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怀疑,他们两人来到燕州城之后,直接来到了段秦舟的房内。
因为要照顾翊儿,所以这段时间都是段秦舟单独带着翊儿睡。
“三妹,三妹。”林书棠来到段秦舟的身旁,朝她轻声唤道。
段秦舟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林书棠的时候,很是吃惊,“二嫂,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林书棠连忙拉着她小声说道:“我们是偷偷回来的,你千万不要声张。”
段秦舟看向林书棠身后的段砚洲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小声朝林书棠问道:“二嫂,是出了什么事吗?让你们特地连夜赶来。”
林书棠没有耽搁,立马将字条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段秦舟。
段秦舟看向一旁的翊儿,十分起风说道:“他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二嫂,你放心有我们在,没有人能够进城。”
林书棠这时从怀里拿出一个少年模样的小娃娃。
和小娃娃正是十三。
她将十三放在了翊儿身旁。
段秦舟看着这个小娃娃,十分疑惑问道:“二嫂,这个是?”
林书棠看着熟睡的女儿,缓缓说道:“这个小娃娃可以保护翊儿。”
段秦舟似懂非懂,但是她知道,只要是二嫂说得,那一定没有错。
“好的,二嫂,我一定会让翊儿随身携带。”
林书棠缓缓放心下来,朝着小翊儿的胸口轻轻拍了拍。
他们才一两个月没有见到翊儿,发现她的模样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是再过几个月,估计就能下地走路。
这时,翊儿好似有些醒了,翻了一身将林书棠给她的小娃娃抱在怀里。
她闭着眼睛,脸颊肉嘟嘟的,皮肤像爹爹和娘亲一样白皙,很是惹人疼。
林书棠看着女儿,很是不舍。
段秦舟朝他们二人问道:“二嫂,二哥,你们这次回来了,什么时候回去?”
林书棠回道:“今天将事情解决,就立马回去。”
段秦舟愣了一下,朝她问道:“二嫂,你知道埋伏在这里的人是谁了?”
林书棠将那天从京城截下来的信鸽拿了出来。
这只信鸽原本是已经死了,但是被林书棠喂灵泉水喂活了。
段秦舟看着她手里的信鸽,疑惑问道:“二嫂,你这是?”
林书棠解释道:“这只信鸽就是京城那些人用来给燕州潜伏外的人送信的信鸽。”
“这只信鸽一定知道潜伏人在哪里。”
段秦舟恍然大悟,“我只需将这只信鸽放飞,就可以找到那潜伏之人。”
林书棠点头,“没错。”
她说罢,还在信鸽身上绑了一个小小的娃娃。
这是十六层空间里最小的娃娃,大概只有拇指大小,善于伪装和打探消息。
是个小小人偶的模样,别看他是人偶里最小的,但是却是编号最大的。
在他小小的背后面刻了数字99。
段秦舟看着她绑了一个小人偶很是疑惑,“二嫂,这个是?”
林书棠笑着解释说:“这是个小小定位器,等到信鸽飞走之后,我们立马就能知道它去了何方。”
段秦舟听后觉得很是稀奇,“二嫂真是神通广大,什么东西都有。”
她说着,起身将窗户打开,“那我们现在将信鸽放飞。”
“嗯。”林书棠缓缓走到窗户旁,将手里的信鸽放飞出去。
信鸽从林书棠手里飞出去之后,一路朝西南方向飞去。
段秦舟朝着信鸽飞出去的方向看去,眉头缓缓皱起道:“二嫂,我好像知道潜伏在燕州城的人是谁了。”
林书棠侧头朝她问道:“是谁?”
段秦舟凝神回:“就在你们离开没有多久,城内的确来过几人,这几人说是从袁州来的,还说是你外祖母家的亲戚。”
“哪个外祖母?”林书棠疑惑问。
段秦舟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什么海家亲戚。”
林书棠恍然大悟,“海家不是我外祖母。”
段秦舟觉得有些诧异,“不是你外祖母家?那人口口声声说是,你外祖母的妹妹。”
林书棠这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海老夫人的妹妹。
也就是林夫人的姨母。
这姨母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是个最善于见风使舵的东西,当初林夫人在林家不受宠,这个姨母还帮着白姨娘一起对付过林夫人。
姨母的丈夫是京城四品官员,看来他们一家人是受了京城那人命令,仗着着她外祖母妹妹的身份,混入其中给他们当眼线。
“这就对了,那潜入进来当眼线的人一定就是他们。”林书棠十分确信道。
段秦舟懊悔不已,“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让他们进城了。”
自从林书棠走之后,他们基本不放任何人进来。
海老夫人妹妹袁氏一家,却打着苦肉计进来的,一家人伤的伤,残的残,所以段秦舟和穆周彦才没有防备将他们放了进来。
这一家人自从京城之后,一直很是老实,不仅干活勤快,就连对附近的百姓也是极好。
所以段秦舟他们在最后渐渐对他们一家并未再有怀疑。
林书棠朝段秦舟安抚道:“没关系,趁着现在他们还没动手,我们先下手为强。”
段秦舟重重点头。
第529章 动手抓捕
与此同时,信鸽已经落到了袁家一家人门口。
袁氏一把将信鸽接过来,递给一旁的夫君,“老爷,你快来看看,是京城送来的信鸽。”
她夫君将信鸽拿在手中,从脚下拿出一张字条。
字条是林书棠改过的,特地模仿了他们的笔迹。
只见上面写着,“盯着段家人,尤其是段秦舟,一有消息便告知我。”
袁氏看着信上的内容,很是疑惑道:“他们要我们盯着段秦舟干什么,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让我们好好在燕州站稳脚跟,等获取段秦舟他们的信任之后,再绑走林书棠的女儿。”
“怎么现在只需要盯着段秦舟了?”
他们满心疑惑着。
与此同时,信鸽身上的小木偶也将他们的话,传到了林书棠的耳朵里。
林书棠听后,忙朝段砚洲说道:“秦舟猜对了,潜伏在燕州城的人,正是袁氏他们一家。”
段砚洲握紧手中的长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林书棠拦住他,“不用了,我已经安排好了。”
段砚洲回头看向她,“安排好了?”
林书棠点了点头。
袁家内,一家人正疑惑着,要不要写信到京城问清楚时。
袁氏正好做满了一桌子的菜。
菜端上了桌,他们还研究着手中的那张字条。
“老爷,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这里的苦日子是一天都受不了了,要是能早日回京城就好了。”
“快了,你忘记大人怎么跟我们说的,只要逮着林书棠的女儿,就立马将他们带回京城。”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又让我们不要行动。”袁氏脸色满是失落。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那小小的人偶偷偷爬到了他们的碗边,将手里的药粉洒在了碗里。
没过多久,袁家一家人吃过饭菜之后,纷纷中毒倒在了地上。
唯独之后袁氏一人没事。
她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有吃东西,看着倒地的一家人,慌了,朝着他们大声唤道:“夫君,你怎么了?快醒醒!”
不过都无济于事,倒在地上的人渐渐都没了呼吸。
袁氏懵了,“怎么会这样,早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中毒了!”
她说罢,朝着桌上的吃食看去。
“怎么会这样!”袁氏惊愣在原地,蹲下身,趴在自己夫君的尸体上,哭得泣不成声。
林书棠得知这边的消息,和段秦舟赶过去。
她下的毒并不致死,但是袁氏和丈夫的身上早就被其他人也下了毒。
两毒相撞,所以要了他们的命。
林书棠为了不惹他们怀疑,戴上了面纱。
袁氏见到段秦舟赶来,立马反应过来毒是她下的,“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夫君对不对?”
段秦舟朝她说道:“我好端端要杀你们夫君干什么,倒是你们可以仔细想想来燕州之前吃了什么。”
袁氏这时反应过来,早前来燕州之前,在京城的确是吃了他们送的酒。
她微颤着手,再次看向地上的人,“是他,一定是他,是他干的,但是他为什么要突然灭口,我们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
段秦舟忙朝她问:“你说的人是谁?他想要你干什么?”
袁氏在失去丈夫的哀伤里早已失去了理智,红着眼睛语无伦次道:“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都唤他大人,是他们派我们来的。”
她没有说实话,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他们是主动请缨要来的,就是因为说是要对付林书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