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村长也是一片好心,常玉华也没多说什么,这都是等之后生意好了以后才能说的了。
两人又扯了些别的事儿,路上碰到其他村民,村长会跟来人介绍常玉华,这么一来,常玉华跟着村长在村里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回到家,常玉华先把炕烧上,接着就开始鼓捣今天买回来的肉。
她把肉全都切成大小合适的小块,用调料腌上,然后开始穿串。
一边穿她还想着,这会儿没有蔬菜,不然弄点蔬菜串,那就跟现代夜市的烧烤摊子没什么两样了。
刚开始干穿串这活儿,常玉华十分不熟练,直到所有的都快穿完时,她才进入佳境。
这时候一看时间,都晚上九点多了。
累得她腰酸背痛的,好在烤串不用早起出摊,要不然她都得考虑换个营生了。
第二天十点多的时候,常玉华来到一条人流密集的街上,在离一家酒馆大概二十米远的地方支起了摊子。
离酒馆太近了,怕人家老板不高兴,这个位置就刚刚好,既能把烤串的香味飘过去,又和酒馆保持了一定距离。
常玉华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从猪肉和羊肉里各拿了五串,开始烤起来。
没一会儿,烧烤霸道的香味就飘满了整条街。
京都这地界儿,爱吃且会吃的人可不少。
而且,胡同里还藏着好些以前八旗的遗老遗少呢。
他们要是想吃点儿好的,那花钱是一点儿都不心疼。
烤串这玩意儿,虽说算不上特别讲究的吃食,但能在现代经得住那么多美食的冲击,还多年稳占夜市地摊的C位,也就只有烤串了。
更何况,常玉华用的可全是后世最出名的烧烤料。
没一会儿,烧烤摊边上就围过来几个人。
有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手里还拿着个酒盅,看样子是从旁边酒馆被烤串香味给吸引过来的。
他开口问道:“你这肉串子怎么卖的?”
常玉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大叔,这肉串有猪肉和羊肉两种,都是三分钱一串,您要不先来几串尝尝鲜?”
大叔一听这价格挺实惠。
“行,给我来五串,两个猪肉的,三个羊肉的。”
“好嘞!”常玉华麻溜地收了钱,把肉串儿递了过去,顺手又各拿了十串放到烧烤架上烤着。
这大叔也没走,站在原地拿起一串就吃,嚼了几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里“嗯…嗯”地直点头。
吃完一口,他竖起大拇指。
“你这手艺,绝了!这串儿味道太地道了。
还有几串熟的,我一块儿拿走,我那边还有俩朋友,也让他们尝尝这新鲜吃食。”
常玉华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几串也给了他。
大叔一边接过串儿,一边喝了口小酒,一脸舒坦地说:“得嘞,我今儿个可算知道了,喝酒就得配你这肉串子,那才叫一个香啊!
你多烤点儿,我手里这些说不定不够,等会儿我那俩朋友吃着好,保不齐还得来买。”
常玉华爽快地应了下来。大叔拿着烤串,边走边吃回了小酒馆。
他吃得那叫一个香,把旁人看得直馋,三分钱一串虽然有点小贵,但是买一串尝尝肉味也不是买不起。
常玉华的烧烤摊,渐渐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大部分人都是闻着香味被吸引过来的,也有一小部分,是听了前面买过的人推荐才来的。
反正自打常玉华把摊儿一摆开,她这手就没歇过,一直在忙活着烤串。
到下午两点来钟的时候,所有的串儿全卖光了。
第497章 年代—被青梅挤走的原配11
后面那些没吃够的人还喊着,让常玉华明天多备点儿货。
常玉华都一一应承下来了。
收了摊,常玉华又去买肉了,猪肉、羊肉还是各买了二十斤。
不过今天换了一家肉铺。
她空间里其实有不少各种各样的肉,在外面买,就是为了让这些肉有个合理的来源。
回家之后,把空间里的肉拿出来,和在肉铺买的掺一块儿用就行。
回到家,常玉华把肉切好用调料腌上后,今天她没急着穿串,而是开始数钱。
数完之后,好家伙,今天把所有串都卖光,一共收入五十六块多。
去掉昨天买肉花的三十三块钱,还剩下二十三块呢。
碳和调料啥的,都是她空间里里拿出来的,就算把碳和调料成本算成十三块,那每天也能有十块钱的收入呢。
不过这个生意也就是最开始大伙觉得新鲜想尝尝,过些天生意还是会淡下来的。
再说肉串也不是多难的手艺,肯定也会有人模仿。
虽然做的不一定有常玉华好吃,但是多少也是会影响生意的。
果不其然,常玉华的生意在大概四五天后,渐渐开始下降,但是每天的收入也稳定在十五块钱以上。
去肉铺买的肉也比之前少了一些。
主要还是调料和碳是空间里出的,这部分就给她省下了不少支出。
这天,常玉华摆摊结束回到家,就看见二牛在自己家门口等着呢。
二牛一瞅见常玉华回来,立马就迎了上去。
常玉华家的柴房早就被二牛堆满了,于是常玉华问道:“二牛,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二牛咧嘴笑了起来。
“玉华姐,你给的法子可太管用了!我爹现在已经开始好转了,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这事儿我当然得来跟你说一声。”
常玉华听了也挺高兴,毕竟这年头,家里要是少了个壮劳力,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她赶忙叮嘱:“好转了就好,在伤口彻底长好之前,还得勤消毒,只要伤口不发炎,你爹就没什么大事儿。”
二牛一边帮着常玉华把自行车上的东西往下卸,一边说道:
“我记住了玉华姐,我一直都是按你说的做的。
姐,这么大的恩情怎么感谢都不为过,可我们家现在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谢你,但是这救命的恩情我记下了。
以后只要你有事儿,你就招呼我一声,只要给我留口气儿,什么我都能干。”
常玉华被二牛这话逗乐了,杀人放火的事,当然她自己做更方便,哪里用得上这半大小子。
不过心里头还是挺欢喜的。
毕竟帮了别人,虽说没想着让人家报答什么,但人家能记着这份好,心里总归是舒坦的。
她笑着说:“行,有事儿我肯定叫你,不会跟你客气。”
二牛又帮着把常玉华家的院子打扫了一遍。
常玉华给二牛拿了几个自己之前做的菜团子,这才让二牛回家。
1949年就这么在常玉华摆摊卖烤串中过去了。
过完春节,整个正月,常玉华就在各个庙会里卖烤串,还把二牛和郭永利叫过来给自己帮忙。
别看这俩小子以前从来没摆过摊,跟着常玉华一上午,就学了个有模有样。
常玉华每天给他俩一人五毛钱工钱,刚开始他俩说什么都不要。
二牛一心想着报恩,郭永利呢,就想帮着兄弟报恩。
常玉华都给气笑了。
“报恩和干活挣钱那是两码事儿。你们要是去城里找活干,总不能因为人家对你们有恩,就连工钱都不要了吧。
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等你们以后成家了,不得想想家里老婆孩子怎么生活?
报恩的法子多了去了,别这么死脑筋。”
被常玉华这么一说,他俩才收下了工钱。
收摊回到家,常玉华切肉、腌肉、穿串,都招呼他俩过来帮忙。
做这些的时候,还仔仔细细地给他们讲解。
整个正月在庙会上摆摊下来,郭永利和二牛每人都赚了十五块钱,更重要的是,烤串的手艺也都学的差不多了。
最后一天回到家,常玉华主动开了口:“明天呐,你们俩自己找个地方,做个跟我这一样的烧烤架子。
这些天烤串买卖怎么做,你们也学得差不多了。
你俩先一块儿弄个摊子,等熟门熟路了,再分开一人弄一个也行,接着一块儿干也行,就看你们俩之后怎么打算了。”
两人一听,顿时急了。郭永利赶忙解释:“玉华姐,我们真没想着在你这儿偷学手艺,然后自个儿单干。”
二牛更着急,脑门子上的汗都冒出来了:“我爹的命都是你救的,在你这儿帮忙还拿了工钱,我心里就挺过意不去的。
要是再挖了你吃饭的本事去赚钱,那我成什么人了,你可太看不起我了。”
常玉华知道他俩是误会了。
这些天一起摆摊,他们仨都熟络起来了。
常玉华伸手在他俩脑袋上一人拍了一下。“你们俩真是两颗榆木脑袋。”
两人一脸懵地看着常玉华。
常玉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