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梵开车过来,两个孩子戒备地看着一边,他顺着目光看去。
下车的时候,从副驾驶抽屉里多拿了一把伞。
把孩子们抱上车,林森梵走向了那朵蘑菇。
伞伸到面前的时候,沈思博正在叹气,抬头一看一个男的给了他一把伞,好人啊!
他立马站起来,不过蹲久了的缘故,站不稳,有些呲牙咧嘴的。
接过伞,沈思博抓了一把眼前的湿头发,“谢谢啊兄弟,不过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啊,我打个电话。”
林森梵没有犹豫,摸出手机递给了他。
好人呐!!
赶紧打了个电话,“喂,妈,我思博,那个我现在在C市,你能不能把谢淮的电话给我说一下,我手机没电了,借了别人的电话打的。”
听见同名的人,林森梵只是多注意了一下,也没多想。
打完后,沈思博又笑着说:“我再打一个电话啊,谢谢你。”
“喂,林少。”
“谢淮,我,沈思博。”
谢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错啊,林森梵。
“这不是林森梵的手机吗?”谢淮疑惑。
“嗯?什么意思?你们认识?”沈思博看了林森梵一眼,他打的时候没有注意拨出去的时候弹出来的【谢淮】二字,“我借了一个人的手机,我手机没电了,现在在你们这的商场,快来救我!”
谢淮一听,拿起衣服和车钥匙往外走去,“你来这边了?我马上过来。”
“别废话!赶紧的,我现在很狼狈。”
挂断电话,沈思博向林森梵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沈思博,A市的,谢淮的表哥。”
“你好,林森梵,跟谢二少认识。”林森梵握握他的手,跟他说了声孩子还在车上,突然想起谢文斐正好可以交给谢淮。
便说:“我在这和你一起等吧,正好谢淮大哥的儿子在这,可以一起回去。”
沈思博再次感叹:好人呐!
“我叫你森梵吧?我应该比你大,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我比谢淮小一些。”
“那成了,你叫我名字或者跟谢淮叫,思博哥,沈哥都行。”沈思博这豪爽之气看的林森梵一愣一愣的。
“那......思博哥。”
沈思博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
谢淮到的时候,看见林森梵和沈思博聊得火热,都称兄道弟了,惊奇得很。
谢二少的好奇之心熊熊燃烧。
“思博哥,林少。”
林森梵也跟他打了招呼。
“别生分别生分,你俩岁数差不多,叫名字叫名字,都是兄弟。”
谢淮和林森梵也不矫情,都叫了名字。
谢文斐看见二叔来了,摇下车窗大喊:“二叔!”
“咦,这小子也在啊。”
“今天和一一玩,我本来晚上给送回去,遇上思博哥在这。”林森梵笑了笑。
谢淮也笑着说:“看来这缘分是要真剪不断了,重新交个朋友吧。”
二人握手顶了一下肩,雨天,屋檐下,三人成了朋友。
“你怎么突然回国了?”谢淮踩了一脚刹车,等红灯,偏头问沈思博。
“别提了,回来逮人的。”沈思博给手机充上电,边翻着消息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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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懿抿了口酒,跟江清浅提起了林森梵。
江清浅听见这个名字就蹙眉,不知道谭懿提他干什么。
“苏珊,上次你问我大变样的那个人,是他吧?”
苏珊来兴趣了,“你见着了?”
“下午才见过,他带着一一还有个男孩。”谭懿微笑看着江清浅。
“你这脑科专家看看,觉得什么情况啊?”苏珊身子前倾,将手搭在了桌子上。
“确实不一般,整个人温润、平和,还帮我表妹解了围。”
江清浅看着她,表情疑惑,谭懿大致说了一下下午的事。
“他对美色都无动于衷了?”苏珊双目微睁。
江清浅看着窗外的夜色,表情没多大变化。
谭懿吃了块水果,“他的变化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清浅轻轻说道:“5月。”
“有什么特殊事件吗?”
“查过,没有,转变比较突然。”
苏珊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去做一些从来不做的事,比如修佛。”
谭懿皱了皱眉,“这有点像人格分裂,但据今天的接触也不像啊。”
“他这几个月行为表现稳定吗?之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江清浅回忆片刻,“稳定,据我所知,以前没有过。”
谭懿吐了口气,“像是玄学方面的,医学上我没见过。”
苏珊赶紧咽下嘴里的水果,“什么意思?难不成被人夺舍啦?”
“反正除了这个我解释不了。”谭懿耸了耸肩。
江清浅柔声问她:“你回来准备到哪儿工作?”
“还不确定,有几个研究所和医院跟我联系了,但我还没决定,想先休息一下,过几天去看看我老师和学长。”
苏珊高举酒杯,示意两人干杯,“谭教授,干杯,欢迎你回来!”
第36章 下药
今年中秋临近国庆,二者相距不过十天。
中秋节前徐水华收到了请柬,是下周商业酒会的邀请,地点就在恒隆。
这差不多是年轻人的场合,她将请柬给了江清浅,也通知林森梵一起去,林森梵见状,将何延带上了,酒会要喝酒,也有个照应。
恒隆酒店,出席酒会的人都已进入社交模式,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一些合作和资源置换。
江清浅站在一张桌子前,和三人交谈着,脸上是得体有礼的笑容,服务生经过,将托盘端到她面前,示意她端起酒杯。
林森梵与何延站在角落,他不想参与,靠着墙看着大厅......江清浅的方向,她笑起来真挺好看的,平时可不常见笑这么久。
江清浅与众人举杯饮下之后,突然身后被撞了一下,红酒撒上了白色的礼服,林森梵身子站直了,又觉得没什么,靠了回去。
何延看着他奇怪的动作,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林森梵摆摆手,示意没事。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刚才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我不是有意的。”服务生慌乱的道歉,这条礼服太贵了,他赔不起。
“没事”,江清浅看出了服务生的不安,微笑向他示意没事,又向众人道:“我去换一下衣服,不好意思,先失陪了。”
隔壁桌的服务生,看向江清浅离开的背影,快步走到一旁,将托盘放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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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了酒店顶层,这是套房区,也是不开放给一般人的,林森梵之前在这里就有个常备的套房。
江清浅拿着房卡刷开了房间门,感觉身后一股推力传来,被人推进了房门,接着“咔哒”一声,房门锁上了。
江清浅转头一看,是个服务生。
服务生转过来,赫然是陈松的脸。
江清浅这下明白,无法善了了,“陈松?你有什么都可以好好谈。”
“呵”,陈松摸着下巴走了过来,江清浅跟着后退,“江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看来江总过得很好嘛”,取下服务生的领结,扔到一旁的沙发上,“可是我过得......很不好。”
走到一旁摆弄着摄像机,看着江清浅后退,陈松说道:“别害怕,我就是跟江总叙叙旧。”
江清浅觉得一阵头晕,脚下一个踉跄,用手扶住了沙发靠背。陈松见状,笑着说道:“药效上来了吧。是你不知好歹,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这样对我,我也很伤心。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你也感受一下我的喜欢。”
江清浅想起刚才那杯酒,明白了就是冲她来的,她缓缓靠近沙发旁的按钮,好在陈松没住过恒隆酒店的套间,不知道有紧急按钮。
她尽力拖延时间,“是你设计的?为什么?”
“为什么?你毁了我!我无法在业内立足,也没有一家公司肯要我。”
江清浅按下按钮,仍在极力维持镇定,“你应该知道我是可以让你上法庭的。但是念在旧情上,只是让你离开了公司。”
“呵。那我得谢谢你了?现在腿开始软了,脑子不清醒了吧?是不是很想要啊?我花大代价弄来的好东西,你不亏,我看你还能不能保持高冷女神的样子。”
陈松架好摄像机,也不废话了,上前来,将江清浅按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控制住她的双手,一只手将礼服撕开了大半。
江清浅奋力挣扎着,挣不脱,她只希望酒店的安保部门尽快赶来,“你这样......可是真的犯法了。你就不怕做了的后果吗?”
“哼!我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别动!这么好看的脸,我可不想扇。”
听着衣服撕裂的声音,江清浅的绝望一点点蔓延,脑子里又闪烁出三年前的那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