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
“生日已经过去了,路西乌瑞,我还能再许愿望吗?”
“当然,兰迦,你想要什么?”
“我想请您,听我说话……说一句话。”
“好啊。”
“我爱您。”
路西乌瑞心脏轻轻一跳,听见兰迦补完了剩下的话。
他说:“所以,谢谢您爱我。”
———————— !!————————
路西乌瑞番外告一段落,老夫老妻搞情趣的爱情嘿嘿
小兰迦(忍住眼泪):怎么会有人因为生日惊喜哭!太没用了!
大兰迦(奶油蛋糕play ):此哭非彼哭,小孩子就是什么都不懂。
下个番外应该是奥斯蒂亚,关于小陆因为之前那针Omeg息素,导致在某次易感期发生认知和记忆错乱,坚信自己是个草莓味omega的搞笑小故事
再次求五星好评!我真的好想能开分看到一个漂亮的高分嘤嘤嘤[摸头][摸头][摸头]
第263章
“……”
“路西乌瑞,你再说一遍,小岑他现在以为自己是什么?”
小屋的客厅里,奥斯蒂亚和路西乌瑞面对面坐着,神色颇有些凝重,像是正等待医生做最后宣判的病人家属,蜜色的眼睛里带着点难以形容的不敢相信。
路西乌瑞翻了翻病例,并没有立刻回答,给她一些时间让她自己消化。
过了大约半分钟,奥斯蒂亚再次开口,心情微妙,声音有些发虚。
“什么叫……小岑他以为自己是一个Omega ?还是草莓味的?他都做了几十年的Alpha了……而且他身上那么重的酒味信息素,这也能被认成草莓吗?”
“这个要具体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路西乌瑞说,见多识广的桑医生虽然从前没有接触过ABO性别体系,但依旧迅速上手,很快就弄明白了各种原理,“简单来说,诱因应该是他上次易感期时往自己的腺体里直接注射了高浓度的Omeg息素,导致易感期倒错。这件事使得他的腺体内有一些……非正常的残留,在这次易感期爆发了。奥斯蒂亚,你要知道人类的激素是会对身体和认知产生很大影响的,再加上人类幼年阶段的记忆通常会深埋在意识深处,他的幼年又存在比较严重的异化创伤,在出现错乱的时候,那些平时被正常表层思维压制的东西就会一股脑倾泻出来,造成一些难以估量的结果。”
她说着,平淡地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不算是件坏事,我偶尔也会去兰迦的记忆里碰一碰那些让他痛苦的东西,这对他的自我修复和未来生活其实有好处。”
奥斯蒂亚并不是不能理解路西乌瑞说的,她伸手揉了揉脸,端起茶杯喝一口压压惊。
然而路西乌瑞拨弄着指间白雾,给了她一个新的晴天霹雳。
“如果我的探查没有错,他现在应该是把一些他幼年时在……是叫农场吧,把一些那时候看到的,了解的,并且曾深受过刺激的东西嫁接到了自己身上,和现实搞混了。在他现在的认知里,他是一个……嗯,被侵犯过,已经被迫在农场生了三个孩子,并且正在经历第四次怀孕的Omega。”
奥斯蒂亚:“噗……”
路西乌瑞闪身避开,换了张椅子继续坐下。
奥斯蒂亚呛得咳嗽,目露震惊:“咳咳咳,什么?”
路西乌瑞带着一种奇异的悲悯看着她,声音都更轻柔了:“他现在认为,你是把他救出来,并且已经标记了他的Alpha……”
她说着笑了声:“他在这点上倒是挺有配得感的,没觉得你是他的新主人,而是相信你爱他。”
奥斯蒂亚垂下眼。
她心里产生了一点温暖的感觉,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手腕,不知道陆岑在自己身上幻嗅到了什么味道,还把它当成了Alph息素。
但他相信她爱他,哪怕是在这种认知错乱的情况下。
路西乌瑞:“但他又觉得自己不配这份爱,因为他太脏了,不知道对多少人张开过腿……哦,他现在怀着的这个'孩子'也不是你的。”
奥斯蒂亚:……?
奥斯蒂亚揉了揉脸,又揉了揉,一时间有一种她要没招了的无奈。
她抬起头,从蓬软的短发间露出脸,问:“路西乌瑞,这个……怎么治?”
路西乌瑞:“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易感期激素水平浮动引起的症状,等易感期结束他的认知障碍就会随时间自己恢复,最好也不要使用抑制剂和药物干预。”
“可是易感期有一周。”奥斯蒂亚不太赞同。
“嗯,对。一周,所以我的建议是……”路西乌瑞站起来准备离开,笑着伸手在奥斯蒂亚的肩膀上轻轻一按,“好好享受吧。”
奥斯蒂亚:……
白雾很快消失在客厅,路西乌瑞的气息也随之散去,奥斯蒂亚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只剩路西乌瑞最后那几个字循环播放。
好好享受吧……
享受吧……
受吧……
她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差点薅下来一撮。
如果是苏佩彼安或者伊芙提亚她们遇上这种情况,大概真的会很享受吧。
但偏偏,怠惰的魔女奥斯蒂亚,掌握时间的力量却只偶尔在床上用过几次当情趣,大部分时候是个脾气极好,同理心丰富的正经人。
房间里突然传出些混乱的动静,奥斯蒂亚意识到是陆岑醒了,立刻走过去打开门。
一个湿漉漉光/溜溜的烫热身体就这么直接滚进她怀里,奥斯蒂亚几乎本能地伸手把人抱住,就感觉自己的脸被压在了柔韧的胸肌上,两条肌肉饱满的腿紧紧夹住她的腰。
……
身体娇小柔软的Omega这么做会显得甜蜜粘人,但满身肌肉的Alpha这么做就有点像谋杀了……
但凡换个普通Beta,现在已经两个人一起砸地上了吧。
好在奥斯蒂亚不是普通Beta,她虽然个子不算高,身形也单薄,但力量足够大,稳稳托住了陆岑的大腿,走过去把他放在床上。
陆岑掀开眼睫,透过糊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奥斯蒂亚。他现在大脑昏沉,浑身都热,感觉身体里就像有一股正在沸腾的水,正等着被轻轻一戳,就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他是个Omega ,一个正处在易感期的Omega ,但是他的Alpha却没有压在他的身上,没有抚摸他的身体,没有用信息素包裹他……
只是,把他抱到了床上。
然后就转过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为什么?已经对他腻味了吗?他的信息素已经没有办法吸引到她,甚至不再能诱导她发/情了吗?
还是……她嫌他脏?
也对,他已经烂透了,一个Omega,却连信息素的纯净都无法保持,原本鲜甜的草莓味都被混杂得沁出了酒精味……他翕动鼻子,闻到包裹住自己,苦涩呛鼻的信息素,一时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那么爱她,也那么幸运地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人,但连一具干净的身体都没办法留给她,甚至怀着别人的孩子……
她终于……要扔掉他了吗?
易感期的大脑没有逻辑思考能力,东一个念头西一个念头,陆岑那张冷硬标准,深刻立体到可以作为Alpha形象图鉴出现在教科书上的脸梨花带雨,看上去简直惊悚。
奥斯蒂亚回头时就看见这么一幕,心脏都颤了颤,就听见自以为Omega的Alpha单手按着自己非常平坦,腹肌坚实的小腹,用低沉浑厚的声线哽咽着哭道:“对不起……对不……”
奥斯蒂亚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东西,赶紧去擦陆岑的脸,问:“怎么了?哪里难受?”
陆岑见她露出关切的神情,只是摇头,努力吞咽想要忍住眼泪,他本就一无所有,受尽恩惠,怎么还能让她来担心他?
应该……他为她献上一切才对,不管是心,还是身体。
他多么卑劣啊,居然妄图用一幅肮脏的身体,就以为自己能偿还恩情,还想要将她绑在身边。
奥斯蒂亚还以为他是身体难受,易感期本就可怕,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她浅浅吸了口气,轻轻抱住他。
上次易感期时,虽然注射了Omeg息素产生倒错,但陆岑依旧展现出了一定的Alpha的侵略性。
但这次,他几乎是完全顺从的,甚至有种近乎自毁一样的献身精神。
奥斯蒂亚在某个瞬间仿佛理解了路西乌瑞所说的“好好享受”是什么意思,但同时,又忍不住觉得心疼。
以及……无奈。
认定自己是个Omega的陆岑同学非常固执地坚信,他的身体也有着某些Omega的特质。
为此,他拒绝奥斯蒂亚的那些准备工作,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堪称睁眼说瞎话,这一过程中,奥斯蒂亚一度很想对他说,你真的是个Alpha,这次也没注射Omeg息素,你只是认知错乱,但你的身体本身真的没有这个功能。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好偷偷将乳液挤在手上,配合他表演,同时避开Alpha脆弱萎缩的生殖腔——上次这里就受过伤,如今更要好好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