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萧宁还是一副软硬不吃的状态,可他却一点杀她的想法都没有了。
是太惜才了么?
是吧。
……
许冲挨完军棍,便一瘸一拐朝军医营帐那边走去。
几名军医是住一个营帐的。
许冲呲着牙进了营帐,喊陆离名字。
“陆离?陆离?”
有老军医见状,好心告诉他:“刚刚小陆提了个桶离开了,不知道去哪儿了,许将军找他有事?”
许冲:“他去哪儿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陆又不是犯人,想去哪儿去哪儿呗,我还能审问他啊?”
“许将军这腿是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没事!”
许冲烦躁地摆摆手,离开了军医营帐。
又一瘸一拐地往自己营帐走去。
许冲如今是将领,是拥有独立营帐的,为了方便议事,将领的营帐都是比较靠近主帐的。
因此许冲在往上走的时候,遇到了拎着桶往下走的陆离。
看到她,许冲眼睛亮了一下。
“陆军医!”
他一瘸一拐地朝她跑去,伸手就要接她手里的桶。
“要打水洗衣服吗?我帮你,瞧你这小身板,打个水估计要……”
许冲看着变得白白净净的陆离,下意识凑近闻了闻。
不馊了……
还有点香香的!
陆离被他这个举动惊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却踩到石子差点绊倒。
幸亏许冲眼疾手快,给她扶住了。
“你小心点儿啊!”
陆离:“……”
若不是他突然凑近,她能往后退吗,若不是往后退,她能差点摔倒吗?
但陆离也不想和二傻子计较,伸手道:“把桶给我,我还有事儿呢。”
许冲不给,“拎着怪重的,我帮你!”
陆离:“……”
桶里的脏水在离开萧宁营帐之后,就被她给倒了,空桶重个屁啊!
“给我。”
“不给!”
陆离:“……”
得了,爱拎着拎着吧。
陆离不想和二傻子说话了,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许冲便拎着桶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直到来到了军医营帐口。
陆离伸手:“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许冲道:“你是不是要洗衣服啊,我帮你打水去!”
陆离看了眼他一瘸一拐的腿,幽声道:“看来还是打轻了。”
许冲:“……”
许冲听到这话好委屈。
“我都受伤了,你还嫌打轻了!”
陆离哼道:“谁让你不尊重我,活该!”
许冲看着陆离,半晌,低着脑袋小声说了句:“抱歉,我只是想拉你下去冲冲凉而已,不是故意不尊重你的,别生我气,行不?”
陆离:“……”
许冲向来咋咋呼呼,脾气也不怎么好,突然跟她道歉,陆离还挺受宠若惊的。
她别扭道:“没……没事,我原谅你。”
许冲唰地抬头,眼睛亮亮的:“那你能帮我看看伤不,可疼了。”
陆离:“……”
看着活像只大狗狗的许冲,陆离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最终只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等着我去拿药箱。”
许冲狂点头。
陆离伸手,“桶给我。”
许冲连忙将桶给她。
陆离拎着桶回营帐,将东西放下后,又拎着药箱出来。
两人又朝许冲的营帐走去。
一进了营帐,许冲便脱下了裤子,将屁股对着陆离,“你看看严重不?”
陆离刚放下药箱,一抬头,就对上一片白花花。
陆离:“……”
这个二傻子!
“去床上趴着!”
陆离没好气地道。
“哦!”
许冲将裤子鞋子一起脱了,趴在床上。
下手不算重,只是些皮外伤。
许冲皮糙肉厚的,这算不得什么大伤。
陆离给伤口上撒了点金疮药,道:“不严重,给你上了药,尽量就这么趴着,少走动,能好的快些。”
陆离说罢,便将药箱合上,往肩上一垮,就要离开。
“那、那我要上茅厕怎么办?”
陆离:“……让你少走动不是让你不走动!”
她要被这二傻子气死了!
许冲:“……哦。”
陆离挎着药箱,大步离开了许冲的营帐。
许冲眼巴巴看着陆离的背影消失在营帐门口。
她甚至连个头也没回。
许冲抿了抿唇,心里不太舒爽。
第198章 将军竟是女儿身!
“什么?”
“你是说将军和陆军医搞一块了,沈监军为这个和将军大吵了一架?”
“真的假的啊?我咋那么不信呢!”
“当然是真的了!沈监军和将军吵架时,老袁几人正在附近巡查,亲耳听见的,他们还瞧见沈监军想进去捉……咳咳,被将军拖出来了。”
“然后没多久陆军医从将军营帐出来了 还朝将军笑了,笑的可好看了!陆军医平时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什么时候见他对谁那样笑过?”
“我去,这么刺激?”
“没见到现场真可惜啊。”
“你们在说什么!”
突然的一声怒喝给几人吓坏了,慌忙转过头来,就见许冲沉着脸在不远处站着。
许冲原本是要去撒尿的,结果才出营帐不久,就听见这样荒谬的传言。
见到许冲,几人都有些讪讪。
“没、没什么……”
“许将军这是要做什么去?”
有人试图转移话题。
许冲一双圆目怒瞪,“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几人:“……”
对视一眼,有人快速地又讲了一遍。
许冲脸色很不好,“老袁他们真亲眼瞧见了?”
几人点头。
“老袁他们什么时候看到的?”
有人想了想,说出个大概时间。
在那之后不久,他就撞上了往下来走的陆离,那个方向……
许冲望了眼萧宁的营帐方向。
时间差不多。
所以……
许冲气的一拳捶在树上。
“将军他怎么能欺负陆军医呢!”
几人:“……”
什么叫欺负,没听到陆军医看着将军时笑的可甜了呀?
这漫漫行军途,人家俩有兴致,搭个伙搞一搞咋了,你情我愿的事儿。
可惜他们不是断袖,不然也要相互慰藉一番才好。
几乎两年没碰女人,也就偶尔兴致来了自己解决一下。
感觉迟早要憋坏了。
唉。
许冲将拳头握得嘎嘎响,最终一扭头,愤愤朝主帐走去。
“他这是要干嘛去?”
“总不能是想为陆军医讨公道吧……”
“可是他也没问人家陆军医是不是自愿的,这也太过武断了吧?”
“别等会儿冒犯将军,又要挨军棍了。”
“所以说嘛,做人做事,莫要冲动。”
“冲动会使人变得不幸。”
“不是,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许将军平时最是维护、爱戴将军了,今儿怎么为了一个陆军医,就要去找将军麻烦了?”
“是啊,为什么呢?”
“平日将军多看沈监军一眼,他都恨不得将人打包给将军送床上去。”
“是啊……”
有人摸着下巴,“有古怪!”
有人搓着手,“有猫腻!”
几人对视一眼,恍然般一笑。
“看来这不是三个人的故事,而是四个人的故事啊。”
“可太有趣了!”
“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今天巡查。”
“哦,我好像也是今天巡查……”
几人说着,纷纷起身,将衣服正了正,按着腰间佩刀,步履整齐地往主帐的方向去了。
……
许冲怒冲冲冲进萧宁营帐的时候,萧宁正在换衣服,夏天太热了,她还缠着束胸带,胸前被汗湿的不成样子。
换衣服之前,萧宁还特意跟门口的守卫兵说自己有要事要忙,让他们不要放人进来。
因此许冲过来的时候,被第一时间拦住了。
“许将军,将军有要事在忙,说不许人打扰。”
“让开!”
守卫兵明显不是许冲的对手,被他一把子蛮力掀翻在地,冲进了营帐。
萧宁只好匆忙将衣服胡乱套上。
衣服下的束胸布解了一半,让她有些没有安全感。
萧宁坐在床边,身子微微弓着,冷冷看着冲进来的许冲。
“你最好有什么要事。”
否则你就死定了!
许冲双手握成拳头,瞪着萧宁道:“将军,你为什么要欺负陆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