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这样,错把曾经的交集,当成拥有,进而就有了领地意识。对不曾拥有的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
方云杪单纯是因为远处的车灯晃的她看不清来人:“有什么事吗?”
陈先没说话,张小洁是个很伶俐的性格,立刻说:“方小姐是吧?我和陈先这个月底结婚,希望你能祝福我们,请柬到时候寄给你。”
陆瑜的脾气都压不住了,嘿,你一个第三者上位,居然到正主面前猖狂起来了。
“你谁啊?”,陆瑜直接打断她。
方云杪回头看了眼陆瑜,安抚她不要急躁。
她制止陆瑜后,才看着和陈先说:“既然你得偿所愿,能喜结连理,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别再出去三心二意。要不然你妈又急躁上火了。那,之前相机里的那些照片,我就删除了。”
说完再没理会那两人,转身回车上去了。
张小洁她根本没看进眼里,和她也没关系,自然也懒得和她搭话。
周淮生没想到小姑娘说话这么硬气,直接秒杀对手,都不准对方上桌。
很有一些手段嘛。
张小洁看着她从头到尾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的要命,一回头陈先痴痴看着对方,顿时气势全无,用力拉了把陈先,陈先才回神,尴尬说:“好了,她是我朋友。”
等方云杪上车了他就说了;“我还以为需要我的时候到了。”
“看热闹就行了,怎么还想参与进来?也不怕人误伤了你。”
说话浑身是刺。
“我还是喜欢你在朋友面前乖巧的样子。”
方云杪笑起来:“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她承认自己在同学朋友面前,故意作出人畜无害的样子,不想在朋友圈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是在公司她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她很反感别人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而无实际帮助。尤其在工厂几年,老方把她当杂工用,她已经忍耐够了。到分公司后,她自己的地盘,老方几次打电话问业务,都让她挡回去了。
周淮生:“这么没有安全感?需要你这么小心翼翼?”
方云杪:“你观察力一直都这么敏锐吗?这么擅长挖掘别人的痛点?”
周淮生见她有点跳脚,有点恼羞了,笑着问:“我都陪你一下午,晚上出去转转?”
方云杪听了立刻把车停下,和他换了位置。一点都不客气,但也确实不想现在回去。
周淮生开车一句不问,上来就直奔城外。
方云杪歪着头看着窗外,提醒他:“我可不想上社会新闻,怎么越开越像荒野抛尸。”
大晚上去郊外,看什么?喂蚊子?
周淮生笑笑,也不说话。
结果是去看星星。
西面的伏虎山上,出城几十公里上了盘山公路,最后停在山顶。
大家徒步都去东面的翠云山,因为就在市区里,便于徒步。
伏虎山不一样,离市区有点远,海拔也高,山上只有一条公路,周边还在开发阶段,连灯光都少得可怜,真正的荒野山头。
周内山上几乎没人,也就是假日周末,山上才有露营的人。
车就停在公路边上,旁边就是草场,方云杪下车适应了,车灯光束中,蚊虫聚集,她踩着草皮,走了几步一抬头,满天繁星,极目远眺,俯瞰远处的市区,灯火璀璨。
但她对市区夜景不以为意,钢铁森林打动不了她,只是一味仰头看着星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有星星的天空了,只有小时候才会乡下看到这种夜空,这边的月亮看起来好像都格外大。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很少会寻找这种野趣,生活也乏善可陈,远没有周淮生活的那么松弛自在。
周淮生看了她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反应,他伸手捏了下她脖子,方云杪:“谢谢,我很喜欢这个星空。”
他好笑;“其实……我是计划看日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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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方云杪原本以为他带着她去哪个度假山庄休息的,没想到公子哥的爱好这么朴实,或者说他内心这么浪漫自由,显然她想错了,以为公子哥的爱好奢侈又神秘。
“看日出也行啊。”
她冲着周淮生笑,周淮生已经见过两次了,她笑起来那两颗小虎牙亮晶晶的,像勾引他一样。
他心里的小人呼之欲出,坏事了,脑子管不住手,已经伸手搭在她脖子后,玩笑说:“未婚妻,你不觉得夜色正好吗?”
方云杪仰头被他捏的缩着脖子,听了笑得更灿烂了,没想到他猝不及防的偷袭。
情绪是很会绑架人的。
方云杪被他亲呆了,两个人都没喝酒,偏偏有了醉意。
气氛到了,真的很容易出事,尤其是成熟的男女,感情思想很受情绪影响。
上次在清吧里亲他那一下,方云杪都觉得是那晚被解围,自己情绪受影响才大胆的。。
没想到,这次他主动亲回来了。
蜻蜓点水到轻咬,方云杪睁大眼睛,对他咬自己不敢置信,若即若离,却没有分开。她趁手摸了下自己的下唇。
没想到他先发制人;“专心点。”
方云杪知道自己浪不过他,调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伸手捂住他的嘴:“周先生,克制一下,别着急。”
周淮生丝毫不以为意,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还伸大拇指给她擦了下嘴角,方云杪真的敌不过他的眼神,错开视线,目光逃走了。
他一双眼睛都泛绿光,等她回头,见他依旧看着自己,就伸手捂住他眼睛,轻笑说;“你把我骗这儿?早有预谋?”
她已经认定他是风流成性的人。
周淮生笑起来,眼神里都是坦荡,似乎并不在乎她怎么想自己,也不解释,只是伸手搂着人,听着她调侃。
他从来不解释那些关于他自己的传闻,外面传闻他身边的女人如云,风流成性,靠着哥哥不知道在外面捞了多少。他身边来来往往的女孩子确实很多,对他感兴趣且有所图的更多。
但是说实话,家里这种情况,他在男女关系方面,非常干净,尤其二哥工作特殊,他平时不管是工作还是私生活更是格外谨慎,谈恋爱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敢乱来,生怕给哥哥们惹麻烦。
他也算是心胸宽广,不管别人怎么说,从来不解释。夹在大哥和二哥之间,很多事情,他们出声其实并不适合,很多工作都是他在做。
就比如这次的工业产业集群落地,省里其实有很多声音,二哥才到省里,很多工作没有捋顺。
这姑娘挺有意思,这会儿说话又变成乖巧模样了。
“你想不想来真的?”
方云杪只是笑,不回答。
她发现,和周淮生开玩笑很容易笑,她是看出来对方存心逗她,男人急色不是这么闲情逸致的。
她也就顺着他胡说八道:“我啊?我不喜欢在山上来真的。”
周淮生仰头看了眼夜色,长叹了声气:“辜负了好月色,好个清净的月色。”
方云杪跟着抬杠:“月亮嘛,亮也没用,没用也亮。”
周淮生听的终于大笑,
两个人暧昧被瞬间稀释,变得很清白。刚才朦胧的暧昧,仿佛是两个人的错觉。
到底没看到日出,两个人半夜下山,方云杪先送周淮生,半夜直接开车走了。第二天她有事。
周淮生介绍了人给她,剩下的就需要她自己去争取,该怎么合作,怎么争取客户,这是她的工作。
周淮生这个人看着好像很热情,但其实这种人最是难靠近,很难和人交心。
所以暧昧玩笑,只是过眼云烟,两个人都没往心里去。
方云杪一心想做事业,周淮生有自己的打算。
可能存在的那点爱意,没有让它生根发芽的土壤,只能保持萌芽的状态。
她南下出差,为谈成梅总的那个新的精密仪器的项目,第一次意向接触,连周永昌都很诧异她的方向。
因为不管是方仁勇还是公司的其他人,和方云杪接触的合作方,完全没有交集。方仁勇一直和本地的老牌机械设备机床这条产业上发展。
周永昌甚至不知道,这么久了,分公司的订单是从哪里来的,起码不是销售拿回来的。她自己组建的队伍,一项一项和人谈,尤其上次给的大折扣,虽然没赚到钱,但引进了技术更新。
此刻周永昌看着精密制造设备订单,甲方就是梅总。
周永昌和老方打电话,简直抑制不住的开心;“方总,还是要恭喜你,你和周家结亲,这一步算是走得很稳了。”
方仁勇想起女儿,其实还是无奈。
因为女儿和他毫无交流,除了必要的场合父女出席和睦相处,尤其是她丝毫不向他请教,也不准他干涉分公司,连一句多话都没有。外人面前,父慈女孝,只有他知道,杪杪和他关系其实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