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心里那股子醋意和怨气蹭蹭直冒。
她这个大老婆被李爱党离婚,陈红梅这个小的凭什么每天和李爱党睡在一个房间里。
刘翠鬼鬼祟祟的推了一下房门,发现推不开,直接就开始大力敲门。
“是爱党回来了吗?中午想吃什么,我刚把灶上的东西置办全乎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完,刘翠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发现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回更是大力的拍门。
“是谁在里面,是爱党回来了吗?爱党!爱党是你吗?”
敲了半天,见屋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翠气的喘了两口粗气,小声嘀咕:“这人是死在里边了不成,我敲这么大声都叫不醒。”
盯着门看了那么几秒钟,脸上露出一抹奸笑,转身朝屋外大声喊道:“平安,你快出去喊人,家里应该是进贼了,我叫了这么半天,屋里的人都不出来。
怕不是什么特务进到咱们家里来了吧。
我在这守着,你快去部队喊人。”
李平安看着他亲妈冲他使眼色,才明白过来,快速往军营方向跑去。
刘翠心里很是得意,当然知道里面的是陈红梅在休息。
今天早上李爱党走的时候,就和这母子俩说过,陈红梅值完夜班回来,会在房间中休息,叫他们买完东西回来声音小些,因为陈红梅下午还要去上班。
但是刘翠就是假装忘了,谁叫她拍了这么久的门,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一个李爱党先娶进门的正经媳妇在外面干活,这个小妖精凭什么能在屋里睡觉。
等会儿部队的大老爷们儿来了把门打开,陈红梅还衣衫不整的在被窝里,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大家面前抬得起头来。
陈红梅在屋中看到刘翠一脸的奸计得逞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觉得无语。
这点儿小伎俩也拿出来现眼。
家里有两个刚来的陌生人在,她的多大心,才能大白天的,把衣服都脱了在屋里睡觉啊。
不过她还是把降噪耳塞收了起来,把耳朵里塞上了棉花。
没过一会儿,李平安就带着几个部队的战士赶来了。
刘翠一看到人,立马更来劲了,指着门大声说:“同志啊,我怀疑里面进贼了,叫了半天都没反应。
你们赶紧进去看看,团长家要是都能进贼,怕就是来特务了。”
战士们一听,哪还敢耽搁,上去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屋里,只有被惊醒的陈红梅迷迷糊糊睁开刚刚睡醒的眼睛,看着冲进来的小战士。
战士们一进屋也愣住了,不是说家里进了人吗?
他们都是认识陈红梅的,军区医院有名的外科医生,医术相当不错,很多人执行任务受伤,都是陈医生动的手术。
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候,李爱党也从外面跑了进来,直接冲进了他和陈红梅的房间。
他一听家里出事,立马就往家里赶。
看见的就是陈红梅迷蒙的双眼,头发也稍微有些凌乱,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陈红梅把耳朵里得棉花拿了下来,不明所以的说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冲进我房里来了。
还有爱党,你怎么也回来了?”
第419章 莫名被三的军医4
李爱党看着陈红梅那迷糊的样子,又看看周围一脸尴尬的战士们,心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刘翠,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严肃地说:“刘翠,你这是干什么呢?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把部队的同志都叫来了。
我早上不是和你说过,红梅值完夜班要回来休息。
你没事瞎嚷嚷什么?”
刘翠一听,心里虽然有点发虚,但还是嘴硬地说:“我叫了半天里面都没反应,谁知道怎么回事。”
李爱党看刘翠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刘翠看的心里直发毛,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过还是在小声逼逼。
“正常人谁能想到有人睡觉还往耳朵里塞棉花的。
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一点不会过日子,这都几点了还能睡得着。”
陈红梅笑了,“这位大姐,你可能不懂我的工作性质。
我值完夜班回来必须要睡会儿觉,得到充分的休息,下午才能更好的工作。
知道你们来了家里,还特意塞了棉花在耳朵里。
就是害怕休息不好,在给病患医治的时候,会有什么闪失。
战士们都是拿命在执行任务,人回来了,要是因为我的没休息好,医治时出了岔子,那是国家巨大的损失。
在战士的生命面前,任何事情都是小事。
你要是有什么事儿,等我睡醒了再说也不是来不及。
现在弄成这样,既然你已经把我吵醒了,你就和大家说说,这么急着敲我们房间的门,到底是有什么事。”
周围的战士们听了陈红梅的话,都觉得挺有道理。
现在国家并不安定,出去执行任务的战士受了伤,回来都得陈医生他们医治,休息不好怎么行,这是会出事的。
刘翠能有什么事,她就是看不惯自己干活,陈红梅这个小妖精睡觉而已。
她眼神闪烁,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李爱党和李平安叫来的战士也都看着她。
刘翠看没人帮自己解围,现在不给个说法事情又过不去,立马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打算胡搅蛮缠,先把这一出糊弄过去再说。
“没天理了啊,团长夫人看不起人了啊。
我就是想敲门问问中午吃什么,团长夫人就开始上纲上线,说我害人性命啊。
我活不了了啊……”
刘翠哭嚎的很有节奏,声音传出去老远。
周围邻居听到声音,都围到李爱党家门前看热闹。
李爱党被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刘翠明显是在偷换概念,周围战士也都觉得无语,满头黑线。
李爱党怒吼天尊似的喊了一声:“闭嘴!”
刘翠被这一声吼吓的打了一个嗝,偷偷看了一眼李爱党要吃人的目光,不敢再撒泼,默默停了下来。
陈红梅看见外面聚集了好几个平时爱传八卦的军嫂,她走过来扶起刘翠,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大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敲开我们房间的门,但是我今天需要给你解释一下。
战士们在外面出生入死,咱们这些做后勤工作的,必须给他们最好的保障。”
陈红梅刚才看到原剧情中,和刘翠一起传原主看不起人,是不下蛋的母鸡的徐连长家老娘。
徐老太太虽然爱传八卦,但是更爱她的宝贝儿子。
她要是知道陈红梅休息不好,是有可能危及到她儿子的性命,转身就得把刘翠在家属区讲究个臭。
陈红梅继续说道:“徐连长上次执行任务回来,身中两枪,还有多处刀伤,其中一枪离心脏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我作为医生的,不能对这些战士不负责任。
他们都是为国而战的英雄。
不能让他们没被敌人的枪炮打倒,反而因为医生的失误丢失了性命。
若是我休息不好,在给徐连长治伤的时候一个手抖,现在的徐连长应该已经不在了。
我今天就当你不知道军区医生的严重性,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陈红梅说完,起身打算离开,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笑着对刘翠说道:“大姐,最后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爱党这样的称呼还是太亲密了些,你应该称呼他,李同志或者李团长。
不然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陈红梅说完这句话,刘翠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李爱党的脸都白了。
他不知道刘翠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说出的这个称呼,赶紧上来要抓住陈红梅的手,想解释。
“红梅你听我说,我和她……我…”
陈红梅不着痕迹的躲开,疲惫的笑了笑。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
说完陈红梅拿上军绿色挎包,往门外走去。
门口看热闹的人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陈红梅冲着这些人笑了笑,出了大门,往医院走去。
陈红梅最后的话,无疑是给看热闹的人和战士们一个重磅炸弹。
这个年代的人都很含蓄。
很多夫妻之间也常会称呼某某同志,异性之间的称呼,更是格外注意。
刘翠这样称呼李爱党,都已经被陈红梅听见了,想来私下里只会更亲密。
看热闹的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爱党也想到了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家属区这边还说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呢。
不过他到底是见识过大场面的,迅速调整了表情,面带笑容的冲着门外看热闹的人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