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听着,噗嗤一下笑出声。
林书棠坐上马车,段砚洲已经在里面等着她。
一家人继续上路,不过在姜氏他们未留意的时候,她拉段砚洲从空间来到了杨府库房。
杨府的库房藏得极其隐蔽,在后院的地窖里。
这个姨父果真是大贪官。
小小的县丞库房里最少有两万两黄金。
在这小县城可不是小数目,林书棠将这些一锅全部端走。
除了黄金之外,里面还有大量的米粮和红螺碳。
真够奢侈。
她一个不留,全部带走。
走之前,顺便去了后厨和后院。
有空间的瞬移功能,他们几乎只要快速出入,就可以将所见之物全部囤入空间。
这不,杨夫人只不过带着下人去买个药的功夫,府邸就这么空了。
林书棠从空间出来时,发现段砚洲手里拿了一本册子。
她问道:“这个是?”
段砚洲低头认真看着,翻了一页道:“是杨县丞,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账本,方才在库房时,我顺带一同拿出来。”
林书棠真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这时,段砚洲又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他将其递给她。
林书棠一愣,接在手中,“这是给我的?”
段砚洲点了点头,微微侧过头,好似有意遮挡自己微红的耳尖,正色道:“嗯,方才在集市买马车时,顺带给你买的。”
什么顺带,是寻了几条街才买的。
是一个小小的方盒铜镜。
类似随身携带的小镜子。
虽然空间里也囤有,但是段砚洲还是去买了一个,仅仅只是想送她东西。
林书棠拿在手中仔细看着,是纯银雕花里面镶嵌着铜镜,十分好看,
而且做工精致小巧,平时放在身上,随时可以拿出来用。
她笑道:“多谢你,夫君。”
段砚洲听到夫君二字,眸一颤,这回不是耳尖红了,而是脖子红。
但很快红晕消失,只剩下他嘴角偷偷扬起的笑。
马车继续前行,前面马车里的姜氏和大嫂他们还不知这两人又去了一趟杨府。
不过他们也没闲着,先是从空间出来拿出方才在杨家寻到的一部分金子,往那些穿不了鞋的百姓家里,一户丢了一块。
随后又去了万和县上级的知府大人府上,将那账本偷偷放在他的桌上。
两人做好这一切,已是傍晚时分。
他们今晚没有逗留,而是快马加鞭前行。
夜里,林书棠累得睡着了,她缩在厚厚的被窝里睡得极香。
可同样是被窝里的段砚洲并不好受。
他是个健康的成年男子,身边躺着的是他的新婚妻子。
这不,一路颠簸下,他只觉得闷热异常。
林书棠睡得却是极香,她侧过身,搂住他的腰间,将脸埋进他怀里。
段砚洲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第19章 小夫妻一起共度一晚
逼仄的马车内,厚厚的被子盖下来,林书棠的身子显得娇小几分。
可就这娇小的身子,手臂沉沉,搂着段砚洲,让他渐渐呼吸不畅。
他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林书棠忙碌了几天睡得正沉,在梦里她梦到了一位八块腹肌大帅哥,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那身材绝对是一流。
反正是梦了,她自然大胆一些,手指轻轻划过那线条优美的腹肌。
很奇怪的触感,紧绷得有些真实。
段砚洲闭着眼睛,尽量克制着自己,清隽的额头上竟热出汗来。
可怀里的却越来越不老实,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衣襟,一点点触碰到他的腹部。
他整个人全身紧绷,小腹都跟着收缩。
可她的手实在是太烫,灼得他难受不已。
想要唤醒怀里熟睡的人,可看着她闭着眼睛睡着的模样有些不忍心。
段砚洲没想到,他这个不忍心,让林书棠的梦越来越大胆。
衣襟被扯开,她将脸颊贴在他胸前,彼此的肌肤相贴,段砚洲胸口的心疯狂跳动,比马车外的暴风雪都还要来得猛烈。
他再也受不住,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唤醒。
可就躺在他胸口的人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异常。
段砚洲低头一看,只见她抿着唇,眼角缓缓淌出泪来,温热的泪水滴在他的胸膛,逐渐变得冰凉。
看来她这是从美梦变成了噩梦。
林书棠在梦里原本还抱着大帅哥,可不知为何眼前场景一变,她又梦到了自己从小到大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拿着妈妈最喜欢的香百合,笑盈盈地推开房门,可见到的是满地的鲜血。
她的妈妈屡次三番被爸爸的小三骚扰,精神混乱,拿着小刀,一刀一刀割破了手腕,让鲜血浸满了整个房间。
那时她才五岁。
百合花掉落,入目的红从此成了永远散不去的噩梦。
她难受地蜷缩着身子,眼泪止不住的流,嘴里还时不时的喃喃唤着。
段砚洲原本通红的耳根,在她的眼泪下变回原样。
他黑色的眸深深地看着她,松开那纤瘦的手腕,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随后像哄婴孩一般,替她拉好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别怕,我在........”
轻轻拍在背上的手很软,林书棠在他的安抚下,那骇人的噩梦渐渐散去,慢慢进入熟睡。
她紧攥的手也松开,随意地搭在他的腰侧,呼吸变得平和。
段砚洲看着她如此,长松一口气,不苟言笑的脸上,唇角情不自禁地扬起好看的弧度,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眸光格外温柔。
马车继续前行,风雪正盛,寒风阵阵,小小的马车却是温暖舒心。
他们一家人这边刚上路,杨县丞恰巧回到府中。
他原本听说段枫来了,想要叙叙话,可谁知一走进府邸,发现丫鬟和小厮们正急得团团转。
他摸着胡子,皱着眉头呵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小厮支支吾吾上前道:“老爷,不好了,就在刚才,咱们府里的钱财都不见了,就连.......就连后厨刚做好的烧鸡都不见了........”
现在那烧鸡正被三妹段秦舟啃着。
林书棠入睡之前,给了他们三四只。
“什么?府里遭贼了?!”杨县丞大惊,连忙冲进府内,果不其然都空了。
他暗叫不好,连忙快步奔向了地窖。
只见地窖里存放的金砖一个都没了。
冷冷清清,就剩下一只被压死的癞蛤蟆。
他脚步一晃,险些没站稳,扶着墙朝身后的人小厮问:“今天有谁来过?!”
小厮回:“今日京城的段大人和段夫人来过,不过他们一早就走了,一行人坐着四辆马车,不像是他们拿的。”
没错府里这么多东西,包括这些金子,最少需要七八辆马车。
“夫人呢?夫人去哪儿呢?”杨县丞怒声问。
小厮忙低下头回:“夫人今日去药房了,估摸着快回来了。”
杨夫人拿着林书棠给的药方当真去买了药,不过那童子尿和童子便实在是难寻,这不天黑了才回府。
她一跨进门,就见着自个夫君在训人。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杨县丞抬手朝她重重甩了一耳光。
她被打得侧过头,一时头晕乎乎,难以置信地抬头道:“你.......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杨县丞气愤地指着她,大声怒斥,“你说,府里的钱财是不是都被你拿了?!”
杨夫人一头雾水,“什么钱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20章 恶毒姨母搬空后气哭了
一旁的小丫鬟战战兢兢答话道:“夫人,府里被人搬空了,就连你最喜欢的那件白狐袄子都不见了。”
杨夫人顿时觉得头脑胀痛,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大步朝自己的房里走去。
何止是袄子,那胭脂水粉都未剩下。
她往地上一坐,险些哭出来。
杨县丞追上来,在朝她怒斥,“你快说,是不是你拿了?!”
杨夫人本在气头上,听到这话更气,瞪向他,“我拿的?你的那些东西,哪个不是靠我的嫁妆得来的!”
“当年我从姜府足足带出来了五万两银子,帮你买了官,买宅府。”
“这些年我的吃穿用度,都是用的嫁妆,我为什么要偷自己家的东西!”
杨县丞一时语塞,他长叹口气,也险些哭出来,跺了两下脚,“那这些东西到哪里去了,这可是我们半辈子的心血啊!”
他还有脸说是自己半辈子的心血,家财是靠着杨夫人偷走姜氏的嫁妆。
小金库更是搜刮的民膏民脂。
两夫妻就靠着别人的东西尽情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