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还真是需要胆子大。
林书棠不忘嘱咐他道:“苏三少爷这些香氛极其易碎,你且小心保管。”
苏钰章朝她弯腰行礼道:“多谢林大夫。”
他话落后,缓缓起身,一抬头见到了林书棠耳朵上的耳洞,眸光微怔。
林书棠今日出门时一样易容,打扮成男子模样。
苏钰章这一眼,便瞧出她是女子,久久才稳住情绪,沉声问:“不知林大夫家住何处?”
林书棠抬头朝远处看去,“深山里,苏三少爷就不必来寻我们了,现在路上风雪正盛,要是掉落悬崖,那便是有命去没命回。”
语气中似带着警告,她拍了拍上衣裳上沾染的白雪,脸上却依旧是笑。
苏钰章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再次行礼,“那我便在这儿等着林大夫前来。”
林书棠眉眼一弯,露出笑,“好。”
苏府的人很快搬来了银子,林书棠让他们放在了马车里。
她未再久留,同段砚洲坐上马车,朝城外赶去。
等着四周无人时,她带着马车和银子,一同来到空间里。
随着银子入账,空间内传来嘀的一声响,“宿主已完成五十两交易,种植空间内自动种植升级完成,且瞬移空间的范围从两百公里,变成五百公里。”
“同时逗留空间时长增加为四十分钟。”
段砚洲与她一同听到声响,问道:“五百公里?也就是说我们去燕州,来回最多只要一个时辰?”
林书棠卸下脸上的易容,笑,“没错。”
段砚洲抬头看向跟前金碧辉煌的商场空间,眸中难得露出震撼。
两人从空间出来时,正巧是自家后院,他们将马车停好后,顺道放下一堆从空间拿出的木炭和柴火。
上次在贺王府里,他们搬来了不少红罗炭,现在天寒,需要的量也多。
林书棠直接拿出三麻袋,堆满了后院的墙角。
等他们二人回到前院时,那位潘副官突然上前朝段砚洲道:“二公子,你过去是不是去过燕州?”
段砚洲眸子微沉,疑惑道:“为何突然如此问?”
潘副官连忙道:“我总瞧着二公子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但方才将军倒是提醒了我,早些年燕州的秦家军有一位军师,曾来一位小将,那位小将仅有一年便从普通骑兵升至秦家军主将。”
“我们谢家军和秦家军一个守燕州北部,一个守燕州南部,平日极少碰面,也就远远见过一次。”
“我瞧着二少爷好似和那位秦家军主将长得有些相似。”
段砚洲黑眸暗着,脸上也满是困惑,“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了人。”
一旁的林书棠倒是不觉得,段砚洲的手心里有着厚重的手茧,明显是常年舞刀弄枪。
从他的伤势和病情来看,估摸着可能连他自己都忘了。
比如那位军师,说不定就是他的师父。
从他离家和习武的时间,以及史书上记载的来看,都对得上。
第133章 原来夫君手里还有不少兵
林书棠看向段砚洲,随后朝潘副官问:“你可知那位军师叫什么名字?”
潘副官想了想说道:“那位军师姓百里,来军中的时间好似并不长,时常是神龙不见尾。”
段砚洲听到此话,眸子明显一抬,“当真是姓百里?”
潘副官点了点头,“正是。”
林书棠看向段砚洲,“砚洲,你认识这位军师?”
段砚洲眸中也闪过一丝诧异,缓缓道:“我师父的确是姓百里。”
林书棠一听,心中疑惑瞬间解开,这不就对了。
如她所猜想的一样,段砚洲定是受过十分严重的外伤,所以才导致现他重病缠身,而且记忆受损。
也难怪他身上有那么多令人无法解释的东西。
潘副官盯着段砚洲又看了半晌,“难不成二公子当真是秦家军的主将?”
这时,谢怀恩正和段秦舟回来,听到潘副官的话,皱着眉头,盯着段砚洲仔细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曾和那小子一起迎敌,当时敌军十万人,我们两军也才五万,他率先冲锋陷阵,拿下敌军首领的头颅!”
“十万啊,那小子未有丝毫犹豫!我们都说他是不怕死!”
他说着,又盯着段砚洲仔细打量,“只不过那小子穿着盔甲,脸被挡得严严实实,我还不知他是何模样。”
“但仔细看砚洲这双眼睛,的确有些像。”
这番话出来,把段秦舟也说胡涂了,“二哥什么时候去了军营?听爹娘说,二哥不是外出求医多年,不仅没有医好,还带来一身伤?”
段砚洲自个也是迷迷糊糊,在他们一言一语下,隐约觉得头脑发胀,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
林书棠快步来到他身旁扶着他,“砚洲,你怎么了?”
段砚洲闭着眼睛,扶着一旁的门窗,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无事,估计是旧疾又犯了。”
林书棠打断他们一行人的话,“舅舅,三妹,砚洲他的病还未痊愈,不如我们等他好了再提此事。”
段秦舟和谢怀恩脸上纷纷露出担忧,一同点了点头。
“二嫂,二哥就辛苦你了。”
段秦舟说着,上前一同扶着段砚洲,和林书棠一同将他扶到房里。
二人才刚刚进屋,段砚洲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
早前他一直不敢将自己的病情告知林书棠,是不想耽搁她,即便现在二人早已成婚,他也一直在克制自己,生怕自己沾染了她分毫。
只因他不确定自己这一身病痛能活多久,若是真跟师父所预言的一样,只能活到三十岁,那他不就是害了书棠。
今日突然剧烈的头痛,意外诱发他一直被压制的隐疾,这才让他彻底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林书棠重新给他把脉,发现他脉象极乱,明显他不仅身上淤血未除之外,就连头部也如此。
她拿出银针出来,立马给段砚洲施针。
这回她用上了十倍的药给段砚洲服下,用来护住他的心脉。
段秦舟和谢怀恩在一旁焦急等待着。
林书棠施完针后,朝身后两人道:“舅舅,三妹,你们可否先行屋外等候。”
段秦舟忙应道:“好的,二嫂,我们这就出去。”
她话落,连忙拉着谢怀恩出门。
两人虽说是师徒,但是谢怀恩未有丝毫架子,两人相处得更如知己。
等他们二人走后,林书棠将昏迷的段砚洲带来医疗空间。
她解下段砚洲身上佩戴的刀具和衣裳,给他做了一系列的全身检查。
发现他身上竟然有多处的骨骼伤。
虽说现在已愈合,但还是在ct影像里发现了端倪。
除了陈旧的骨骼伤之外,头部也有少量的血肿,以及血管畸形。
也就是因为如此,久治不愈,牵连了其他脏器,从而使得身子孱弱。
林书棠见到检查单,原本紧悬的心落下。
既然发现了问题,那就自然好办了。
她先继续给段砚洲施针,待他面色缓和时,从医疗空间拿出药水给他挂上。
空间内只能待四十分钟。
挂水最少得挂三个小时。
林书棠干脆连人和药瓶,一同带出空间。
将段砚洲安置好后,她往火盆里多添了一些炭火,坐在一旁守着他。
与此同时屋外。
段秦舟和谢怀恩一直焦急等着。
第134章 舅舅护着三妹,暴打毒妇
谢怀恩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边叹气,一边自言自语道:“真是越看越像,砚洲就是那位领将,也难怪这几年秦家军一蹶不振,不如从前。”
“原来他们不仅少了一位军师,还少了一员大将。”
段秦舟也听说过这个秦家军,是和谢侯爷相提并论的秦大将军。
秦大将军现已年事已高,家中共有三子。
这些年来,都是这三个儿子领着秦家军戍守边关。
她早前还想拜秦大将军为师,后来听说他再上战场,所以才就此作罢。
没想到这秦家和她的二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两人正发愁时,县衙外突然传来唤声,“段秦舟可在?!段秦舟!”
段秦舟抬头看去,只见是一位老妇人。
她瞧着眼生,上前问道:“嬷嬷,你找我有何事?”
老妇人见着段秦舟眉头一皱,“你就是这县丞府的三小姐?”
段秦舟见她眼神不善,冷下脸,“没错。”
老妇人忽然大步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往外拽,“走,你是我家儿媳妇,快给我走!”
段秦舟有些听懵了,一把将她甩开,“谁是你家儿媳妇,你认错人了!”
老妇人双手叉腰,一脸刻薄道:“我才没认错人,你段家的三小姐,就是我们庄家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