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当初涂予凡给御赫煊说的。
他希望重新建立起这个世界的秩序规则,想来御赫煊很好的遵循的自己的想法,至少在管理的这一片土地倒是做的不错。
涂予凡兴致勃勃的去往清玄宗,想要表扬他一番,结果发现坐在上首的居然是御容英,她如今也是先天圆满强者了。
御容英是当初他带过来的大丫,此人心性沉稳,有仇必报,后来看她资质不错,就重点培养她了。
“怎么是你,御赫煊呢?”
御容英的神色有几分尴尬,她拿出御赫煊写给涂予凡的信,信上的字如同鸡爪子,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他的字还是毫无进展。
“大哥,你躲在御风山庄这么多年,都不来看看小弟,我在清玄宗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宗门事务的册子堆的比我人还高,原本小弟我还有弟弟妹妹的支持,结果她们都成家了,也不愿意管我这摊子事,和伴侣卿卿我我去了,只有我独身一人没有人爱。”
涂予凡哭笑不得,这是御赫煊能做出来的事,他原本就懒散惯了,要不是自己逼着他坐这个位置,恐怕他就会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
信件翻过一页。
“我看御容英这丫头很有潜力,行为处事比我果断凶狠多了,所以我决定退位让贤,大哥你别看不起她是女子之身,无论是资质以及管理能力都比我强出一大截,很多规则制定都是她一力促成,我觉得,这世上没有谁比她更适合清玄宗宗主了。”
“大哥,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已经有心悦之人,她不嫌弃我一把年纪,所以我已经娶她为妻,怕打扰到大哥,我请了御容英的母亲作为长辈上门提亲,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出来,我和瑶娘已经成亲,定居在洛城,勿怪勿怪。”
涂予凡收好信件,面色毫无波动,御容英有点惴惴不安,毕竟这御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势力,却被一个外人继承,虽然她已经承了御姓,也把自己当作了御家之人,但是面对这个大哥,还是心头有几分忐忑。
“没事,你做的很好。”涂予凡想摸一下她的头,忽然想起她也是大姑娘了,只好改拍了一下肩膀。
御容英神色激动,想起来过往,露出了崇拜濡沫的眼神。
当初,若不是他,她就永远困在了土巷村,甚至被奸人所害,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
“大哥,你已经成功晋级了么?”
涂予凡坐下来,说道:“不错,你的步子可以迈得更大一点,由我来坐镇后方。”
御容英眼睛亮了几分,高兴之余,神色也闪过一丝坚毅。
涂予凡看在眼底,她的确比御赫煊更适合这个位置。
乱武年,御家大宗师潜入当朝,诛杀月星皇族,二年清玄宗入驻都城,代月星皇朝统领天下,后征战二十载,武道宗门尽数臣服、灭杀,乱武年末年,除清玄宗一脉,再无武道宗门。
武乾元年,女帝澜皇登基,兴武道,振朝纲,严法度,此后统治长达六十余年。
.........
在御容英成为女帝之后,涂予凡就开始四处游历,几十年后,他开始进行尝试着突破世界屏障,皆以失败告终。
他开始尝试去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这个世界基本上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危险,有时候还从秘境中找到了对自己有用的修炼物资。
百年之后,涂予凡已经成为了老祖宗一般的存在,而御容英一生未有皇夫,无子嗣,皇位由御赫煊的嫡孙继位,此后武乾国延续上千年。
一个看起来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悬崖之下,身穿灰色长袍,脸上却没有什么皱纹,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风仙道骨的气质。
此人正是涂予凡,他脸色怀疑的看着深渊不见底的悬崖。
“系统,你确定这是这个世界最薄弱的地方?”
“凡哥,以我的推算,应该是的。”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了?”
“——前半个时辰。”这一句时空镜倒是有点吞吞吐吐了。
涂予凡:信了你的邪。
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毕竟他已经快一百五十多岁了,相识的人陆陆续续的死亡,他根本没想过在留在这里。
耳旁响起狂风呼啸的声音,风刃如同刀子一般在脸上撞击。
他面色如常,毕竟这对于他来说如同挠痒痒,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受光的消失黑暗湮灭,压力骤然变大,在他承受不住的时候。
用尽全力猛烈一击,手触碰到一股冰凉又软绵的东西,灵魂顿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甚至影响到了本体。
在灵魂即将烟消云散的时候,时空镜卷席着涂予凡的灵魂落荒而逃。
第64章 被假子窃取一切的男配10
番外
“陛下,你该歇息了。”女官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
“现在几时了?”御容英揉了揉太阳穴,脸色疲倦,却没有困意,只是怔怔的看着桌案,一时间竟忘却了现在是何年岁。
“现在已是寅时了,明日逍遥王世孙会进宫拜见陛下。”女官提醒道。
御赫煊就是逍遥王,他这一生也奉行着逍遥二字,不问朝堂之事,带着妻子到处游玩,好不自在。如今,御容英准备培养他的孙子为下一代继承人。
她在位已经快30年,因为是武者的缘故,容貌和三十岁的模样相差无几,只是面色多了几分威严。
年轻的时候,大臣纷纷进言希望她能娶皇夫,但是被她拒绝了,随着她威严渐盛,说的人也越来越少,直到她将逍遥王世孙召见进宫,世人才知道,下一任皇位继承人,恐怕就出自逍遥王世孙。
“把这里都撤下去吧。”御容英也知道,女官已经等候多时,她虽然不敢擅自做主,但是隔一段时辰就来提醒自己该歇息了,也是挺烦的。
躺在床上,她的思绪却回想到自己十三岁的时候,那是她最痛苦的年纪,哥哥生死不知,她和母亲被奸人欺辱。
老爷爷告诉她,公子是这世间最清醒豁达之人,希望她好好跟着他。
后来,他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是她此生最好的相遇,也成为了心中不敢言说的隐秘,
........
武乾年间,百姓安居乐业,但是再繁华的时代也不缺阴暗的角落的老鼠。
“新来的,你不知道在这里乞讨的一切都要上交给老大分配么?”一个干瘦老头骂骂咧咧的指着前面男子。
男子头发掩面,衣服破烂不堪,手里拿着发黑的馒头狼吞虎咽着。
旁边稍微强壮的乞丐直接薅起男子的头发咚咚往墙上撞。
“你还给老子装哑巴,还给我吃,吃不死你!”
这下子,干瘦老头有点不忍心了。
“算了算了,今天就饶过他,这人好像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腿也是个瘸的,还是个废人,我就没见过这么惨的。”
毕竟如今全民兴武,一般人都会半个招式,可是这男子不知是资质太差还是被废了,一点武功都没有。
男子顿了顿,也不管额头上的伤口,继续啃着馒头,由于速度太快,居然噎住了,一个人在角落不停的干咳。
干瘦老头摇摇头,离开了。
男子征征看着从额头上掉落的血液,终于忍不住摸了一把。
满手的污秽已经洗不干净。
他是莫荒,当初是莫家随便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因为他本身就带着原罪,他是娘无媒苟合生下来的孩子。
在娘还没有杀了莫一铭的时候,娘亲还是很疼爱自己,可是自己资质极差,就算是最简单的功法,苦苦修炼一个月也不得入门。
后来莫一铭将娘和他都一并带走。
原本以为离开寺庙,能够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莫一铭不止娘一个女人,他认为只要是他的女人,不分贵贱,也不论地位高低。
娘在莫一铭心目中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有一名月国名妓,因为更能讨他的欢心,比娘更有话语权。
莫荒只觉得荒唐,就算是商家,也有主母妾室之分,若是一概而论,那岂不是徒增争斗。
庆幸的是,那些女人都没有孩子,自己肯定能受到重视。
可是,莫一铭虽然屡次获得奇遇,但是从没有想过用在他唯一的儿子身上。
他偶然听到莫一铭和娘的谈话。
“他资质太差了,用在他身上浪费了。”莫一铭摇摇头:“芷遥,我如今树敌太多,只能想尽一切变强,荒儿的事暂且搁置,等以后我在这世间再无敌人,再来想办法提升他的资质。”
娘亲虽然不乐意,但是也无可奈何。
可是他如今已经快十岁了,在莫家,十岁的孩子已经打好根基,更有甚者晋升中期强者。
比如说当今御风山庄庄主,差点成为他父亲的那个人,十五岁就已经是后天大圆满,他如今落后同龄人这么多,以后又如何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