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的水珠逐渐变大,最后水渍终是过重,缓缓滑过玻璃,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埋入窗棂。
慢慢的。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
“准备好了?”林森梵喘着不稳的气息,抚摸着江清浅浓密的墨发。
“嗯......”
忽然想到了什么,林森梵起身道:“没有那个,我去买……”
可能是今日刺.激到了江清浅,她翻身拉住林森梵,“没有就算了。”
良久。
江清浅抱着林森梵的脖颈,脑袋搭在他肩上。
似是感觉她有些累了,林森梵这才手臂使了几分力。
也不像上次死死压抑,呼出的气息烤得林森梵心口像破了窟窿一样。
想做些什么,又怕她承受不住,只细细亲吻着她。
“你......你来。”
耳边的话刚落,窗外又是一场雷雨即将来临。
一场雷雨接着雷雨。
窗外玉兰被风晃得不知天南地北,江清浅却能看清它,好似一瞬间与它同频。
突然枝叶重重被吹向窗户,声响听得江清浅也“嘶”得一声。(以上都是风景气氛描写!)
随着动作变化,虽有些羞赧,却又未阻止。
天旋地转,江清浅突然面向窗户,仿佛跪在了绵软的云层上。
林森梵紧紧抱住了她,整个人散发着烤人的温度。
窗上丝丝缕缕的水珠淌过,描摹出蜿蜒起伏的形状。
院中植物仍在经历洗礼,不知道时间几何。
江清浅只知道窗外秋雨停了,天上云卷云舒,从月亮左边跑到了右边。
感觉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江清浅有些急了,声音里带着哭意。
“你......唔......你这个骗子......”
“我.......我......”
林森梵知道这人又快要哭了,只得遂了她的意。
略微一沉,在耳边温声哄着说快好了。
上次在冰岛,海边的天气也大致相同,风浪渐起,浪花拍打着礁石,瞧着远处的船帆就快要裂开。(别多想,以上真的是风景描写)
她微微使了几分力气,。
窗外风停了。
江清浅已没有力气,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再也不信这人了!
捂住脸,江清浅将头埋在枕头里,林森梵将人捞过来,用他一贯温和的语调温声哄着,只是隐约带着缱绻情意。
“你......我......是不是........都怪你!”
听着江清浅又羞又恼的声音,林森梵心被勾得痒痒的,俯身过去,低声道:“要不......我看看?”
闻言,江清浅抬起头,猛地扯过被子,裹住了自己,林森梵倒是有些担心,将人搂过来,扒开被子。
“不......不用了,我没事!”
林森梵捏住双足,江清浅被按住,侧身蜷起一只腿,唔......还好,只是有些红。
江清浅咬住红唇,脸颊潮红,再次将头埋住,闭上眼睛装作鸵鸟。
“好了好了,没事。洗澡去。”林森梵抱起人走进了浴室。
“我自己来......你别动......”
最终在浴室洗了一次,又是一阵细碎的声音响起,“我…没有力气了……”
过了半晌,淋浴器的水流再次淅淅沥沥地响起。
再次回到床上的江清浅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不该让他进去,偏偏她腿软。
想起刚才从镜子里瞥过的自己,明天又得捂得严严实实才行。
她现在全身都酸,尤其是……酸胀感一阵阵袭来,她推开林森梵,缓缓移到床边,“离我远点。”
林森梵撵过来,“你等会掉下去怎么办?真的睡觉了。”
江清浅吸吸鼻子,还带着鼻音,“你在我这信用度已经降到最低了。”
林森梵也不多说,直接将人卷过来,给她揉着腰腿,“第一次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
又把头埋进她脖子蹭了蹭,装起可怜,“你就原谅我吧。”
“要不我给你上点药?”
江清浅一把按住他,上什么药!
林森梵太能折腾了,虽然不是很痛苦,她也有感觉,但以后她还是得约法三章才行。
嘶。
林森梵吃饱喝足,倒不觉得累,确实是第一次食髓知味,有点不加节制,把江清浅折腾狠了。
以后稍微节制一点点吧,想着他亲了亲已经累睡着的江清浅,也渐渐睡去。
第93章 另一个你
江清浅在闹钟第三遍响起的时候,睁开了眼,抬手揉了揉眼睛,牵拉到酸胀的肌肉,她用手捂了捂脸。
无法回想昨晚的场景,撑住床沿缓缓起身,全身上下哪哪都酸,尤其是……
她伸手捂上腰间,轻轻闷哼出声,林森梵睁眼就看见江清浅坐在床边捂着腰哼哼,也有些理亏。
他便起身,“疼吗?”
江清浅不想理他,看着四周的衣服,她徐徐起身捞起自己的睡裙,稍稍遮挡一下进了衣帽间,林森梵半靠在床头,勾了勾唇角。
随后抬腿下床捡起睡衣,又换了床单,连同江清浅的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
江清浅刷牙的时候一直看着台面,一看镜子就让她想起昨天在镜子前和花洒下,她一阵一阵祈求林森梵。
现在都感觉到有地方隐隐有些胀疼,想到这,她刷牙的手一顿,要不要买点药?
可是过了这么久,也不起什么作用了,算了,应该不会中招吧?
往脸上扑水洗了把脸,她坐到化妆台前开始收拾,刚坐下的一瞬间仍能感到一阵不适。
咬了咬牙,她决定这几天都明令禁止林森梵做其他的。
她实在是怕了。
林森梵倒是神清气爽,三两下洗漱完,正在厨房做着早餐,江清浅收拾完下楼时间刚刚好。
二人吃了个早餐,不出意外,江总今天仍旧捂得严实。
还好现在是秋天,也不显得过于反常。
在车上,江清浅微微斜着坐,将重心压在一边,林森梵等红灯的间隙看她坐得奇怪,还不解地望着她。
江清浅白他一眼,林森梵心领神会,清了清嗓,还没说话,就被她制止,“你别说话。”
一如既往的,二人各自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苏珊倒是察觉了什么。
“你…”
江清浅看她欲言又止,疑惑地看着她,苏珊到底没问出口,一看就知道,江清浅慢腾腾地走路,时不时还扶着腰。
这姿势明摆着干了什么。
只是没想到,战况这么激烈哈,给人折腾成啥样了。
苏珊趁着饭还没到,给江清浅发了个链接,江清浅闹一个大红脸。
看着链接里的缓解方式和推荐药膏,她耳朵彻底红透。
强装镇定:【干什么?】
苏珊挑挑眉,还装,【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亲身体验,还挺有效的。】
江清浅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看着她,“你和谢淮……”
“咳,反正就是有用,你自己回家试试吧。”
“赶紧吃饭。”
林森梵临时处理了几份文件,倒没跟她们一起吃,虽说调到新部门去了,办公地点仍是没多大变化,战略投资部还是在总裁办这层楼,只是挪了几步。
等到下班,江清浅还是在车上说了一句:“去下药店。”
“怎么了?还疼吗?严重吗?”
江清浅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还好,到了叫我,先去药店,再去接孩子。”
免得等会儿一一问她为什么去药店,江清浅暗自决定,要把约法三章提上议程。
晚上在家,江清浅跟他说,“我们还是要约法三章,你…唔…一周一次。”
林森梵“呃”了一声,也在反省自己,真诚的。
江清浅没听到他答话,咬唇道:“一周两次,不能再多了。”
“嗯,嗯?”林森梵听清江清浅的话意外地抬头看她,江清浅背过身去,拿上药膏进了卫生间,半天没出来。
林森梵心化成一滩水,江清浅对他太宽容太迁就了。
等她回来时,林森梵不放心,抓着腿非要检查一下,江清浅拗不过,将头捂在被子里由他检查了一番。
凉意和空旷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任谁被盯着看也受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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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在挪威,林森梵和江清浅用了年假,带着全家在北欧过了圣诞。
江清浅的生日也快到了,林森梵一早就偷偷摸摸在外面打着电话,也不知道跟谁。
等所有人都起了,林森梵才下发了今日行程安排,今天得去有名的教堂看看。
到了教堂,神父迎了上来,林森梵一把握住他的手,悄悄使了个眼色,神父一脸了然的神情。
带着他们往里走去,“今天教堂没什么人,你们很幸运,可以安静的欣赏这里的每一处景致。”
一边带着他们参观一边讲解,待到江清浅走到教堂中央时,林森梵悄悄冲神父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