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胎记
春桃低着头,语气平稳,可是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到她在微微颤抖,只因为叶慕言被打扰之后不满的冷意太过明显。
顾清菡想要回应春桃:“好……”一出口就是刚在亲吻中的甜腻味道。
叶慕言眼神变得危险,封住了她的唇,不让别人听到她的嗓音半分。
春桃只听到小姐发出“唔”的一声,就被影卫捂住眼睛带出去了。
影卫是个体型纤细的女子,把她带出去之后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很诚恳:“抱歉。”
春桃笑了笑,缓声道:“无碍。”望回前厅的方向,“小姐很爱太子殿下,她很幸福。”
小姐脸上的甜蜜和从心底焕发的快乐和生命力是显而易见的,只有太子殿下才能让她如此。
她笑意愈发深,去门口请萧父进府等待了。
前厅内。
叶慕言用修长又炽热的五指托住顾清菡的脑袋,稍稍用力向自己靠近。
薄唇霸道地吮吻上去。
顾清菡刚才还没来得及和春桃回话,就被拉入新的一轮亲吻中。
她感受到浑身的麻意,又被吻得发软,竟发出了舒服的哼唧声。
叶慕言听到,故意向后仰头。
两人的唇分开一些距离,顾清菡的眼睛清凌凌,她有些不满,跟随着叶慕言的动作。
他缓缓向后,她就跟着嘟着唇向前。
直至被叶慕言用修长的食指贴住唇,“不能亲。”
她的眼里立刻出现水雾,眼角立刻出现些红意:“要亲!”委屈又甜蜜的声音让叶慕言差点把持不住,他动了一下腿,诱哄怀里的娇娇:“我只亲我的宝贝。”
顾清菡委屈地鼻尖都微微发红:“我是你的宝贝呀~”
叶慕言喉结滚动,嗓音嘶哑,指腹微微用力,把微肿的红唇摩挲得更为红艳:“我的宝贝,只给我听…”
“清清只给言哥哥听呀~”顾清菡渴望地看向他的薄唇,有些神智不清,只随着心意回答。
见叶慕言还不动,她闭住眼睛,纤长浓密的眼睫颤动,嘴巴嘟起,等待着他的温度。
叶慕言的心因为她的一系列动作跳动得猛烈,所有情绪都被她牵动。
他不再忍耐,顺着心意将那诱人的唇瓣含在口中。
顾清菡这才舒适地在他怀里笑起来。
…………
顾清菡出现在萧父面前时,他已经喝了两盏茶了。
顾清菡有些抱歉地说:“萧伯伯,久等了。”她的唇上有细小的伤口,也比平常更红一些。
萧父并未注意,起身对顾清菡俯身行礼:“顾小姐。”他眼神比之前离京的时候要亮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神采奕奕。
萧父像是重活一次的畅快,和顾清菡细细讲起在庆安的经历。
他到了庆安,利用自己京城的身份,很快在庆安站稳脚跟,混得风生水起。
他深入了庆安的户籍部,将每户人的资料都细细的查看一番,找出了产婆的姓氏,再次筛选,最终选出了六户可能人选。
他借着新官上任,熟悉庆安的由头,在这几家都探查一番,最终找到了产婆一家。
他没贸然进去询问,而是在那户人家周围转了几天,摸清了他们的日常轨迹。
在月黑风高的一夜,叫人把一家人绑起来问话。
发现产婆已被皇后处死,只留下那个换走孩子的丫鬟,她是产婆的外甥女。
在他的严刑逼供下把什么都说了。
产婆换了孩子之后发现本该晕过去的萧夫人醒了,故而转念闷死萧夫人。
她回宫复命之前,留了个心眼,将真正的萧应怀抱给丫鬟,并没有杀害他。并吩咐丫鬟,这事要烂在肚子里,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出面。
丫鬟最初还不懂她的意思,直到宫中传来消息,产婆偷窃皇后的物件被处死,她才明白。
原来皇后根本没想留她,皇后怎么能让一个知道她这么大把柄的人留在世上呢?她早就计划好了,事情一办成,就除掉产婆。
丫鬟落荒而逃,带着那个孩子回到了庆安。
她投奔回家,家人见她独身一人还带着个孩子,纷纷嫌弃她。
她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没过两天,孩子就凭空不见了,却发现原先孩子睡的床上多了一叠银票与一封信。
信里只写了一句:“闭嘴活命。”
丫鬟害怕极了,从此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孩子。
“您说,那孩子有可能活着?”
萧父点头,脸上尽是喜悦:“是的,不知是谁救了我儿,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父子还能团聚!”
顾清菡由衷地为他高兴。
幸好他与夫人的孩子还在世上!
不过……
“会是谁救了他呢?”
萧父沉思片刻:“我想过各种可能的人物,但是都匹配不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如此大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抱走孩子,定然是宫中的一位。”
顾清菡认同地点头,“眼下能知道这孩子还活着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正是如此!”萧父吐一口浊气。“顾小姐,对付叶应怀,我有一计。”
顾清菡挑起眉,颇为感兴趣:“哦?”
第92章 聘礼
自那日叶慕言征得顾清菡父母的同意之后,便将之前所有的准备都开始进行。
叶慕言要迎娶顾清菡的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这一大早,叶慕言就命人把聘礼送了过来。
叶慕言站在顾清菡身侧,小口小口喂她水喝。
近日入秋,天气干燥了起来,天气一凉,顾清菡就不愿动弹,水和饭都进得少。
尤其是水,她总觉得没滋没味,喝不下去。
叶慕言便找来各式各样的蜜,哄她喝些,再做些她爱的吃食,有些时候政务繁忙,也会在东宫做好派人送来。
院子里满满当当摆了一堆金丝楠木制成的箱子,箱体用了上好的红色丝绸包裹。
有些还未打开竟散发着幽幽的光,可见其珍贵程度。
春桃沉稳地指挥仆人将不同的箱子分放在何处。
见顾清菡咕嘟咕嘟喝完最后一口水,叶慕言眼里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爱极了清清这个模样。
不,应该是清清每个模样。
他低笑,看向怀里的少女。
自己完败给她了,清清每个举动都让他爱到不行。
像如今,只是在自己怀里乖顺地吞咽水,就把自己撩拨得不行。
即使如此,自己也甘之如饴。
他摸摸顾清菡毛茸茸的头,起身去小厨房备菜了。
顾清菡软软靠在椅上,脸上泛起红意来,出现了些娇羞的颜色。
叶慕言哄自己喝水时的眼神,快要将她看化了…还有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简直要钻到心里去,听得人心痒痒的。
她拍拍自己的脸颊,看着叶慕言的背影望眼欲穿。
他只是刚离开自己一瞬,心里头就觉得空落落的,想要被紧紧地抱着,想要亲吻。
她往后瑟缩了一下,倚靠着椅背,闭住了眼睛。
突然,一个矫揉造作地声音传来。
“菡儿,今日太子殿下便送了聘礼来吗?真是要好好恭喜你呢~”顾絮笑得温婉,心里却不甘到极点。
自从上次下定决心勾引叶慕言,直到今日,自己连碰都没有碰到过他,更别说勾引了。
碍于顾清菡在院子里,两人日日腻在一起,她也不敢前来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在自己的厢房烦躁。
今日她实在等不了了,叶应怀近日时不时命人送来些自己以前的私物。
威胁之意尽显,还差人送了成堆的信件来。
信件其中一句话倒是有些意思,他说在信里咄咄逼人,质问顾絮和太子有何勾结,为什么太子会包庇她在梁府所做之事!
难不成,太子对自己有意?
这种猜想让她再也坐不住,急吼吼地赶过来了。
不过一进院就被成山的聘礼挡住,她被这聘礼的数目惊到,半响才绕了过来。
她看着院中满满当当的聘礼,眼中闪过一丝阴险,故意惊呼道:“这就是全部了吗?我还以为太子会以更高的规格对待菡儿呢……”她装作着急的样子,叹一口气:“这好像是一般迎妾的水准啊……”
她哪里知道妾是什么水准,只是看着这么多聘礼眼红,蓄意挑拨,让顾清菡难受罢了。
顾清菡打呵欠,懒散道:“我自是没有姐姐懂妾是怎么抬进家的,毕竟二房那么多…唔”她揉了揉眼,快要睡着,声音越来越小:“姐姐若想学怎么做好妾,回自己的院子便可。”
顾絮咬紧牙关。
她顾清菡句句话都往自己心窝子戳。
哪里脆弱她就专戳哪里。
谁不知道顾絮因自己父亲的荒淫自卑,顾清菡就这么大剌剌地说了出来。
可真是丝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