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攒下的存款也不翼而飞。
他心里清楚,要是连秦淮茹也走了,那他这折腾了一圈,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剩下了。
秦淮茹见好说歹说,易中海就是不松口同意离婚,心里开始打起了歪主意。
她想起了贾大妈偷跑的事儿,也想效仿一番。
可她还是低估了易中海,她对易中海的了解太少了。
而且,她还带着三个孩子,行动起来十分不便。
最终,她没能跑成,又被易中海抓了回来。
人虽然回来了,但秦淮茹再也没管过易中海的死活,每天就带着自己的几个孩子过自己的日子。
吃饭的时候,两边也是各吃各的,就好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易中海对此也毫不在意,分开吃就分开吃。
在他看来,自己是因为秦淮茹才掉进了这泥潭,又怎么能轻易让她过得舒坦。
公安那边一直在追查那笔丢失的钱,可始终没有什么好消息。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笔钱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
出了院,又经历了把秦淮茹抓回来之后,易中海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虽然手废了,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亲自操作,但他八级钳工的经验还在。
于是,他收了几个已经有一定钳工基础的徒弟,对于徒弟们不明白的地方,他就耐心给予指导。
虽然不能亲自上手示范,但由于徒弟们都有基础,经过他几次详细的口述指导,徒弟们倒也能把活儿做得有模有样。
靠着这份收入,易中海的日子倒也能勉强维持下去。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又有了收入,心思又活泛了起来,想和易中海缓和关系。
可易中海根本不买她的账,直接拒绝了她。
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人依旧各过各的,就像陌生人一样。
只不过易中海增加了爱喝酒的毛病,每顿都得喝上一些才算完。
有的时候没什么事,甚至能喝的酩酊大醉,然后怀念他以前还是八级钳工时,还是九十五号院一大爷的风光日子。
秦淮茹每天就做一些糊火柴盒之类的工作,根本不够养活自己和几个孩子,再加上乡下的贾张氏也是到月就催着要钱。
没过多久,她又走上原来的老路。
这一次,她和易中海的一个徒弟搅和到了一起。
这个徒弟叫钟亮,他现在的技术水平其实已经达到了七级钳工的水准,但因为考级制度暂停了,他目前还只是个五级工。
不过,他在圈子里的地位却已经无形中提高了。
钟亮的老婆去世好几年了,留下了三个孩子。
有一次,他在易中海那里喝醉了酒,和秦淮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从那以后,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纸终究包不住火,易中海还是无意中发现了秦淮茹和钟亮的事情。
那天,易中海突然回家,钟亮慌乱之下想翻墙逃跑,结果不小心摔断了腿。
秦淮茹也慌了神,不小心跌倒在炉子上,脸被烫掉了一大块皮,破了相。
易中海在看到两人赤裸着身子那一幕,只觉气血上涌,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半身不遂,中风了。
虽然不算严重,但是左半边身子还是有些不听使唤。
要说易中海对秦淮茹有什么感情,那倒没有,只不过,他是面子上挂不住。
以前就算了,绿帽子都是戴在贾东旭头上,现在到了他的头上,他就受不了了。
再加上他常年酗酒,身体早就不如从前,这才会直接被气中风。
在城里,秦淮茹的日子愈发艰难。
第666章 四合院42
没有别人的贴补,几个孩子的吃喝拉撒像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无奈之下,她动了带着棒梗他们去乡下找贾张氏的念头。
娘家她肯定回不去,只能去找贾张氏。
易中海得知这个消息后,虽无力阻止,但他心里也早有了盘算。
就在秦淮茹带着孩子们准备出发的那一刻,他拖着不太灵活的身子挪出家门,径直上了秦淮茹叫来的板车。
秦淮茹见状,气得双眼冒火,脸颊涨得通红,手指着易中海,大声质问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和孩子回贾家,你凑上来干什么?”眼神中满是厌恶。
易中海却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不紧不慢地说道:“咱俩还没离婚呢,我现在病成这样,你得照顾我啊。
既然你不想在家待着,那你去哪,我就跟着到哪呗,都看你的意思。”
那语气,仿佛他是个体贴的好丈夫,全都按照秦淮茹的心意行事。
秦淮茹又急又气,不管怎么劝说,易中海就是赖在板车上不肯下来。
别看易中海半边身子行动不便,但秦淮茹想把他弄下车还真不容易。
死沉死沉的赖在车上,任秦淮茹怎么拉扯都不下来。
蹬板车的大哥不耐烦了,催促道:“你们到底走不走,要不你们再商量商量,别耽误我干活。”
眼看着发车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在僵持下去也无济于事,没办法,秦淮茹只能咬着牙,满脸不情愿地把易中海也一起带上了车。
一路上,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易中海。
到了贾家,贾张氏见到易中海,立刻就炸了锅。
免不了就要开骂。
易中海多了解贾张氏,语气不慌不忙,眼神却冷冷地看着贾张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你们婆媳俩是怎么守寡养大孩子的,别以为我不清楚。
这里可是贾家本家的地盘,我要是把你们那些不守妇道的事儿都抖搂出去,你们想想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易中海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贾张氏的心上。
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贾张氏,骨子里就是惧怕宗族力量的。
现在虽然不会沉溏,但是对于宗族的恐惧,还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看着她的表情,易中海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也没别的要求,当年我对你们家不薄,明里暗里帮了不少忙。
我以后就住这个厢房,让秦淮茹管我一日三餐,给我洗衣服,照顾我的日常就行。
只要你们能做到,我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贾张氏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同意了,根本没问秦淮茹的意见。
“行,但是我也有条件,对外你只能说是东旭的师傅,我们家是看你生活上有困难,知恩图报才把你接回来照顾的。”
易中海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对他来说,这样的结果已经比在城里好多了。
有人养老,这不就达成他最初的目的了吗?
而秦淮茹骨子里其实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对于贾张氏从来不反驳。
就这样,这几人就在贾家老家住了下来。
从此之后,四合院中,就再也没有这几人的消息了。
四合院这边,孙敏顺利为傻柱诞下一个大胖闺女。
生产当天,当傻柱得知是女儿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句话瞬间逗乐了医院里的护士们。
只见他一脸急切又带着几分滑稽地说道:“快把我闺女眼睛蒙上,可别让她看我,然后赶紧给我抱抱。
都说孩子总看谁就会长得像谁,我闺女要是长得像我,那还得了?
以后,得多让她看看我媳妇,长成和妈妈一样漂亮才行。”
此时,刚经历完生产肚子还隐隐作痛的孙敏,也被傻柱这番话逗的不自觉笑了起来。
她白了傻柱一眼,虚弱又带着调侃地说道:“你就别在这儿作怪了,咱闺女现在可比你好看不止一点点。
放心吧,咱们闺女有自己的造化,绝对不是个能轻易被人左右的孩子。”
傻柱自从和孙敏结了婚,确实变了很多,顾家了,性子也在孙敏的劝说下不再像之前那么冲动了。
此后的日子里,傻柱和孙敏的生活充实又美满。
他们一共孕育了四个孩子,两儿两女,凑成了两个“好”字。
傻柱始终信守承诺,精心把孙洋抚养长大,直至他能够独当一面、支撑门户。
改革开放之后,傻柱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厨艺经验,还有孙敏的细心观察,果断开起了饭店。
而孙洋则利用家里的资源,搞起了种植养殖。
两人相互扶持、互相成就,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和时代赋予的机遇,成为了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
他们的成功,不仅改善了自己和家人的生活,也成为了四合院乃至周围人们口中的佳话。
林穗一辈子都住在四合院里,见证着院子里的人们或沿着既定的剧情轨迹前行,或挣脱命运的枷锁,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