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能解释得清他前面为什么要和自己说那句话了,所以,接下来就该到他发现自己除了对沈听雪以外的女人都不行的剧情了。
所以,就算他和自己睡,除了能弄自己一身口水也做不了什么,想到这个,姜芜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了下来。
谢霁拂平了袖口,随后走到床边吹灭离她最近的几盏灯,“困了就早点睡,要是睡不着我不介意多教你几个字。”
这下子姜芜是不敢在出声了,因着这一点儿小插曲,头沾上枕头后倒是睡得香甜。
直到屋内传来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后,原本正在看折子的男人放下了手中折子来到床边,目光落在她睡着后下意识扯掉,从而掉在床边的衣服。
眉心紧拧着挣扎了许久,才捡起后叠好放到她枕边,把她遮住大半张脸的被子往下拉到露出小半张脸,好让她呼吸顺畅些。
睡得迷迷糊糊中的姜芜察觉到有人扯她的被子,伸手就要去夺回,从而泄了一片春光,也让男人的目光像烫到一样迅速避开,一向冷白冰质的面皮上迅速窜起一抹薄红。
在如何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她怎地对自己连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今夜落雨,雨水正肆虐地借着强风吹得窗牖噼里啪啦作响。
那么一场大雨,又奇异的快要在天亮时云消雨散,若非地上还残留着点点湿意,任谁都以为昨晚的一场大雨仅是做的一场梦。
“你说什么!师父他昨晚上在蘅芜苑过夜了!”认为师父绝对不会对那个女人动心,更不会和她有接触的沈听雪气得将屋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干净,师父怎么能在蘅芜苑过夜,他这和背叛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她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师父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值壮年的正常男人,他身边虽没有通房丫鬟姨娘一流,不代表他没有那方面的寻求。
“不知是谁惹了雪儿生气。”
正咬着手指头的沈听雪见到来人,眼里立马漾出层层笑意地扑进他怀里,撒娇道:“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
贺时晏伸手抚摸上她的头发,“今日有人送来一只鸳鸯眼的衔蝉奴,我想着你会喜欢就送来了。”
“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惹了我们听雪生气。”
沈听雪痴痴地望着温柔安慰着自己的男人,心头一暖,要不是她心里装的都是师父,也知道师父不会是那种同旁的男人共侍一女的性子,她一定会投入他的怀抱中。
因为他的温柔包容正好是她看小说时最喜欢的深情男二,哪怕她被男主再怎么伤害,只要一回头,他永远站在自己身后张开双手接住她。
她摇了摇头,眼睛里含着一汪泪地扯着他袖口,轻咬下唇泛着委屈,“太子哥哥,我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啊。”
“为什么会那么想?”
“因为姜姐姐她好像很讨厌我,每次见到我都会对我冷嘲热讽,还说她才是师父最重要的人,让我收起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就连我和师父正常说话,她都以为我在故意勾引师父。”沈听雪睫毛轻颤着落下泪,又故作坚强地抬手拭去,“我在得知师父娶妻后就打算把师父的喜欢默默藏在心里了,为什么姜姐姐总要拿出来说事。”
“难道她就不能对师父和我多一点信任吗,非得要把我逼着离开京城她才满意吗。如果我要是走了就能让姜姐姐高兴的话,我………”
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未尽之言的贺时晏抬手幽幽叹了一声,“她不喜欢你,往往是因为你太过于耀眼了,鱼目在珍珠面前尚且黯然失色,何况是人。”
沈听雪嘟唇反驳,“我哪里有那么好。”
“你哪里不好,你可是我们燕国的第一才女,脑袋里还有着那么多奇思妙想的发明,不少男子对你都是难以望其项背,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我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师父不喜欢我。”眼梢晕染胭脂的沈听雪落寞地垂下长睫,如同一朵被暴雨肆虐吹打后落了一地的梨花,惹人心生怜爱得只想要抱在怀里好生呵护。
“你怎知师父不喜欢你,若是不喜欢,为何那么多年了,师父身边就只有你一人能伴随左右,就连我都比不上你在师父心里的位置。至于那位姜姑娘,要不是她拿着当年师父祖父和她祖父订下的婚约,师父妻子的位置又怎会是她。”
他说的这些话恰是沈听雪所想听的,可惜她已经心有所属了,要不然当皇后她也是愿意的。
“太子哥哥,你对我真好。”
“难道我之前对你不好吗。”贺时晏温柔地取出帕子为她擦拭着眼角挂上的泪痕,“你之前还说你长大了,在我眼里还是一只爱掉眼泪的小花猫。”
“既然喜欢就去争取,难道你忍心见到师父娶一个不爱,和他连共同语言都没有的粗鄙村妇吗。”
因为生病从而能光明正大赖床偷懒的姜芜突然听到院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吵得她头疼,当即唤来鹃儿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何事。
很快,鹃儿面色难看地走了进来,“夫人,是长乐郡主大张旗鼓的要搬进府里居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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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我明天一定很老实的按时更新[小丑][小丑][小丑]
第21章
“她不是有郡主府吗?来我们府上做什么?”
“郡主的府上不知怎地起了一把大火,现连房子都给烧没了。”她听到的时候只觉得老天爷不长眼,郡主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何就要遇到这种事。
“那她没其她朋友吗,为什么非得住来我们府上住。”姜芜觉得她本就没有好的病,如今更是被气得直接加重了。
看看,她就说他们两个指定早就勾搭成女干了,现在估计就惦记着在她身下的这张床上颠鸾倒凤。
呸,狗男女。
鹃儿很是小声的说,“婢子觉得长乐郡主人挺好的,而且郡主同相爷是师徒关系,以前郡主年少时也是住在府上,如今搬进来住并没有任何不妥。”
“你帮她说话,你到底是谁的丫鬟啊。”鹃儿的话也让姜芜回想起了一些在梦里没有注意到的事。
比如为什么他们总能如此精准的找到她和别人偷/情的证据,要说这里面没有点猫腻,她都不信。
“夫人,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婢子只是觉得郡主再怎么样也是大人的弟子,住在府上很合情合理。”被夫人误会了的鹃儿就差把脑袋给摇成拨浪鼓了,好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姜芜在她一口一个他们关系正常,反倒是自己小题大做的时候,生气地指着门边怒吼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夫人。”自认嘴笨说错话的鹃儿还想要说些什么,又在对上夫人冰冷的一双眼睛时噤了声。
“夫
人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需要的唤婢子一声就好。”
鹃儿出去的那一刻,原本全身竖起了一层尖刺用来保护自己的姜芜发现这个府上根本没有一个她能相信的人,那她还能相信谁?
她就像是一艘孤立无援的船飘荡在风暴眼中,下一刻就会有卷大的风浪袭来把她拍落在岸边,她想要呼救,可她等来的只有巨大的海浪。
被赶出院子的鹃儿想着夫人心情不好,便打算去厨房拿点夫人爱吃的糕点回来,要知道夫人一向好哄。
厨房的李大娘见她来了,笑道:“鹃儿姑娘来了,今天厨房做了酥炸牡丹花片和山海兜,都是夫人爱吃的,你正好拿过去。”
“还是李大娘好,知道今日夫人胃口不佳。”鹃儿正准备去拿吃食,另一只手抢先把她要的酥炸牡丹花片和山海兜给抢走了,气得她直叫唤,“你做什么,这些吃食都是给夫人准备的。”
“不好意思,这些也是我们郡主爱吃的。”抢东西的丫鬟没有丝毫愧疚,反倒是理直气壮。
“这是我家夫人要吃的,郡主要吃,不会再让厨房做吗。”鹃儿气得脸都红了,不明白郡主那么好的人,怎么身边有了如此恶奴。
紫鹃的白眼都快要翻上了天,“我家郡主看得上这份吃食她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拱手相让,整个相府里谁不知道那位夫人就是个摆设,真正被相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我们郡主才对。”
“紫鹃,你在乱说什么。”沈听雪轻柔中带着娇嗔的声音正随着风飘来,但她并没有否认话里的意思。
又对着气得快要七窍生烟的鹃儿柔声劝道,“我这丫鬟平日里说话是直了些,但她心肠并不好。先前她若是有得罪之处,我代她向你道歉可好。”
“使不得使不得,而且她刚才也没有说什么。”急得手足无措的鹃儿哪儿敢让她向自己道歉,只觉得当郡主的丫鬟真幸福。
“没有什么要不要得的,毕竟是她做错了事。”沈听雪厉色扫向紫鹃,“紫鹃,还不快点向鹃儿姑娘道歉。”
“郡主。”愤恨得咬着唇的紫鹃虽不愿意,但也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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