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周彦这个种地小能手的说明下,明明需要三天才能种好的菜园子,被他们只用了三个时辰就种好了。
林书棠从身后的泡沫箱子里,拿着冰镇好的可乐给了段秦舟和穆周彦一人一瓶。
易拉罐的小可乐。
穆周彦没有喝过,不知道怎么打开,在手中摇了摇,随后递给了段秦舟,自己又拿了一瓶,也摇了摇。
段秦舟拿在手中,也不知所措,“二嫂,这个要怎么喝?”
她说着,将易拉罐往自己的脸贴着,冰冰凉凉很舒服,“还是说,这个就是用来降温的?”
林书棠拿起一罐,耐心地教他们,“你们看着我的手,扣住这个小环,缓缓一拉。”
易拉罐发出咔的一声,里面的可乐冒出小小的气泡,一股清甜的香缓缓飘来。
段秦舟有模有样地学起来,她扣着小环一拉,眼见着就要拉开,只见里面的可乐冒着小泡,喷了出来。
段秦舟的手和脸被可乐溅得全是。
“啊!二嫂,这是怎么回事?”段秦舟闭着眼睛,大惊道。
林书棠忙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秦舟,你方才是不是摇了这易拉罐?”
段秦舟很委屈,“我没有摇,二嫂,这个东西是不能摇吗?”
林书棠替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点了点头,“没错,不能摇。”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穆周彦的笑声,“三小姐,你一定是打开时不小心摇晃了,你瞧瞧,像我这样慢慢打开就不会有事。”
他说着,小心翼翼扣动小环。
然而,就在打开的那一瞬,里面的可乐也冒着气泡喷了出来,不仅如此,比刚才段秦舟手里的那瓶喷得还要高。
他愣在原地,被喷得眼睛都睁不开。
这不,他脸上也被溅了不少可乐,手里的瓶子直接空了大半。
这回是轮到段秦舟笑了,她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说像你这样打开就不会有事吗?怎么比我还惨?”
穆周彦这时也想起来了,刚才这两瓶他都摇过,现在是满脸懊悔,看着被洒了大半的可乐,很是可惜。
林书棠猜出他在想什么,拿帕子也给他擦了擦,“无事,我这里还有。”
她说着又从泡沫箱子里拿出两瓶,递给段秦舟和穆周彦,还彻底叮嘱他们,“不要摇,慢慢打开。”
“好的,二嫂。”段秦舟听着,再次学着林书棠教的模样,再次将易拉罐打开,这回当真没喷。
她高兴不已,端起来喝了一口。
冰冰凉凉甜丝丝,里面的小气泡微微有些刺嘴,但是在炎热的天气里,令人格外清爽。
“哇!二嫂,这个真好喝。”段秦舟高兴地眯着眼睛,满脸笑容。
穆周彦见状,也跟着拉开易拉罐,忙喝了一口。
他没有像段秦舟那么快就适应这个味道,先是吐出一口,才慢慢适应,随后再吃第二口。
等到了第三口的时候,他也眯着眼睛笑道:“嗯,比我过去喝的甘露都要好喝。”
林书棠拉着他们坐在阴凉处,笑道:“慢慢喝,不急,你们若是喜欢喝,我这里还有。”
“嗯,多谢二嫂。”
段秦舟和穆周彦乖乖坐在林书棠身旁。
他们三人坐成一排,在阴凉下,晃荡着腿,慢悠悠喝着手里的可乐,悠闲而自在。
第326章 深夜来自他的表白
段秦舟和穆周彦是真喜欢喝,两人喝了一瓶又一瓶,随着明月高挂,他们喝完的易拉罐渐渐堆了一地,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缕缕的光。
三人到了夜半时才回府。
喝多了可乐的后果就是不停打嗝,不停去茅厕。
林书棠躺在床上,还感觉听到隔壁房内段秦舟在打嗝。
她翻了一个身,忍不住笑出了声。
段砚洲听着她在笑,撑起身低头看向她,“何事这么高兴?”
林书棠自行将渣爹关进精神病院后,心情就一直很好,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笑道:“我在想,以后我们若是有孩子,是不是也和秦舟他们那样?”
段砚洲顿了一下,抬手轻轻拂过她额头的碎发,柔声问道:“那你想不想要孩子?”
林书棠想了想,“如果有一个与你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她说着,扬起笑,并朝她的脸轻轻一吻。
段砚洲被惹得双眸微红,撑着身子的手也不知不觉布满青筋。
林书棠真觉得他真能忍。
他们同床共枕这么久,段砚洲除了拥着她入睡之外,再也没有做过其他的事。
林书棠知道,他一直都在等。
等她的心甘情愿,等她的爱。
段砚洲非常了解她,有了母亲和渣爹的前车之鉴,她一直将自己包裹在小小的茧里。
她不敢真正去相信婚约,更不敢生下孩子。
她害怕自己当不了一个好母亲,也害怕自己的婚姻最后也变得满目疮痍。
“砚洲,你说,真的有长长久久的爱吗?”林书棠朝他问。
段砚洲回过神来,握着她的手,朝她的手心轻轻一吻,“有没有长长久久的爱我不知,但是我知道人的性命有长有短。”
“书棠,我不知能否爱你长长久久,但我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会爱着你。”
他说罢,低头朝着林书棠的额头轻轻一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没有再多做什么,只是小心翼翼抱着。
于他而言,能这样每日能拥着她入睡,已是幸福之事。
段砚洲的话有些绕。
林书棠在心里品了很久。
什么不能长长久久,到死还爱着,那不就是长长久久。
林书棠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朝着他的喉结轻轻一吻。
段砚洲拥着她的手微微一僵,声音也变得暗哑,“别动,睡觉。”
林书棠没听他的劝阻,继续亲吻着他的喉结,随后缓缓往下到锁骨处。
原本闭着眼睛的段砚洲猛地抬起双眸。
这回,没他没开口,直接翻过身过来,抓着她手腕将双手按在她的头顶,垂下眸,眼尾微微发红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爱意和欲望,“乖,别动,好好睡。”
林书棠扬起修长白皙的颈部,扬起泛着水光的红唇,笑道:“砚洲,要不要我再给你诊脉?”
“诊脉?”段砚洲疑惑问,他今日声音沉得厉害,明显用着全身的理智在压抑着什么。
林书棠用力将自己一只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搭在他的衣襟口,将白皙的指尖沿着他腹部的肌肉纹理一路往下到小腹,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当然是看看段二少爷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举之症。”
温热的指腹轻轻抚着冰冷的肌肤。
他小腹起伏得厉害,眉头紧拧着,抓住她正勾着裤沿的手,“我的病不是都被你治好了吗?”
“包括不举?”林书棠笑着问,“那不行,我得再给你把把脉。”
她说着,想要将手挣脱出来,给他某一处把脉。
段砚洲将她的手重新按回头顶,朝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你确定今晚要‘把脉’?”
林书棠双眸弯弯,似含着一抹薄雾一般的水汽,水雾之下是坚定也是爱意,“嗯,确定。”
第327章 他的体力是真好
夜色微沉,银白色的月光如薄纱从窗外轻洒而来。
段砚洲听到林书棠确定的答案后,眸光深深地看着她,黑色的双眸在一缕缕月光下闪着温柔的碎片,每一片都倒映着她的身影。
林书棠被他眼底的深情团团包围,心里漾着阵阵涟漪。
在摇曳的烛光下,段砚洲轻颤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朝着她的唇一点点轻吻着。
温柔中带着怜惜,像捧在手心的露珠,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
林书棠在他温热的呼吸中,回吻住他,两人紧紧相拥。
鹅黄色的床幔缓缓放下,白色亵衣裹着一件绣着牡丹花肚兜,沿着床脚一同滚落下在地。
烛光被吹灭,月光下屋檐下的窗户里倒映着两人偎依的身影。
翌日,林书棠到了晌午之后才醒来。
她一直自认为自己体力极佳,可是有人体力比她更好。
说是一个时辰,但却是反反复复好几次。
两人到了清晨霞光照来时才沉沉睡去。
林书棠醒来时,发现段砚洲已经早早出门了。
她坐在床边,盯着乱糟糟的头发,摸着脖子上的牙印,默默将自己的医术夸了一遍。
一个得了绝症的病秧子,居然被她治好了不说,还身强体壮,操劳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还能正常出门去练兵。
真是佩服佩服。
她起身换上衣服洗漱之后,在傍晚烈日消退之时来到新开垦那的那块地。
在经过灵泉水一晚上的浇灌之后,新种下的种子发芽了。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那些绿芽,心情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