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网友迅速评论:
“换身份?换什么身份?南宝不唱歌了吗?”
“换个单身身份?”
“换个已婚?”
评论区胆子大的出奇。
姜南挑了个看的顺眼的回复:“换个辈分。”
不出十分钟,电话响起,姜南红唇一勾,自信拿起手机,却看着来电显示皱了眉。
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沈喻哭嗓的声音:“小婶,救命啊,我快被我小叔搞死了。”声音刻意压低,听着像是在空间封闭的地方。
姜南轻笑,问:“怎么了?”
沈喻:“亲爱的小婶,你不仅不辟谣,你还发微博,要换个辈分,现在我小叔把我弄来灌我酒,我快不行了——我小叔找我了,小婶,快来救我……”
姜南问清楚地址后,梳洗打扮了一番。
酒红色深V露背长裙,长度刚刚到脚踝到脚踝,一走,裙子荡起波澜,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露出美丽性感的足弓。
鲜艳的红唇,立挺娇俏的鼻子,白皙的皮肤,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辗转留情。
姜南对着镜子吹了个流氓哨,红色仿佛天生为她生的似的,每次一到她兴致极高上战场时,总爱穿红色,且每次都赢得漂亮。
今晚也一样。
打车去了沈喻说的地方,是个酒吧。
沈喻找了工作人员来后门接她,跟着人进去,工作人员把她送到三楼最里面包厢,为她打开门,躬身请她进去。
门一打开,姜南进去。
屋内本来还热闹喧天的气氛急骤下降,她扫视周围一圈,基本上是她不认识的人,只有几个她看着眼熟,都叫不出来名字。
里面的人都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这里坐着的人都知道姜南,S市姜氏大小姐,国际歌星,最近网上和祁北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但始终没见过真人,今天一见,果然漂亮,甚至比网上漂亮不少,身材也是正点的不行。
不过祁总心里可装着一个人,这么多年眼巴巴的等着,他们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能和祁总说几句话的那个清冷美人余大律师可不长这样。
姜南就算家世不错,人也漂亮,来这里也是自取其辱,他们都下意识认为祁北不喜欢姜南这一款妖艳的。
叶靖和陈扬坐在祁北左右两侧,沈喻站在祁北面前,手里还端着酒杯,苦哈哈的无声给她做口型:小婶,救我!
沈喻有苦说不出啊,昨早上他被小叔叫过去教育后,还没等隔天,昨晚上他又被骂了一顿,今天晚上更是不得了,姜南微博回复,他立马被叶叔和陈叔两人架着来了这里。
小叔脸黑的像包公,真的要吃人,他还没见过他小叔如此生气。
他小叔生气的后果就是,这么一大包厢的人,轮番给他灌酒,他才一个人,他们那么多人,他哪喝的了啊,所以他找借口偷偷溜进卫生间给他小婶打了电话,她要是再来晚一点,可能都要给他收尸了。
姜南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没想到就这一个眼神,又把祁北激住了。
“沈喻。”
沈喻吓得立马把脸转过去,拿起酒杯就往嘴里倒,又端起一杯还要倒。
姜南踩着高跟鞋过来,一把拦下沈喻的酒杯,眼神却是看着祁北,红唇微张:“祁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南声音一出,叶靖和陈扬就知道完了,两个人都是不要命的主,现在祁北正是在气头上,姜南这话一出,不是更刺激他。
叶靖赶紧给姜南打手势,示意她别硬着来,被祁北瞥了一眼,他也蔫了。
祁北整个人往后靠,蓦的抬起眼,乌黑犀利的眼神一动不动看着姜南,“姜小姐不请自来,问我什么意思?”吊儿郎当的语气,仿佛在和人开玩笑,“我也想问姜小姐什么意思?”
姜南看着他的双眼,眼尾一撩,就着沈喻的手,将他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笑道:“小叔~你说我什么意思?”
众人发出“嘶”的一声,还从来没见过谁敢在祁北面前这么放肆,这女人不简单。
沈喻此时才快哭了,他就是个工具人,他小叔和小婶的事儿咋回回赖上他。
果然,祁北发火了。
桌上的酒杯被他提起一只,
“砰——”
砸在地上摔得的粉碎。
姜南也不甘示弱,提起桌上的酒瓶吹完一整瓶,
“嘭——”
声音比祁北砸的还大。
“祁总,这个意思够明显了吗?”
姜南冷脸,这么多年,这人的狗脾气还是照样,她惯的他。
祁北长腿一伸站起来,隐藏在昏暗的灯光下是一双阴狠的双眼,双眼里藏着一只马上就要冲破牢笼的野豹,蓄势待发。
快步走向姜南,将沈喻的手拽开,反捏住她的手,一字一顿道:“姜——南!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为什么要回来,要回头,还要再回来招惹他,她本该向前走的。
姜南直立起优美的脖颈,仰着头颅,漂亮得不像话,声音冷漠:“祁北,没有人可以替我做决定,包括你。”
说完,她使劲挣脱在他手中的手,转身离开。
“姜南!”
他叫她,她头也没回,往前走,但嘴角的笑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祁北快步走向她,带着一股风和无法忽视的气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眼眶猩红,眸底的占有欲极强,毫不加掩饰,他的感情再一次炸裂开来,暴露在她面前。
他说过,他一对上她,就会功亏一篑,任何的情绪都会现出原型,所以在百日宴上他连与她说一句“好久不见”都缺失了勇气。
她的眼睛就像带了钩子浑身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招架不住。
她停下,回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穿着高跟鞋,才堪堪到他下巴的位置,琥珀色的眸子和乌黑的眸子自监狱那一眼后,再度对视,中间相隔了十年。
姜南仰着头,看他,祁北低着头,也在看她。
此刻祁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发狠的拽住姜南,将她带进沙发里,欺身压了下去。
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住自己,偏头吻了过来。
他吻的很霸道,毫无章法,又急又凶,姜南憋的脸通红,双手攥紧拳头使劲拍打他,他抬头一瞬,又压了下去堵住她,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第97章 这儿脏,我们回家
包间内其他人见这情形,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看好戏,叶靖和陈扬就将人全赶了出去。
沈喻被吓呆在原地,双手捂住眼睛,露出一个指缝,想看又不敢看,被叶靖揪着耳朵逮了出去,关上门。
祁北紧紧箍住姜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酒精的麻痹震慑他的大脑,他只想让姜南留下,十年前他就这样想,现在他还是这样想。
只要姜南还在他身边就好。
她活着就够了。
好好的站在他面前。
姜南挣扎不开,也不再挣扎,放空脑袋,她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闭着眼睛,眉眼锋利,亲她亲的又狠又急的样子,就是嘴有点痛,这么多年他就没学习学习?
仔细看他,好像和十年前也没多大变化,不过是眉眼间成熟了点,还是以前的那个他。
祁北感受不到姜南的挣扎,又亲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坏笑着看他的眼睛。
这一瞬,祁北感觉好挫败,他坐起身来,将她身上的裙子整理好,把西装盖姜南身上,从桌上不知是谁的烟盒里抽过一支烟,放在嘴里,打火机点了几下都没点燃,又打了好几下才点燃,深吸一口。
“你以前从不在我面前抽烟的?”姜南出声。
祁北没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在看姜南眼中的情绪,但他居然看不出一点爱意,姜南对他的爱。
那这到底算什么?
她不爱他,又要来招惹他,招惹沈喻,在他们叔侄俩之间徘徊不定。
她想干什么?
她把他当什么?
他到底算得了什么?
新欢?
还是旧爱?
又抽了一口,姜南见他不说话,抢过他手里的烟,含在嘴里,深吸一口,呛的她直咳嗽。
祁北迅速拿下她嘴里的烟,掐灭扔进烟灰缸,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双手捂住眼睛,看不出情绪。
姜南也往后靠,看了他一瞬,她将他的手拿下,看着他的眼睛。
愣住了。
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有一种眼睛看着某处就想尿尿的感觉,情绪到达了峰值,鼻尖酸涩感强烈。
祁北哭了。
眼泪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鼻尖,要掉不掉的,汇聚成一滴泪珠。
姜南也红了眼眶,她抬起腿跨坐在他腿上,俯下身,捧起他的脸,吻掉他鼻尖的泪珠,细细麻麻的吻从额头上一路向下,最后到唇上,长驱直入,又狠又急的吻着,吻到最后竟不知是谁的眼泪,好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