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
“爽了没?”祁北和姜南站在萧瑟外的马路牙子上,吹着微微的冷风。
“还行!”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心情好极了,大为畅快。
一直以来江城这种人都是势利的,向她卖好的同时,身边的莺莺燕燕不断,只追求自己的利益,她要是没有一个好的家世,她也只会在那群人的最底端。
这个社会的许多男人都一样,自己都已经脏的不堪,却总想着找个干干净净的,是想当贡品吗,摆在家的高位,逢年过节来三炷香。
“你今晚表现得不错。”
“我可以理解为排名往前靠了么?”祁北凑近姜南,坏笑的声音扫在姜南面庞,有些痒痒的。
“滚!”
……
晚上姜南回到家,姜华庭和张姨都已经睡了,她匆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这一天够累的,像个陀螺一样,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转个不停。
想到早上,姜南想起那个红包,她下床拿起白天穿的那套衣服,摸出暗红色红封的红包,打开,里面是一捆一万块的数额,和一小捆一千块的数额。
万里挑一么?
这是现在网上很流行的一个女方见男方家人,男方家人给女方的红包,代表认可。姜南觉得他幼稚死了,她又没同意,他还没排上号呢。
把钱小心放回红包里,打开保险柜将红包和她的一些重要物品放在一起,这是她满十五岁时姜华庭送给她的保险箱。
放好后,她才又躺回床上。
当晚祁北上了飞B市的飞机,怕宋外婆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祁北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到的,宋外婆正在太阳底下纳鞋底子呢,心情好的嘴里咿咿呀呀的哼着歌儿。
“老太太。”祁北推门进屋。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哩!”老太太故作生气,打趣祁北。
祁北赶紧献宝似的将手里的盒子递到宋外婆面前,宋外婆不明所以看着他。
“打开看看?”
宋外婆把手里的鞋底放下,拿过盒子打开,红色布绸上躺着一只冰种飘花镯,宋外婆拿起来在阳光下看,镯子通体透亮,飘花漂亮极了。
祁北接着说:“姜南送您的新年礼物。”
这一听,不得了,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嘴上说着:“这孩子,太破费了。”
身体却诚实得很,急忙走进洗手间将手仔仔细细的用皂液清洗了一遍,又涂上护手油,才轻轻的将镯子戴在手上。
抬起手左看看右看看,宋外婆不是缺这些东西的人,但是要看送的人是谁,姜南送啥她都高兴。
祁北看着老太太的小孩行径,嘴角都快翘上天,昨天下午他们在机场先离开后,姜南直接带他去了商场,为了感谢宋外婆对她的热情款待。
祁北没拦着,老太太喜欢姜南,姜南也喜欢老太太,正合他意,四舍五入姜南也会喜欢他。
心里美滋滋的,进客厅拿了个橘子出来,剥开,把橘子分一半给老太太,又扔一瓣进嘴里。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橘子皮的两端,他学着姜南的样子,抬起手对着阳光。
“老太太,我给您放个烟花。”
用力一捏,橘子皮的汁水从橘子皮的缝隙喷洒而出,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抹喷雾式的烟花秀,如同姜南给他看的一般。
宋外婆笑呵呵的,连连夸好看。
“外婆,那我求您一件事呗!”祁北一叫外婆准没好事。
但宋外婆还是问他求什么事。
“你帮我写……”祁北凑近老太太的耳朵,悄声嘀咕,“怎么样,行不行?”
“哈哈哈,可以可以。”
宋外婆一听觉得好极了,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答应了以后就看着手上的手镯笑呵呵的走进屋睡午觉去了。
祁北又拿起一半橘子皮,把玩在手里。
“祁北,你在家吗?”
第71章 你在追她
陈十月从门外探出头进来,她早上来的时候宋外婆说祁北送姜南回家了,还没有回来。她知道祁北昨天送的姜南,今天早上都还没有回来,意味着祁北和姜南昨晚待在一起。
“什么事?”
祁北大喇喇的坐在躺椅上,眼神放在手中的橘子皮上。
陈十月见祁北压根不关心她,还是挺了挺胸,咬着牙迈着碎步子走到祁北旁边,她今天早上新学了一个妆容,画上后看着又纯又欲,又穿了最好看的一身吊带长裙,她姣好的身材显现的一览无遗。
“祁北,我想约你今晚去看电影。”
今天晚上在南嘉县里有新上的爱情片,她想约祁北一起去看,正好坐他的车,两人可以多一点相处时间,她就不信祁北面对她还能坐怀不乱。
“不去。”祁北声音冷漠。
“为什么?”陈十月凑近祁北,一双傲人的双峰差点要碰上祁北。
祁北长腿着力,往后一退,发出“哧”的声响,整个人带着椅子都远离了陈十月二十几公分。
吓陈十月一大跳。
“没见着我带回来的人?”
陈十月稍稍再往前一点,“看见了。”
“没懂?”
祁北知道陈十月对他的心思,以姜南的德行,见过陈十月以后,肯定揶过她了,陈十月还来干什么。
“她说……你正在追她,是真的吗?”陈十月双手捏住两边的裙子,手指用力,内心忐忑,期待祁北说的答案是否定的。
“呵。”祁北低头轻笑一声,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但她确实也没说错,他正在追求她。
“嗯。”
“凭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陈十月喜欢祁北喜欢好几年了,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个浑身是刺的少年心动了,周围人都说他是坏种,克死了他v爸妈,可他长得帅,打架也狠,那会儿她还在读书时,祁北是她们那一片女生心动的对象,但只有她可以和他说得上话,其他的女生都羡慕她羡慕的不行,她很享受这种状态。
祁北愣是没给她一个眼神,只说:“你不是她就不可以。”
“那你为什么在学校还要和我说话?”
“你不知道?”
祁北掀起眼皮看她。
陈十月有时候会去找他,老太太身体不舒服或者老太太给他带了什么东西让他带句话的理由来找他搭话,他那会儿无所谓。
但是现在不行,他可不想因为和谁多说几句话,惹炸了大小姐。
陈十月捂着脸走了,出了门,才敢哭出声来,眼泪滑过脸上的粉底,流出一道白汤。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自己欺骗自己的来了,又自取其辱的走了。
……
三月。
正是春和景明,乍暖还寒时候,携一缕春光漫步此景。春风吹绿了柳条,吹开了桃花。
嘉立的学生们也开学了,一个寒假过去,大家脸上也都圆润了不少,还有很多同学个子也更高了。
姜南走进教室,班上一大半的同学都低着头,安安静静,仿佛自习一般,只有手上的笔滑过纸张和翻篇的声音。
她坐在位置上,各科课代表在收作业,她把书包里的作业拿在桌上放着。
“让开!”叶靖挤开门口打扫卫生的学生,三两步跑到座位,“南姐,救命!”
一把将姜南桌上所有的作业席卷而去,放下书包,埋头开干,祁北和陈扬慢悠悠的从外头进来。
课代表收到后面这几桌了,叶靖大喊:“马上!马上!等我一分钟!”
周围的同学丝毫不敢分一点心,全神贯注的在自己的笔上,写的是什么,大概自己都认不得。
收到姜南这桌,姜南指指叶靖,课代表比一个OK的手势,说等一下再来收她的,转身离开。
“我的不收?”
后排传出一道声音,声音在后几排格外明显,就连叶靖都加快速度,内心吼道:死手赶快写啊。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停下笔,将惊讶的目光投向祁北。
课代表都被怔住了,祁北交作业?这是两年来他头一次交期末作业,这可是高二七班前所未闻的大事。
课代表战战兢兢的走到祁北面前,将一摞作业小心的又快速抱走,他抱了一摞,承受了来自大佬的所有压力,其他课代表就等着请他喝奶茶吧,他算是救了他们的狗命。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了,请同学们专心听讲。”
熟悉的上课铃响起,班上响起一片哀嚎声。
“啊?还没有写完啊,卧槽——”
“死手赶快写啊!”
“我以后再也不骗我妈我写完作业了,呜呜呜……”
“……”
“咳咳……”老张走进来响起他战术性的咳嗽声,脸上扬起亲切的笑容,“作业没写完吧?”
“老张,一支笔,一个晚上,创造一个奇迹!”坐在最前面宝座的男生心里可得劲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