。陆淮序毕竟是圣上器重的亲外甥,出事了算在他头上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安乐缓过神轻笑一声,戳破她:“你这都是借口,就只是想给我表哥没事找事罢了。”

  宋时窈耸耸肩,没有否认。

  几人回到斋舍,这场雨还是没有停,天色已晚,屋外黑压压一片,只能听见雨打青石的闷响。

  闲着无趣,三人点了盏烛灯,围在桌前闲聊,这一来二去又扯到了话本上面。

  孟知寻心中绕了几道弯,含笑看向宋时窈:“窈窈,那两本话本你看完了吗,觉得怎么样?”

  还没能宋时窈说什么,安乐先不满地开了口:“你们怎么还背着我私下里看话本子,到底是什么我不能看的。”

  宋时窈真诚回答:“真没什么,就是一些沉舟早年的本子,我虽然在书店里没找到,但你肯定都看过了。”

  安乐点点头:“也是,沉舟的每一本我都有。”

  沉吟一声,宋时窈才回答孟知寻的问题:“唔,这两本跟我之前看过沉舟的话本都不一样,青梅竹马吵吵闹闹,最终表明心迹结为夫妇。感觉,剧情有些平淡。”

  安乐听完狐疑道:“真是沉舟居士写的吗,我从没看过这种啊。”

  “确实是,文风和措辞习惯一模一样。”

  说完,两双疑惑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沉默的孟知寻,她打着圆场:“这是沉舟最新的话本子,可能是想转换风格写一写别的故事了。”

  宋时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新的呀,难怪我让春桃跑了整个京城的书店都没找到这本。沉舟居士是定州人,是不是只有在定州才能买到最新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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