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太医,萧宁便问道:“怎么了,听人说你召了所有太医会诊。”
商曦低眸小声道:“没什么。”
萧宁见状也不再多问,想着晚些时候召太医一问便知。
“你要想舞剑的话,我教你啊。”
商曦道:“你还要忙着处理国事。”
萧宁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再次动了起来。
“国事重要,我的令徽也很重要,大不了等会儿你帮我一起干呗,俗话说的好,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商曦听着有些好笑。
“哪里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歪理?”
萧宁:“什么叫歪理?这可是至理名言!”
两人耍完一套情意绵绵剑,萧宁道:“你要想锻炼的话,明天早上你跟我一块起床呗,咱俩绕皇宫跑一圈。”
商曦:“……我还要睡觉,等你快下朝了我再起床锻炼,这样也不耽搁陪你处理政事。”
萧宁:“就那么喜欢睡懒觉啊。”
商曦:“你不喜欢?”
萧宁:“……”
好吧,她也喜欢,但被生活所迫,不得不积极向上。
她一把拥住商曦,脸颊埋在他肩头,叹气道:“其实我好累啊。”
这才当皇帝第一年……
“你为什么不是个真公主呢,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商曦拍拍她背,“那累的就是我了,阿宁忍心让我那么累吗?”
萧宁:“……你比我聪明,也比我更懂政治和朝堂,肯定不会比我累。”
商曦忍不住笑:“当初某人为了当皇帝可是要把我囚禁起来呢,甚至还扬言要杀了我呢,如今又嫌累了?”
萧宁:“你要是姑娘家,那我肯定会乖乖做你臣子。”
商曦:“我不是姑娘,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萧宁:“有点。”
商曦不信:“只是有点吗?”
萧宁:“……好吧,有很多点,我不是男人你也很失望吧,都……起不来了。”
商曦:“……”
他捶了萧宁一拳,“今天闲得慌?奏折还批不批了,国事还处理不处理了?”
萧宁揉着被捶痛的地方,道:“宝宝,最近力气见长啊。”
商曦:“别贫嘴了,赶紧干活了,不然晚上又要加班。”
于是小夫妻俩又去勤政殿做同事了。
忙到中午,用完午膳,商曦午休的时候,萧宁招来胡院正问起了早上的情况。
胡院正很能分得清大小王,所以他立马将商曦召集太医会诊的缘由和盘托出。
至于商曦说的保密……
抱歉啊,他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
谁是皇帝,谁就是他的第一主子。
听着胡院正的坦白,萧宁心口闷闷的。
她怕伤到他,已经很避着这个话题了,甚至都不敢在他面前表达出对孩子的喜爱。
没想到还是伤到了他……
萧宁道:“继续帮他调理着,还是那句话,别用损伤身体的烈性药材,切记,皇嗣不如皇夫重要。”
胡院正垂着眼应是。
商曦站在内殿的门后,听着萧宁对太医的吩咐,心口酸胀不已。
她怎么能那么好呢……
送走胡院正之后,萧宁轻手轻脚回到内殿。
见商曦侧身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她便脱了外袍上床,轻轻将人拥入怀中,闭上双眼。
谁料刚闭上眼,背对她侧躺着的人忽然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紧紧抱住。
没有章法的吻落在她唇上,带着滚烫的湿意。
萧宁:“……”
她睁开眼睛,只看到商曦湿漉漉的睫毛。
萧宁推开人,“装睡啊你嗯……”
话未说完,又被急切的吻封住了唇。
火被点起。
两人青天白日的又胡闹了一回。
事后,商曦还不愿出去,紧紧抱着萧宁,额头抵在她修长脖颈,声音低低的:“阿宁,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这个姿势萧宁有些不舒服。
她推了推商曦:“差不得多了,还要忙正事呢。”
商曦还是紧紧抱着她,“阿宁,说你爱我。”
萧宁推他的手一顿,轻轻抚在他后背,声音轻而坚定:“我爱你,萧宁爱许令徽,一辈子都不会变的。”
商曦又吻她,眼泪砸在她胸口。
萧宁望着轻晃的帷幔,叹了口气,抬手拥住了她这脆弱又敏感的夫君。
罢了,晚上加班干活吧。
这会儿就好好承受夫君的爱吧……
最后,商曦沉沉睡去,萧宁也想睡,但她还得干活。
只是拉开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将她从他怀中拔出来。
替两人清理干净之后,给商曦盖好被子,就出了内殿,继续在外殿批阅奏折。
过了一个多时辰,内殿的门才嘎吱一声响。
萧宁将手边批好的奏折放下,偏过头去,看着衣冠楚楚走出来的商曦,问道:“睡好了?”
商曦走到她身边坐下,“你怎么不叫醒我?”
萧宁:“看你累着了,就让你多睡会儿了。”
商曦:“……”
萧宁又道:“今日超标了,今晚和明晚都不能再做了。”
商曦:“……”
萧宁继续道:“既然醒了,就赶紧帮我批奏折呗,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不成?”
商曦:“……”
他收回放在萧宁脸上的目光,拎起一本奏折,执起笔批阅起来。
他不仅一目十行,写字也快。
一会儿的工夫就弄了萧宁一个多时辰的工作量。
夫妻俩到底在天黑之前,将所有奏折批阅完毕。
怕萧宁不了解他这边的情况,商曦基本每次批完之后,会将所有奏折的内容用简单的语言给她串讲一遍。
第361章 家有悍夫
隔日,有战报传回盛京。
竟是李远大军被叛军打的节节败退。
霎时间,朝野震惊。
所向披靡的萧家军……
横跨大漠,杀穿匈奴王庭的萧家军……
败了?
败在了名不见经传的一支叛军队伍手中……
匈奴人多厉害啊……
如今他们的王还在他们四方馆为质着呢。
难道说……
厉害的其实并不是什么萧家军,而是带着萧家军的人?
对,新帝是萧嵘的女儿。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恐怕只有她出战,才能大胜那支队伍吧……
可她若不主动请战,谁又好意思请她出战呢?
毕竟是皇帝。
于是萧宁每日面对着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臣子们。
她猜到了他们想的什么。
他们不说,她也懒得点破,反正他们说了她也不会去的。
当然,若是他们能够再拿出一大笔钱财来,请她出山,那自然另当别论。
可惜左等右等,没有人说起。
“又想丢下我自己去外面野?”
商曦一瞅她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顿时有些不满。
“你现在是一位帝王,不是一名将军,别老想着去打仗。”
萧宁:“……我去了也不打啊。”
张大树是她的人,她还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装装样子而已。
商曦:“反正你不许离开盛京,别想抛下我一个人出去浪!”
萧宁支着腮,歪头看着商曦笑,“哎呀,某人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商曦大方承认道:“对啊,舍不得,所以阿宁不会离开的对吗?”
萧宁笑着捏他脸,“当然,家有悍夫,朕怎么敢离开。”
“你说谁是悍夫!”
商曦抬手捶她,却被人握住了拳头。
“谁搭腔说的就是谁喽~”
萧宁力气大,商曦抽了几下,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气的他又抬腿朝她踢去。
反被她用腿格住。
很快商曦就双手双腿被她缚住,整个人被压在龙椅上,扭的跟个粽子一样。
这个姿势让商曦很难受,他挣扎骂道:“萧宁,你放开我!”
萧宁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住:“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商曦:“……”
挣扎的人忽地安静下来。
就着这个扭曲的姿势,将脑袋歪了歪,靠在她脑袋上。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直到商曦实在承受不住,小声道:“阿宁,真的好难受,放开我好不好?”
萧宁松开他,轻轻为他按揉痛处。
“看来我称呼令徽为悍夫的确不合理,如此柔弱,该称你为娇夫才是。”
商曦:“……”
他黑了脸,拍掉她的手,瞪了人一眼,“以后你的活你自己干吧!”
说罢就走了。
只留给萧宁一个决然的背影。
萧宁尔康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