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可激烈了,听说是个女的在里面和几个男的打。”
祁北腿一收,就急匆匆往包间外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前面包间打架的人是姜南,她在哪,哪就打架。
上次去派出所,听审她的警察说也是因为打架。
和他一个男的打架的频率都差不多,她怎么这么爱打架,祁北皱眉。
“诶,北哥,你去哪?”
陈扬见祁北往包间外走去,也跟着起来向外走。
抢麦的叶靖和孙鹏于不明所以丢了话筒也跟着跑了出去。
祁北越走越快,甚至跑了起来。
刚到包间门口便听到里面人大叫一声“姜南。”
透过人群缝隙便一眼瞧见里面的女生被男人跨坐在身上的一幕。
电光石火间,门口的人来不及反应,就被门外的祁北一把推开。
“砰,砰”
祁北二话不说抬起脚就踹倒了姜南身上的男人。
“啊”
“老子操,*你*大,爷。”
祁北弯腰拎起地上男人的衣领,冲着男人的脑袋不停挥拳。
“啊,啊——”
地上的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其他几人见祁北不要命的打地上的男人,地上的男人满脸血,哀嚎声微弱,已看不出来原来的面目。
几人瞬间不敢动了,面前的男人,不,应该还算男生,年纪尚小他们一轮,双目猩红,手臂抡圆的砸,发起狠来,竟让他们有些胆寒。
姜南站起身揉了揉发软发酸的手臂,这几个傻*打的她手疼,靠坐在一旁的桌上,冷漠的看着。
林诗琪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小声的啜泣着。
陈扬他们见地上的男人已是进气少出气多,怕祁北犯事儿,冲进来要拉开他。
“北哥,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陈扬拉着祁北的手,让他停下。
祁北甩开他的手,他只觉周围嘈杂,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哥,别打了。”
叶靖见陈扬拉不住,抱住祁北往后拖,几人合伙把他拉开。
祁北红了眼,力气正是大的时候,任凭他们几人拉。
“祁北,好了。”
姜南走到祁北的面前,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怕祁北因为她惹出事来,他还有未来。
两眼对视,祁北渐渐停下手来。
姜南拉着祁北的手站起身,拿过桌上的纸,给他擦掉手上、脸上的血迹。
“呼——”
叶靖、陈扬和孙鹏于三人的心才放回肚子里,有多久没有看到北哥打架杀红了眼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不许动,警察。”警察一窝蜂而入。
“双手抱头,蹲下。”
叶靖想都没想就要蹲下去,蹲到一半陈扬赶紧拉了他一把,把他拉起来。
“你蹲什么蹲,你又没犯事儿。”
陈扬咬牙切齿道。
“不好意思,警官,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姓刘。”
雅社KTV的经理刘进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做**交,易。”
李警官对着刘进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警官,我们都是正经场所。”
刘进连忙摆手,表示不可能。
“我报的警。”
姜南走到李警官身边。
李警官便是上次她进南嘉警察局给她做笔录的警察。
“闹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来,投胎去了?”
这时刘进才看见祁北,
“小祁爷,您怎么在这?”
语气恭敬道。
祁家是以做旅游项目起家,在祁北父亲这一代更是成为B市一把手龙头企业,名下经营开发的度假村、酒店,娱乐场所遍布全国。
祁北是祁琛独子,父亲祁琛被人称为祁爷,遂称祁北小祁爷。
因着祁北胆识过人,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架势,放荡不羁的痞性,一张惨绝人寰的帅脸。
要不是当年发生那场意外,祁北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祁北小时候是很听话也很懂事的孩子。
都是天意弄人,好在还留下一笔不少的遗产,要不然这么多年祁北在祁柏年手里过活的话,怕是不容易,甚至活不到现在也是可能的。
自那以后,祁北就回了他妈妈宋之岚的老家南嘉县,说是思母。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祁柏年容不下祁北,才把他赶回来的,山高皇帝远的,祁北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做的了什么,自家的公司还不是说是别人的就是别人的。
祁北这孩子记恩也记仇,就因为自己以前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一把,他能一直记得。
自己这经理位置还是他帮了忙,自己才能稳稳当当的坐着,要不是去年老婆难产后,身体一直不好,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奶粉钱都没有,自己也不会来给祁柏年这种人渣做事……
第11章 你什么你,滚蛋
“打架。”
祁北给了刘进一记白眼。
刘进被这话吓一跳,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敢做声,生怕这位小祖宗还没有打够,把战火引发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小身板可怎么受得了哦。
李警官适时插话道:“请几位跟我们到派出所做个笔录。”
姜南对着身后的林诗琪说道:“跟上。”
……
派出所门口。
“谢谢你啊,李警官。”
林诗琪父母站在门口对着李警官说道。
“不客气。”
“警察叔叔,你一定要抓他们进去,让他们把牢底都给坐穿,那些死王八蛋。”
林诗琪激动的抓着李警官的手臂。
“嗯,我们会处理的。”
二十五岁的李警官一边把林诗琪的手扒拉下去,一边搓了搓被抓红的手臂。
暗戳戳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才二十五,叫哥哥,瞎叫什么叔叔。
“啊——”
林诗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父母提着出去了。
“妈,妈,你轻点,我手要断了。”
“断了才好,省的你不省心……”
看着林诗琪被父母带走以后,其余的几人也都不约而同的打了声招呼便各自回了家,只剩祁北和姜南。
路灯下的石墩旁。
“今天,谢了。”
姜南递给祁北一瓶冰可乐。
“嗯。”
祁北接过,一只手握着瓶身,另一只手好看的修长分明的手指轻扣着拉环,
一提
“噗呲。”
声响。
气出。
瓶壁上是细小的水珠,瓶内是碳酸颗粒蹦迪的场所。
“咕咚。”
姜南也扯开拉环,喝下一口,浓密的泡沫在嘴里一个个绽开。
天空是深蓝色的,一轮圆圆的月儿悬挂在天上,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泛着皎白的光。
旁边有几颗点点的星星,有微风徐徐吹来,吹在少女的发梢,露出绝美的脸庞。
少年不经意间望去,心脏猛的跳动,整个人仿佛如被火焰般炙烤,烫的他慌了心神。
只能大口喝着手里的冰可乐。
树梢随着风儿拂动,在路灯的照映下婆娑起舞。
少男少女各怀心事。
转眼,已是九月底,姜南来南嘉已经快一个月了。
今年的中秋和国庆是挨着的,所以要放八天的假。
她还没有想好是回S市,还是就呆在南嘉找几个地方玩一玩,度过这个假期。
午休期间。
姜南走到小卖部门口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饮料还没有给钱,摸出手机转身,才刚解锁就被人撞掉在地上。
“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掉了呢?”
说话的是和盛荧一个班的张丽,也是她的忠实迷妹,不管盛荧干什么坏事,她都在后面把守望风,堪称嘉立反侦察第一人。
“应该是帕金森吧,要不然怎么会一个手机都拿不稳。”
“哈哈哈。”
这几个都是盛荧的小跟班儿,姜南经常看见她们这一大群人乡村T台秀似的,走遍学校每个角落。
“盛荧,看不出来你狗还挺多的,要不然出个教程我也学学,你是怎么驯化的。”
姜南缓慢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你,你说谁呢,死三八。”
张丽向前走了一步,手指指着姜南,怒睁着大眼。
“不蹦几个骂人的词儿难道别人就不知道你是狗吗?向前走一步是什么意思,是怕我看不清你脸上恶心的脓疮吗?丑人多做怪,又丑又爱装,长得丑就站远点,别出来脏我眼睛。”
姜南毒舌在S市四中就是一般水平,都是跟着棠越耳濡目染学到的,没想到在南嘉也能让她继续发挥。
“你,你……”
张丽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你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