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继续往前走去,发现前方是一片悬崖,而悬崖下放眼看去,竟然是连绵不绝的山峰。
“这里竟全是山.......”林书谭不禁感慨道。
若是换作平时,这些山林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岐南本就都是山,但眼下极寒天气,山峰都变成了冰川,哪里比得上这葱绿的山峰资源多。
这里有源源不尽的乔木松木等木材,可以建房,造船,造机器。
山上的红泥能用来烧制成砖瓦。
还有山中鸟兽,以及山峰底下一座座丰富的矿场。
这些于他们而言都是极其珍重的东西。
林书棠拍了拍身旁一棵松木,回头朝段砚洲笑道:“砚洲,明日修补房子的木材有了。”
段砚洲此刻已被眼前之景惊到。
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乾坤袋里竟还装有山林。
林书棠从商场空间五金店中拿拿来电锯,教段砚洲使用,两人动作极快了伐了七八根木头,将其一同带出空间。
他们出来的时候,言县令的院子里闹哄哄的。
林书棠和段砚洲来到院子里,踮起脚朝外隔壁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袄子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正带着三四名小厮来拆家。
“姓言的,你不要以为你是县令,我就不敢对你都是动手,快些交银子交粮,不然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言大人被两名壮汉压在雪地上,脸颊被冻得青紫,瘦弱的身子仿佛下一秒就能被他们给拧碎。
即便如此,他依旧朝那男人呸的一声,吐出口水,“周通,我这县衙早就空了,银子没有,只有一条老命。”
第53章 夫妻一起打恶霸
那男人听后脸上满是怒火,朝他怒斥道:“你这个老东西,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罢,拿起一旁的棍子,准备朝言大人砸去。
林书棠赶到院子里来时,正巧见到这一幕,拿起地上一块被冻着石头,朝那男人的手砸去。
带着冰锥的石头重重磕在了那男人的手背上。
瞬间划出两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溢出。
“啊!”他发出刺耳的叫声,将手中的木棍松开。
众人一惊,纷纷朝林书棠这边这看。
言县令连忙朝她喊道:“姑娘,他们都是地痞无赖,快走!”
地痞无赖?
什么地痞无赖还能将县令按在这里打。
岐南虽然是蛮荒之地,但岂能让此等贼人猖獗。
林书棠他们既然想要在这里落脚,就不能任由他们无法无天。
况且,她今日还吃了言大人一个烤红薯,承了恩情,自然是要好好还。
不等那位叫周通的男子反应过来,林书棠已经又捡起一块冰石,朝着他的一只脚砸去。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伤口倒地,朝身旁的侍从厉色吩咐道,“快,给我把那贱人给抓住!”
然而不等那些人动手,段砚洲已跃上前,掐着那男人的脖子,将其挟持住,“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县衙为非作歹,你们是不想活了。”
“今日你们谁敢动手,我就掐死他。”
他语调轻缓,透着冷意。
那男子还不知危险来临,朝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喊道:“还等着,还不快动手!”
林书棠学过简单的格斗,对付这些小厮绰绰有余,不等他们上前,一抬脚朝他们踹去。
一行人连连朝后退去。
段砚洲在此时,也将手中之人重重摔在地上,朝着他肚子一连挥了数拳。
男子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旁的小厮终于急了。
这位叫周通的男子过去其实是岐南县的衙役,因为会一些身手,就带着几人以言县令的名义在这一带为非作歹。
什么强抢民女,什么杀人放火,什么抢劫财物,几乎是无恶不作。
言县令发现此事之后,便派人将其捉拿。
谁知这个周通仗着天高皇帝远,带着手底下的人造反,在岐南当了土霸王。
言大人这个县令也因此被架空。
周通当上土霸王之后,更加肆无忌惮,每个月都会向百姓索要钱银和粮食。
眼下冰天雪地,百姓跑出去一半,剩下的更加没有粮给他们。
这不,他便将主意打到了言县令的身上。
言县令两袖清风,哪里还有银子给他,这不便将人抓起来,想要来硬的。
周通挨了打,还不死心,朝着身旁的人大声喊道:“还不快叫人,给爷我将他们全部拿下。”
段砚洲将他按在雪地里,眉头微皱,抬起拳头朝他的脸挥去。
这一拳下去,直接打断了周通一颗牙。
周通痛苦挣扎着,“快,快来救我!”
小厮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上前。
这时大哥和三妹也来了。
“二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段承安上前问道。
林书棠上前道:“大哥,这些人都是歹徒,他们在这里打劫县衙。”
一旁的段秦舟立马明白是什么意思,握着手中长剑,一跃上前,指向他们厉色道:“敢抢我们县衙,我要你们人头落地。”
那些小厮本就怕了,见着气势汹汹的段秦舟,一个个更加不敢上前。
他们也就能在这小地方称王称霸,当见到真场面,就被吓破胆。
“救我,快救我!”周通还在那里喊叫着。
段砚洲挥出拳头,又朝着他那猪头挥去,打得他眼斜嘴歪。
他还不死心,继续叫唤。
段砚洲继续挥出一拳,落在他的眉骨上。
周通眼皮一翻,手脚抖着,渐渐没有了方才嚣张的气焰。
段砚洲脸色沉着,并未因此而收手,朝着他那猪头又一连挥了几拳。
周通直接被打怕了,朝着段砚洲求饶道:“大......爷.......别打了!别打了!”
段砚洲抓着他的衣襟,将他提起来,朝着言县令的跟前一丢,“言大人,您既然是县令,那此人便交给你。”
“该如何处置,就按照律法来!”
言县令朝地上抱着头唉声痛呼周通看去,缓缓起身,愣了顷刻,忙朝身后仅剩的两名衙役吩咐道:“将他拿下。”
两名衙役也是老弱病残,一个瘸着腿,另一个少了一只胳膊。
林书棠看着长叹口气,也难怪他这个县令形同虚设。
段秦舟见那两衙役腿脚不方便,自个上前将周通绑了起来,押到了公堂里。
第54章 结交县令为以后谋划
公堂估摸着也许久没有人来过,里里外外都是灰尘,连正大光明的匾额也歪歪扭扭,眼看着就要掉落下来。
周通跪在地上,看着这群生面孔,朝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岐南县想要干什么?!”
段秦舟抓着他的头发一拽,“公堂之上,禁止喧哗,这规矩你不知道吗?!”
周通被拽得疼出眼泪来,“姑.......姑娘........在下知道,在下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何人,瞧着不像是岐南人。”
这时段枫和姜氏也来。
段枫接过他的话回道:“我们是京城来的朝廷命官,来此地上任。”
被贬成县丞和朝廷命官可不一样。
他故意将自己的官职说大,反正这里不是山高皇帝远,像周通这样的恶霸,自然也不会知道。
果不其然,周通一听说是朝廷命官,吓得屁滚尿流,“原来是京城来的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请大人不要责怪小的们。”
言县令在林书棠的搀扶下,缓缓走来,怒斥道:“你为非作歹多年,还想要段大人放过你,妄想!”
他一瘸一拐走到堂上,拍案道:“周通,这些年你无恶不作,残害不少无辜百姓,今日就在此地斩立决!”
周通慌了,“不,不,大人!”
然而,不等他说完,衙役已上前将他押到了虎头铡上。
院外下着沙砾般的雪,这虎头铡估摸着已经有数年无人用过。
周通见状,吓得直哆嗦,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言县令先派人将他押进了大牢内。
待剩下的歹徒都被押下去后,言县令有些坚持不住地趴在了桌上,他虚脱地朝段枫说道:“段大人,你能来此地,是百姓之福,可如今闹灾,天气严寒,你们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另寻一处好地方吧。”
林书棠忙上前给他诊脉,“言县令,您先别急。”
言县令愣住,“这位姑娘是大夫?”
林书棠缓缓笑道:“学过一些医术,还算不上是大夫。”
言县令剧烈咳嗽起来,“你们才刚来此地就让你们受此惊吓,是本官无能啊!”
林书棠眸微凝,“大人这是旧疾复发,早前受过重伤?”
言县令缓缓道:“当初被贬到此地的时候,在路上遇到过山匪,受过一些伤。”
林书棠收回手,缓缓道:“言大人,您虽说旧疾加重,但是并不是什么无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