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还很不要脸的说,他们还没在这里做过,想试试。
姜西芷是揉着腰出休息室的,身上的蓝裙换成了白裙。
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自从姜西芷带着绣绣陪纪寒灼上了一次班,就有了三四五六七次甚至更多。
姜西芷在家也只是哄哄孩子,复习一下之前的专业知识,为之后的复学做准备。
纪寒灼黏她,姜西芷索性就把哄孩子和学习地点变成了纪寒灼办公室。
带孩子来时专心陪孩子,不带孩子来时,她便坐在纪寒灼旁边的桌椅上学习。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
七月下旬婚礼筹备完毕。
纪寒灼为了给姜西芷一场全世界最好最盛大的婚礼,自两人住进清枫湾之后便开始筹备了。
婚礼前夕沈家三叔沈宏君找过姜西芷,问姜西芷愿不愿意做他的干女儿。
姜西芷知道他想在她身上弥补对她母亲的愧疚。
她本就没想答应,姜母虽错的离谱,但沈三叔也算是害死她母亲的间接凶手。
她没有作茧自缚的癖好。
可沈三叔的下一句话让姜西芷大跌眼镜。
“纪家是豪门之首,豪门之中很看重身份地位,你父亲太过普通,若是你认了我做干爹,婚宴那天我可以代行父亲之职引你入场。”
“沈家虽不能和纪家相提并论,但到底是世家,有沈家做靠山,你以后在纪家也好过些。”
姜西芷真不知道他这考虑到底是为她好,还是为她不好。
但她知道她自始至终只会因有像姜父这样的父亲而感到骄傲和庆幸。
她很幸福。
姜西芷客气的回答他,声音却不带一丝感情,“沈三叔多虑了,我从未因我父亲的身份而感到一丝自卑和不耻,我父亲对我很好,我这辈子只认他一个。”
“有些事做错了是弥补不了的,错了就是错了,无可挽回。”
“斯人已去,多思无用,也希望沈三叔不要把上一辈的恩怨扯到下一代身上。”
八月初三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纪家作为豪门之首,家主的婚礼自不会低调。
婚宴是在纪家老宅举行的,足以彰显纪家对这个孙媳妇的重视程度。
婚宴当天,各色豪车涌入纪家老宅,京市大佬齐聚一堂,各种金银细软,古董稀世珍宝不要钱般往纪家送。
婚礼的开始是西装革履的姜父挽着身着手工定制华美婚纱的姜西芷缓缓迈向红毯尽头的俊朗男人。
结尾是夫妻双方先后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朴素而庄重的誓词。
白雪芙和容烨早已结婚,两对伴郎伴娘分别是沈世熙和温珞玥、陈展和沈澄。
姜西芷将捧花分成两束分别赠予两对爱人,期待他们早日共结连理。
沈世熙动作快,半个月之前便已向温珞玥求婚成功。
陈展接到捧花后,当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戒指,单膝下跪,向沈澄求婚。
沈澄一点都不怯场,捋了捋秀发,弯唇问道:“以后家里的钱和你的工资谁保管?”
陈展愣了片刻,傻傻问了一句,“每月给发零花钱吗?”
“要多少?”
陈展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试探问道:“一千?”
不算多吧。
他的工资最少五位数起步呢。
沈澄充分发挥财迷本质,直接砍了一半,“五百,不愿意就算了。”
娶媳妇那么难,而且还遇到这么好的,陈展哪敢讨价还价。
在谈恋爱这件事上,脑子总算是灵光了一次,忙拉过了沈澄的手,将戒指套在了她手上,“愿意,不准反悔。”
“说到做到。”沈澄傲娇回道。
陈展高兴的直把人拦腰抱起来转圈圈。
婚礼最后以纪寒灼再一次完美吃到肉画上句号。
第165章
婚后第三天回门后,安排好两个小崽子,本该度蜜月,纪寒灼却特意空出了一天说要先带姜西芷去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
上午九点,身穿情侣套装的高颜值男女一下车便吸引了京大后门口保安的注意。
姜西芷身穿白色无袖连衣裙,外搭一件白色防晒衣,遮掩手臂上的红梅。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优雅慵懒,是纪寒灼的杰作。
柔软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露出的藕臂白皙细嫩,小腿雪白青葱。
纪寒灼难得没穿西装,白t配黑色休闲裤,面容精致,身形挺拔修长,五官和身材皆无可挑剔。
两人交叉相握的无名指上的对戒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犹如热恋中的小情侣。
保安认得纪寒灼,小跑着上前打招呼,“纪总,纪太太,新婚快乐。”
前几天的世纪婚礼京市众人无人不知。
“谢谢,我和我太太想进去看看。”
保安忙开了大门,放两人进去。
八月,京大处于暑假时期,校园里除了零星几个考研留校的学生,一切都静悄悄的。
虽值盛夏,但地处北方的京市并不太热,只是太阳大了些。
纪寒灼给姜西芷戴了遮阳帽。
两人沿着纪寒灼第一次来京大的路线慢悠悠走着。
姜西芷疑惑问他,“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啊?
“京大虽道路复杂,校园也大,很容易迷路,可我之前在这里都生活过三年了,即使一年没来还是认得路的。”
纪寒灼点头,话语却意味深长,“确实很容易迷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迷路了,不过还好遇到了一个指路人。”
随即笑了笑,继续卖关子,“一个对我很重要的指路人,不,应该是两辈子都对我很重要。”
姜西芷酸了,可嘴上不承认,“哦,两辈子啊,那确实重要。”
话落,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磁性的笑声,依旧不是解释,“非常重要。”
姜西芷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能得到咱们万人迷纪总赏识的人那肯定很优秀,就是不知道纪太太有没有荣幸见一面呢。”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妖精。
如果是男人纪寒灼断不会这么说。
男人好听的低笑声再次传入她耳中,还连接笑了好几声,多了几分戏谑,学着她的语气道:“不可以呢。”
姜西芷秀眉拧在了一起,樱唇抿着,掐上了纪寒灼的胳膊,清甜的声音带着薄怒,“再笑,你再笑,不准笑,也不准学我说话。”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一会儿就带你见。”纪寒灼握着她的手求饶。
姜西芷这才松了手,小下巴微抬,一副是你求着我见的样子,“这还差不多,那我就给你个面子勉为其难见见吧。”
怪不得一路上神神秘秘的,弄半天是带她来见人。
纪寒灼带着姜西芷去了那棵紫荆树下,盛夏的紫荆树绿意盎然,为树下的长椅带来了阴凉。
长椅后小花坛里的花草树木虽变了样,但一如那年春天一样,自然气息浓重。
纪寒灼站定了片刻还没回味完,姜西芷便催促他,四处张望,“什么时候见,人在哪儿呢?”
纪寒灼揽上了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唇角始终带着笑意,“现在就去见。”
前面是岔路口,纪寒灼带着姜西芷左拐直行,将她引到了紫荆湖湖边,示意她低头往下看湖面。
湖面上映着的是姜西芷一脸好奇的秀美面庞。
他说:“人就在这里,见到了吗?”
“她啊,就是两辈子都对我非常重要的人,要不是她,我当初根本走不出那个岔路口。”
“她啊是我黑暗人生中的一抹光。”
在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黑暗环境中挣扎,直到遇到了宛如神明的她。
当时的他算得上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站在最高处俯视山崖之下,孤寂黑暗。
无欲无望,极为无趣,便想着尝试坠落。
稍稍往前一点,便会跌落山崖。
但庆幸的是他遇到了闪闪发光的她,将他从山崖之巅拉了回来。
姜西芷再次俯视湖面,确认了好几次。
有些迷糊,怎么会是她自己。
她之前好像没遇见过迷路的他,也没给他指过路啊。
就他这一张脸,她若是见了绝对能记住。
“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啊,我怎么不记得。”
纪寒灼不语,拉着她回了那棵紫荆树下,后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站在树旁。
从口袋里取出一如当年的黑色口罩戴上。
笑问:“现在见过了吗?”
那一双勾魂的凤眸依旧明亮惑人。
除衣服之外,与当年别无二致。
回忆至大二,她帮宿管阿姨照看小猫那天。
她当然记得,也见过。
那天离开之后,她还回想过,怎么会有人的眼睛那么好看,能把西装穿的那么清俊英挺。
姜西芷回过神,第一件事并不是和他相认,而是再次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拿出手机对准他,“你别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