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坐回原处继续喝茶。
秦老爷带着人去了后院库房,准备张罗着将米粮运上车。
可人才刚来到库房,便见到李管家走来小声道:“老爷,小的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好了,一斗米里一半白沙,一半大米。”
秦老爷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好,好,还是你聪明,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大赚一笔,还能再留一半的米粮。”
李管家恭维地笑道:“这还得是老爷教得好,若不是老爷提醒小的,小的今日也想不出这个法子。”
秦老爷走上前,笑盈盈道:“好了,也别在这里耽搁了,快去运粮。”
李管家笑着应道:“是,老爷。”
三千多斗粮食,秦府的人足足装了一个时辰。
林书棠一直在前院等着。
段砚洲为了防止他们耍手段,一直在马车旁守着。
待李管家他们退下时,他特地偷偷打开一袋米来查看。
发现的确是上好的白米。
可是出于他的警惕之心,段砚洲又特地挑后方的马车来查看。
他偷偷打开米袋,抓出一把米来查看。
这回果真和刚才不一样,他一眼就发现了大米里面的白沙。
段砚洲将其紧紧攥在手中,转身回到秦府内。
林书棠见他神色凝重,小声问:“怎么了?”
第191章 米掺假?那好,她就搬走真的
段砚洲将手中的沙粒递上前,在她耳边小声道:“他们往米里掺白沙。”
林书棠低头朝他中沙粒看去,脸上瞬间生出不悦,但很快又收回,换来的是一抹笑。
这个秦掌柜好好的生意不做,偏要走这条歪路,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段砚洲继续道:“他作假作得如此熟练,大概也不是第一次。”
林书棠轻点头,“这种就叫作丧尽天良,在荒年卖假米,简直是坑害人命!”
她说着,继续道:“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先将金子放下,乖乖地带走假米,得夜深之时再来一趟。”
“到时候别说是大米,我一两块金子都不给他留。”
她说罢,朝桌子上重重一拍,带着些许愤怒和激动。
待秦老爷将米全部装好后,林书棠放下十箱金子离开。
等林书棠他们一走,秦老爷立马原形毕露。
他捧着手中的金砖大笑道:“没想到世上竟然有此等好事,白白给我送银子来!”
“哈哈哈!”
李管家弯着腰,走来笑道:“老爷,这些金子我们要如何处置?”
秦老爷挑眉笑道:“自然是都藏起来,等风头过后,我们再去别处买一些米,然后再高价卖出,不就是钱生钱?!”
李管家笑盈盈附和道:“老爷英明!老爷英明!”
他们二人将林书棠的这些黄金都藏在了地下库房。
就在今日林书棠他们所在院落的脚下。
林书棠将那三千斗假米先收回空间。
虽说是假米,但也算是完成了交易任务。
很快空间传来滴答一声响,“空间升级成功,宿主可通过空间自行在六百公里瞬移,可在空间逗留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林书棠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照这样下去,以后就是两小时,三小时,一整天。
要是能在空间待上一整天,她不知该有多欢乐。
收拾好空间里的东西后,林书棠和段砚洲又重新回到了秦家。
秦老爷因为赚了一大笔黄金,正和自己的夫人在喝酒。
他的夫人姓丁,是过去米商丁家的独女。
秦老爷也算是娶了她才有今天。
他们两人喝得有点多,开始说着胡话。
林书棠原本没想听他们的墙角,转身准备离开,可才刚跨出一步,听到丁氏在说:“姓秦的,你什么时候把那奚家贱人给我送走,我可是一天都忍受不了!”
“你若是再不把她丢出去,小心我与你和离!”
秦老爷喝下一口酒,笑道:“不过是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女人,你有什么好忌惮的!我啊,就喜欢把她留在身边,看我们恩爱的模样,谁让她爹当年瞧不起我!”
丁氏继续道:“哼!最好是如此,若是被我知道,你还忘不掉她,小心我将你丢出丁家!”
秦老爷继续笑着,将丁氏搂在怀里,“你呀,就喜欢胡思乱想,我现在心里都是你。”
丁氏并不相信,“你心里只有我?那你还千里迢迢去京城,将这个差点被烧死的女人救回来?!”
秦老爷一激动,将当年的秘密脱口而出道:“她那张脸不是被奚家大火所烧,是我!”
“我早在奚家出事之前就将她劫出来,并绑了她的贴身丫鬟塞在床榻上冒充她。”
“哈哈,谁知他们奚家运气不好,一夜之间惨遭灭门,那丫鬟也因此做了替死鬼。”
“我啊,一想到当年她父亲羞辱我时,我就恨得牙痒痒,当即找来一把烧了她那张脸,让她成了丑八怪,我看奚家还要如何说我配不上她!”
林书棠在外听着,双手不由得紧紧攥成拳。
奚家小姐.......
如何她没猜错,秦老爷和丁氏口中的女人,极有可能是她的姨母。
她的姨母躲过了贺王刺杀,但是却被这对狗男女毁容欺压,囚禁在这府中。
林书棠素来护短,在这里,她就是真正的林书棠。
奚家人就是她的亲人。
欺辱她的亲人,便是欺负她!
她绝不会放过跟前这对狗男女!
第192章 找到了她的姨母
夜黑风高,冷风吹得秦府内门窗哐当作响。
林书棠趁着秦老爷和丁氏在醉酒中,在秦府内搜寻一番,她先是找到了他们藏在库房的大米。
高高的仓库,一抬头堆满了米袋。
别说是三千斗,这一眼看去,最少有三万斗。
林书棠见后,不禁感慨道:“我说他一个大米商,怎么可能只有三千斗,看来是故意囤着米粮,等着日后再抬价。”
每到荒年,像这种黑心的商贩不少,越是稀有的东西,便越贵。
平常百姓买不起米粮只能活活饿死。
而米粮则被秦老爷这种的商贩囤在家中长霉发臭,都不愿卖给百姓。
“你先等等。”段砚洲从她身后上前,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将跟前的米袋隔开。
只见白花花大米往外涌。
段砚洲抓起一把,仔细看了看,“书棠,这些都是精米。”
林书棠走上前,朝他手心中的米粒看去。
米粒饱满还带着浓浓的米香,是去年开年时新得的精米。
秦老爷还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囤下这么多的优质新米。
“哼,可惜,这些都不是他的了。”林书棠朝着前方凝神大手一挥,将仓库里的米全部收到空间。
段砚洲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书棠,好像有人来了。”
林书棠回头走到他身旁,跟着他一同朝屋外看去,果然来了一群巡逻的小厮。
她笑道:“不急,我们就跟着那群人。”
段砚洲当即心领神会,“好,我们走。”
秦老爷今日才收到了他们十箱金子,自然宝贝得很,定会派人多加看守。
林书棠和段砚洲一路尾随他们身后,果不其然,在一处假山下发现了暗门。
段砚洲一跃上前,将前方小厮敲晕,随后领着林书棠进入暗门内。
林书棠从空间拿出手电筒,将漆黑的山洞照亮。
山洞全是用青石子铺成的小路,往里走,便可以发现一扇石门。
推开石门,再往里走,便是和上面宅府一样的屋子。
林书棠走进屋子,一眼便见到了自己带来的箱子,她上前将箱子打开,好在黄金都在。
她眸光一凝,将其全部收回空间。
她的这些黄金这辈子最委屈的时候,就是待在秦府的这一个时辰。
将黄金收好后,林书棠拍了拍手,转身准备去后院继续搜。
按照秦老爷和丁氏的话,她姨母现在应该还在府里。
林书棠刚要转身离开,只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唤,“你们是什么人?!”
“谁?”林书棠回头看去,只见幽暗的房内缓缓走来一位拖着脚链的女人。
她披散着头发,弯着腰,瞧不出容貌,远远看着就像是位年迈的妇人。
林书棠往前迈出一步,段砚洲先她一步走上前,朝跟前的夫人问道:“你是何人?”
妇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一双警惕的双眸里满是恨意,“你们是那姓秦的派来杀我的吗?你们去告诉他,要杀就快点动手,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
林书棠见着她那张烧伤的脸,立马想到了今日丁氏的话,上前一步说道:“你是奚家二小姐?”
妇人听到她的问话,身子一颤,猛地抬头,“你.......你是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