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创一代,谁不是靠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吃苦受委屈,乃是成功路上,充分且必要的条件…ῳ*Ɩ…
这夜,宋羡慕洗了澡靠在卧室床头,思绪翻飞,打定主意之后,悠悠叹了口气。
高奉钧独自去浴室洗澡,哗啦啦水声时不时传来,她手里拿了本书,心不在焉翻看半天,都没看进心里去……
这边水声停止,浴室门唰一声打开,高奉钧腰间裹着白色竖条纹浴巾,边擦头发边走出来。
扫了宋羡好一眼,略带惊喜。
“你还懂西班牙语?”
“啊?什么?”
“你手里这本,西班牙原版书籍。是我之前在英国的时候,一个西班牙同学送的,我一直看不懂,都讲了什么?”
宋羡好怔了一下,低头看去,怪不得她看了半天都没看懂呢……
她看着这本书,立马像块烫手的山芋,反手丢一边,刚要来一句——“我怎么知道讲了什么?”
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什么,“你不知道讲了什么?你同学送书的时候,没跟你说?”
高奉钧擦着头发走过来,“没有,只是我过生日,对方让我留作纪念。”
“哦——”
宋羡好点点头,这才慢条斯理地,把那本书又拿了过来,随手翻看两页,垂着眼眸信口胡诌,“也没讲什么,就讲了一个爱情故事……”
“什么爱情故事?”
“就是一个特别有才华的灰姑娘,爱上了一个家世很好的贵族帅小伙,但是他们两个毕竟家境悬殊,外界阻力还是挺大的……”
“然后呢?”
“最后当然是在一起了,在一个薄雾弥漫的早晨,男主很帅气地,来到了女主庄园找她……不过下一秒,她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庄周梦蝶’,都是女作者的幻想,现实中,他俩可没在一起……不过幸亏没在一起,毕竟,一个正直善良,多愁善感的纯良姑娘,跨越阶级嫁到豪门贵族,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也就像我这样身经百战的老斑鸠,才能手拿把掐……”
高奉钧听完噗嗤一声笑了,“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不过,他反应还算敏捷,又眯起眼皮子,“你这故事,怎地有些耳熟?”
宋羡好压下来唇角笑意,仰头看他,“怎么耳熟了?”
高奉钧道:“怎么有点儿像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呢……”
宋羡好听完立马恼了,拿着书,瞬间朝高奉钧砸了过来——
“你不要瞎说了,那可是世界名著……我算什么东西,竟敢对名著不敬……只不过,一本是爱情童话,一本是智慧厚黑学罢了……”
高奉钧嘴角含笑,睨她一眼,不紧不慢弯了腰,把书本拿起来,“竟然是智慧厚黑学?还是一本关于爱情的智慧厚黑学?可我记得,西班牙同学给我的时候——”
宋羡好隐约感觉一丝不妙,果然——
他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皮笑肉不笑地,拆她台,“明明说,是一本跟金融财经相关的书籍啊……”
“……”
宋羡好真是服了,每次她在高奉钧面前耍小聪明,总是露馅儿那么快。
在没遇到高奉钧之前,她经常因为自己才智过人吊打别人。
可是遇到高奉钧之后,真是经常被他吊打……
宋羡好就觉得,纵有浑身解数,却有点儿TMD使不上劲啊……
宋羡好冷哼一声,往上扯了扯被子,翻过去身,不再搭理他。
高奉钧见状,忍不住浅笑出声,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宋羡好的肩膀,试图缓和气氛。
“别生气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刚才讲的故事其实挺有意思的,虽然跟原著相差很多,但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宋羡好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哼,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难道你不清楚,我并不懂什么西班牙语,就连英语,那也只是三脚猫功夫,糊弄糊弄外行,显得我有才学。”
高奉钧坐到床沿,认真看着宋羡好,大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过暧昧,,不知怎地,眼眸突然变得深邃。
就连嗓音,都变得深情温柔——
“其实,我更喜欢听你的真实故事。你的过去,你的经历,每一个细节我都想了解。”
此情此景,正是你侬我侬,互诉衷肠,趁着这个机会,把两人之间的感情再升华一下的好机会……
只可惜,宋羡好有些累。
指尖无意识地,从高奉钧胸膛掠过,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白色竖条纹浴巾。
“今天也太晚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先睡觉吧……”
她仰头看看他,“关于我从小到大的事儿,实在没什么好聊的,我最辉煌的战绩,其实并不是在事业上……”
高奉钧有些好奇,“那是在哪儿?”
宋羡好摆弄指甲,“我从小到大,他们都骂我是红颜祸水,追我的,可多可多了,要不然,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跟你讲?”
“小学?讲什么?”
“讲一讲五年级,我们班第一帅,和第二帅,是怎么因为我争风吃醋,打群架的?不过他俩打架,我被迫转学了,因为家里的长辈都觉得我长得也太漂亮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我勾引他俩了……不过那个时候我尚未开智,其实并不懂什么叫爱情……是他们误会我了……”
“不过最后他俩都没我混得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高奉钧瞧过来,“为什么?”
宋羡好道:“这不很明显吗?因为他俩恋爱脑啊。”
高奉钧顿时失笑,半晌,又眯了眼皮子。
咬牙切齿地,质问宋羡好,“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你在点我?”
宋羡好惊讶,“我有吗?”
高奉钧冷冷一笑,抬手握手宋羡好落在自己腰间的手,仿佛作秀似的,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
“有句话你说对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微微抬起眼帘,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我今晚,就再风流风流吧……”
说着就俯了身过来,靠近她。
宋羡好下意识往后退,退无可退的时候,抬起手,指尖轻轻抵住他的胸膛。
“等一下,等一下,长夜漫漫,着什么急啊……”
高奉钧嘴角轻笑,只握了她的手腕,搭到自己肩头上。
“良宵苦短,自然要急了……”
-----------------------
作者有话说:二非:今天就这些吧。[让我康康]
第61章 家宴
高家每逢周末,家庭聚餐便成了雷打不动的惯例,说是家庭聚餐,但茶余饭后还得汇报汇报工作,这种刻板的生活模式,难怪高奉钧会感到压抑和窒息。
相较之下,宋羡好的成长历程就显得无拘无束,无拘无束到,她几点起床都没人管,只要不上班没工作,经常是早餐拖延到午餐,午餐推迟到晚餐……
一天吃两顿,那都是多了。
反正只要有得吃便足矣。
大多数时候,厨房空空如也,锅碗瓢盆比脸都干净,想对付两口都没有食材。她通常选择点外卖,或是草草应付了事。
在处理家务事上,宋羡好实在懒得出奇,而且过于随性,所以她从小到大都羡慕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外边能闯,家里能扛的六边形女战士……
找个男人,都是累赘。
家里请阿姨,那也是后来几年的事,因为再不花这笔钱,她和宋福泉恐怕都要因挨饿患上胃病了。
她的生活总的来说,工作中如鱼得水,生活中却活得凑凑合合,敷敷衍衍。
因此,当高奉钧提出要带她见长辈时,一般女孩子或许会暗自欣喜,毕竟男人带你见家长,通常意味着将你纳入了未来的生活规划。
但宋羡好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她认为这未必是好事,如果一般人的婚姻如牢笼,那么与高奉钧在一起,这个牢笼无疑加固了钢筋水泥。
其实加固钢筋水泥这都没关系,只要好处给够,宋羡慕亦能忍耐。
怕就怕,高奉钧想要个,撸起袖子,挽起裤腿儿,会洗手做羹汤的女人。
她在这块实在没有天赋,就哪怕现在去新东方学厨师,没个十年八年估计是不行……
时光荏苒,周末转眼间就到。
宋羡好把衣橱扒了个底朝天,左试右试,试了半天,才差强人意的,选了一件束腰长裙,这裙子把她衬托的,端庄大气之余,又带了一丝柔情。
宋羡好三两下把长发高高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自然垂落,白皙脖颈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