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
海氏听着大声怒斥道:“你们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小妾们听罢,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开口。
胆子大一点的小妾,在低头的时候还有些不服气,“我们又没说错,这么吓人的红疹,定是什么不得了的病。”
“你……”海氏双手握拳,险些起身要动手。
大夫连忙叫住她,“夫人,您得的病是花柳病!”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愣在原地。
第102章 小银库被搬她慌了
尤其是海氏她的手悬在半空,一双眼睛瞪着像牛眼,良久后,才缓缓转过身来,“你说什么?花……花柳病?!”
大夫点了点头,“没错,你的症状和脉相和花柳病一模一样!”
一旁的小妾们瞬间哗然,“夫人,府里上上下下可没有人得这脏病,你怎么了得?”
“是啊,老爷都病了这么长时间,想去你房里也去不了啊。”
“难不成,夫人你在外养了其他情郎?”
她们越说越难听,一个个在海氏心口上扎针。
海氏怒斥大夫道:“什么花柳病,你胡说,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
大夫起身,不悦道:“夫人,你若是不信老夫,大可再去派大夫来。”
他说完,起身气冲冲离开。
海氏不信邪,没过多久,又唤了一位大夫前来。
这位大夫看过她身上的红疹,也一样给她诊了脉,随后急忙起身退了几步,“夫人,你这是得了花柳病啊!”
海氏眸光变得呆滞,“真的是花柳病?”
大夫连连点头,“正是啊,夫人!一般只有青楼女子容易得此病,夫人你在府中,为何也得了此病。”
一旁的小妾们都幸灾乐祸起来,“是啊,夫人,你怎么也惹上了这脏病?难不成你瞒着老爷,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海氏急了,连忙朝她怒斥道:“你们都给我住口!”
她话音刚落,将凶狠的目光落到了身后苏管家身上。
这时,大夫也瞧见了他,见着他身上的红疹,起身道:“这位老爷也得了花柳病?!”
苏管家一惊,忙侧过头道:“不……不……不是,我不过是被蚊虫叮咬。”
大夫摇头,“不,你就是花柳病,瞧着和夫人的红疹是一模一样。”
人群里,小妾们有人惊呼道:“这夫人有花柳病,管家也有,难不成他们二人早有一腿?!”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夫人竟做出这种事!”
“走,我们快将此事告诉老爷!”
小妾们一窝蜂朝外涌去。
海氏想拦都拦不住,她瞪了苏管家一眼,朝大夫问:“我这病有救吗?”
大夫回道:“有救是有救,但是得需要一年半载。”
海氏瞬间觉得天塌了,她跌坐在椅上,双手紧攥着扶手,牙齿在打颤,“我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这个病!”
大夫瞅了一眼苏管家,偷偷翻了一个白眼,“那就可能只有夫人你自己知道了。”
海氏又看向苏管家,随后气急败坏地起身去了后院。
苏管家一路偷偷跟了上去。
他们两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得这种脏病。
林书棠方才洒的药粉,是一种毒药,可以使人长红疹,而且还会让其有花柳病一样的脉象。
海氏自然不会知道,是自己的报应来了。
两人来到房门,连忙将房门关上。
“这是怎么回事,你去过青楼?”海氏进门后,还未来得及留意屋子里的东西,转身朝苏管家呵斥道。
苏管家连忙解释道:“夫人,小的没有。”
“小的可以对天发誓,除了你以外,再没有其他女人!”
海氏不信,转身准备去桌子上拿茶盏,谁知一回头见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屋子。
“我.......我房里的东西.......”海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许久未回过神来。
苏管家也跟着抬头看去,惊讶道:“夫人,你房里怕是遭贼了!”
海氏大步来到窗户口,慌忙地朝四周看着,“我的发簪玉镯呢?还有我那满柜子的衣裳?怎么都不见了!”
苏管家安抚她道:“夫人,小的这就去派人寻!”
海氏朝他白了一眼,“寻,你怎么寻,现在我们的丑事被老爷知道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脸在这府里待下去!”
“不如我们走吧!反正我还有银子!”
她说到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海氏自言自语说道,连忙小跑的来到柜子旁,将其推开,来到暗房前,猛地将门用力推开。
夜风吹过,里面传来呜呼的风声,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留下,就连个大红木箱子也没有。
苏管家也紧跟其后,看着一个铜板都没有的暗房,眉头皱了皱,看海氏的眼神立即变得冷了几分。
海氏双腿一软,扶着墙,险些要哭出来,“银子,我的银子!”
第103章 她扮做神医来苏家
“银子呢?我存了大半辈子的银子呢!”海氏在暗房里转了一圈,手脚颤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苏管家抬头瞥了一眼四周,“估计是那贼声东击西,搬走了你的银子。”
海氏猛地抬头,“不可能,苏府上下都有侍卫把守,这么多银子,那贼人不可能容易出府。”
苏管家也觉得不对劲,可眼下他还得了花柳病,丑事更是被老爷的小妾们捅了出去。
他已没脸面继续待在苏府。
“银子,我的银子哟!我准备用来买地买铺子的银子!”海氏扶着墙,心疼自己的银子,痛哭流涕。
苏管家却在她哭的时候,朝后退了数步。
海氏擦着眼泪,一抬头,见到他要走,“你要去哪儿?”
苏管家连忙说道:“我去派人给你追那贼!”
海氏捏着帕子,大步上前,“不,不行,此事不能声张,不能让府里这些人知道,我从账目里偷来这么多银子!”
这些年她守着这些银子,不敢用来花,就是怕旁人知晓。
就每日藏在自己的房里,时不时进来看一看,幻想着等日后老爷一死,分家之后,再使劲挥霍。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花,就没了!
海氏越哭越厉害,有些喘不过气,险些晕厥,“不仅不能声张,还不能报官,这银子没了,就真的没了........”
苏管家眸中露出一抹嫌弃,只想着快点走,深吸了一口气,又立马改口,“我去寻一辆马车来,不管有没有银子,我们先走。”
海氏又拦住他,“不用走,我们就待在府上,那些小妾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又如何?反正老爷现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知道了也没办法休了我!”
“只要我还在府里,我就有机会再弄来银子!”
苏管家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也对,立马又换了一副嘴脸,上前扶着她道:“夫人说得对,反正老爷现在还是瘫的,知道了,又奈何不了我们。”
“只要我们打死不承认,那些个小妾也翻不起风浪来。”
林书棠远远地在院子里听着,她和段砚洲还没走。
本想看看海氏见着钱银不见后痛心疾首的样子,谁知,还见到了她厚脸皮的一面。
她灵机一动,朝段砚洲问去:“砚洲,你可会易容术?”
段砚洲点了点头,“当初跟着师父学艺时,学过一些。”
林书棠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道:“不如今晚我们就当一次神医。”
半个时辰后,苏府门外,有人来敲门。
苏家的三少爷,也就是府内庶出的公子,听到敲门声连忙府门打开,只见是一位穿着青衫灰袄的年轻男子,和一个高个的妇人。
妇人长得较为高大,男子长得小脸细白。
他瞧着一愣,“二位是?”
林书棠易容成一位男大夫,而段砚洲则易容成她的夫人。
两人一前一后,看似怪异,但是海氏绝对认不出来。
“我们是路过此地的大夫,早些年与你们家老爷有缘,近来听说你们家老爷重病,所以特地前来给他诊脉。”林书棠一边摸着自己下巴粘着的胡子,一边说道。
苏三少爷为人正直,从不参与家族争斗,是真心待自己这位老父亲好,这些时日来苏老爷病重,他便忙前忙后着府中大小事。
他一听是来给父亲看病的大夫,心中欢喜,弯腰作揖相迎道:“先生,请。”
林书棠提步进府,抬头朝前方府邸看去。
这还是她今日头一次走正门进府。
段砚洲穿着女子的裙袄,扭着腰胯走得有模有样。
一旁小厮都情不自禁朝他看去。
林书棠回头见着那些人,眉宇含笑,果然,段砚洲扮作女人,也是个花容月貌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