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给了府中那叛徒露面的机会。
昨夜在库房的不仅有玉瑶和采菊,还有丹烟。
她们二人守在库房里,没有立马将采菊捉拿。
采菊年纪小,处事冲动,又心性单纯。
她们一露面,定会吓着她。
若将她吓得自戕,到时候不仅问出幕后之人,还得不偿失。
所以玉瑶和丹烟当即便想了这个法子。
让玉瑶也假装背主,来取得采菊的信任,让她去替采菊复命。
待采菊说出接头人之后,玉瑶假装送她回屋将她安抚好。
第314章 落入圈套
昨日看似平静的夜,待玉瑶走后,丹烟便带着人,悄无声息地赶在采菊服毒之前,将她捉拿。
这时,一群人将采菊押了出来。
瞿绾眉朝妇人问:“你想要见的人是她对不对?”
妇人错愕地看着被押着的采菊,支支吾吾道:“殿下,小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位女子小的并不认识她。”
玉瑶走来道:“你呀就别再狡辩了,方才你与我的话,殿下都听着。”
“是你让采菊给我们家殿下下毒,想要我们殿下小产。”
妇人别过头,脸上满是慌张,一时哑口无言。
片刻之后,脸上满是懊悔 ,她今日就不该来此,就不该未看清楚来人,就道出那些话。
瞿绾眉朝四周侍卫吩咐道:“来人,将她带进公主府,我好好审问他们!”
“是,殿下!”侍卫们押着妇人一拽,朝府里拖去。
妇人吓得大喊:“殿下,你抓错人了,我冤枉啊,殿下,殿下!”
然而她怎么叫唤都无用,侍卫们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拽着她来到了公主府前院。
妇人趴在地上,朝着瞿绾眉直磕头:“殿下,你做错人了,都是误会,误会。”
“小的只是想要让采菊帮小的在府里偷一些东西,并没有想要下毒!”
瞿绾眉缓缓坐下,朝跪在地上不言语的采菊说道:“采菊,你说实话,我便会想办法救你祖母。”
采菊怯生生抬眸看了一眼瞿绾眉,眼里都是愧疚。
她昨夜被抓时,见到丹烟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自戕,就被丹烟五花大绑抓了起来。
眼下她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祖母继续受苦。
“殿下,婢子说, 婢子说。”采菊泪眼婆娑,一边磕头一边道,“婢子说。”
一旁的妇人脸色微沉,眼里明显充满了害怕。
瞿绾眉缓和声音,朝采菊道;“你好好说,仔仔细细道出。”
采菊轻点头,擦了眼泪,看向那嬷嬷说道:“半个月前,婢子回乡时发现祖母不在家中,后来四处寻找都未见到她的身影。”
“婢子祖母一直以来都身染重病,如此折腾必定会要她的命。”
“婢子心急如焚,四处寻祖母,后来回到公主府,这位嬷嬷寻到婢子,说她 知道婢子祖母在哪儿。”
“婢子听后心急不已,求着她告知我祖母的去处。可是她却告诉婢子,若是想要祖母活,就必须听他们的给殿下下毒。”
“婢子想着祖母苦了一辈子,无奈只得答应他们.......”
她说着泪如泉涌,朝着瞿绾眉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殿下,婢子罪该万死!”
玉瑶气愤地接过她的话:“你啊你,若是有事直接来告诉公主,哪会还有这办事!”
她说着,语气中也透着惋惜。
采菊脸上也满是悔意,她愤怒地看向妇人:“是你,都是你们,是你们要挟我,要不是你们绑走我祖母,我也不会做出这般错事!”
有了采菊的指证,妇人这下也没办法再狡辩。
她干脆自个将罪全都揽了下来:“没错,是我要挟她,让她给殿下下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妇人说着,别过头,一脸不屑。
采菊朝她大喊道:“我祖母呢?我祖母在哪儿?!”
妇人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那老东西早就死了,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我们将她一提,她便断了气,我瞧啊,她死了也好,免得拖累人。”
她的语气透着冰冷和不屑。
采菊听到自己祖母一死,一瞬间崩溃大哭,满脸泪痕,憔悴不已:“你们,你们害死我祖母!”
妇人脸上依旧是不屑:“你呀哭什么,老东西死就死了,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你就算给她用最好的药吊着,又能吊到什么时候!”
采菊身子忍不住地剧烈颤抖着,要不是她现在被绳子绑着,已冲出去杀了她。
她忍住哭声,嘶哑着嗓音问:“我祖母的尸首在哪儿?”
妇人顿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尸首在哪儿?还能在哪儿?当然是在乱葬岗,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野狗吃了。”
采菊身子又一顿,眼泪缓缓滴落,顷刻后,她朝着妇人怒斥道:“我要杀了你们!”
“杀了你们!”
玉瑶和丹烟看着眉头一皱。
瞿绾眉朝丹烟使了眼色。
丹烟大步走到妇人跟前,抬手给她两个巴掌。
第315章 炭火逼供
啪啪作响,打得妇人口吐鲜血。
瞿绾眉语调一抬,冷声问:“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毒害我?说吧,是谁指使你?”
妇人是个细皮嫩肉的,被打了两巴掌,脸颊红红,眼泪都流出来。
她吐出一口血水,擦了嘴角,依旧嘴硬道:“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痛恨你!”
“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凭什么做这个公主之位,我呀,就是瞧不起你这样低贱的人。”
“就是不喜欢看你这个低贱之人耀武扬威。”
丹烟抬手,又给了妇人重重一巴掌。
她这一巴掌用了内力。
妇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吐出两三颗牙齿。
比起方才,这一下打得她眸中露出后怕之色:“瞿绾眉,你直接杀了我吧!”
瞿绾眉察觉出她眸中之色,将玉瑶唤到身旁,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玉瑶听罢,走到丹烟身旁说道:“丹烟姐姐,殿下说,既然她不愿说实话,那张嘴也没了用处。”
丹烟听罢,朝着屋外的侍卫吩咐道:“去,拿一盆炭火来!”
妇人一听要拿炭火急了,直起身问:“你们拿炭火干什么?”
玉瑶笑盈盈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喂给你吃。”
妇人口口声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其实骨子里是贪生怕死。
被玉瑶这么一吓唬,立马看向瞿绾眉,大声喊道:“殿下,我已认罪,你处死我便是,为何还要这般折磨我?”
瞿绾眉冷眸盯着她缓缓道:“嬷嬷,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吗?”
妇人一时语塞,朝着她再次磕头:“殿下,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饶了我吧!”
这炭火还没端上来就开始求饶。
等侍卫当真把炭火端上来时,妇人吓得浑身颤抖,额头流出一层冷汗。
滚烫的炭火,红彤彤,这要是一口下去,整张嘴怕是都要废了去。
妇人想过要自己会没命,但是没想过死之前要受这般苦。
丹烟走到火盆前,拿起火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火:“嬷嬷,你若是现在道出幕后之人是谁,我们便会放你一马。”
妇人紧咬着牙,死死盯着炭火,一句话也未说。
丹烟从她头上拽出几根头发,缓缓放在炭火上烤。
发丝被燃起,发出嘶嘶声响。
整个大殿内飘荡着一股烧焦的臭味,就像人体被烧伤一样。
妇人身子抖动得越发厉害,眼睛里都是炭火上冒着的火星子。
丹烟握紧火钳,朝着一旁的侍卫厉声唤道:“将她押上前来!”
妇人惊慌失色,挣扎着大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瞿绾眉,你这是滥用私刑!”
“你快放开我!”
“快!”
丹烟将炭火拿到她嘴边,她能清晰感觉到炭火灼热的温度。
妇人被几名侍卫押着,想要再继续挣扎,但是却动弹不了。
“不要,不要!”她因为害怕,嘴里的声音逐渐带着哭腔。
丹烟连忙伸手掐住她的下颚,让她张嘴。
玉瑶趁着这个时候,在妇人身旁说道:“嬷嬷,你快说吧,不然你这张嘴就要废了,说吧,幕后人是谁?”
“是不是周家人?你方才在府外可是提到了周家。”
“让我来猜猜,就是京城周大人府上对不对?”
京城内的大户人家,姓周的,不就是瞿绾眉过去那位婆母的母家。
妇人听了玉瑶的话,用力眨着眼睛。
丹烟手握着炭火,冷声催促道:“到底是不是,你若一直不答话,我这手中的炭火可迟早会拿不稳。”
那炭火就在她嘴边,若是拿不稳就会直直掉进她的嘴里。
妇人彻底怕了,只得呜呜点头:“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