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赵书婉最近经常出现,他们也察觉到两人关系颇为亲近,也只当是退婚之后生起的心思,谁曾想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赵书婉说出来之后反倒松了一口气,她不敢看秦向珩的表情,语声却十分坚定。
“没错,就是他的!”
“赵书婉,你在胡说什么?”秦向珩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赵书婉红着眼,哭的楚楚可怜,“向珩哥哥,这是我们的孩子,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吗?”
“秦向珩,你与我同窗多年,竟背着我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芝兰玉树的宋意桉在得知这一切后,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迅速染上了愠怒,更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一直将你当成好兄弟,从未亏待过你!
难怪以往每次书婉来找我时你都跟着来,次次都那么凑巧,你们一直将我蒙在鼓里!”
宋意桉身体因气愤止不住的颤抖,声声质问听得众人都不忍心。
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都难以忍受,更何况宋意桉乃是将军之子,皇城出名的才子。
想当初他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好儿郎,与赵书婉定亲时不知伤了多少姑娘的心。
秦向珩平日里经常与他称兄道弟,据说当初有一次秦向珩醉酒之后惹是生非,险些被人打死,多亏了宋意桉相救。
就是这两个最信任的人,竟然暗度陈仓,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徐鹤安听着此等惊世骇俗之事,原以为秦向珩偷文章就已经够无耻了,谁曾想真相远比这些更离谱。
“兄弟妻不可欺,秦向珩,你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国子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我没有。”
秦向珩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地方。
一转头便对上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意识到今日若不将此事说清楚,便是他身败名裂之日!
“你没有什么?”宋意桉沉着脸追问,“你想说这孩子不是你的?是书婉刻意栽赃嫁祸给你?”
秦向珩下意识地看向赵书婉,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是赵书婉逼他的,就别怪他狠心了!
“对,这孩子不是我的!”
“赵书婉污蔑我,我与她根本毫无干系!”
云汐婉闻声松了一口气,更看不起赵书婉,眼神尽显嫌弃:
“你也太不要脸了,用这样的事污蔑秦公子,难不成你以为这么做就能嫁进秦家?”
赵书婉此刻顾不上云汐婉说了什么,满脑子只有秦向珩当着所有人的面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向珩哥哥,你明明说了等你春闱高中之后就会娶我,现在怎么能这么对我?”
“书婉,你别闹了,快向所有人解释清楚,我和你根本没有关系,你也没有怀孩子!
既然生了病,就快去看大夫吧,何必为了争风吃醋而坏了名声?”
秦向珩着急地想将赵书婉拉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不能为了嫁给我就用这种手段,只会让我厌弃!”
“你说什么?”
赵书婉脸色一寸寸惨白。
男子的动作很是鲁莽,丝毫不顾念她的身体。
这一刻,赵书婉甚至觉得秦向珩巴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他?”
她甩开了秦向珩的手,着急地看向宋若臻,“若臻,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你一定要救我的孩子!”
宋若臻自然说到做到。
她取出一枚药丸递给赵书婉,“先将这保胎药吃了,我再给你施针保住孩子。”
然而,正当赵书婉准备接过药丸时却被秦向珩一手打落。
“书婉,你真信宋若臻说的话?你可别忘了,你刚刚和宋意桉退婚,只怕整个宋家不知道多恨你!
宋若臻连定亲两年的林之越都能下得了狠手,她怎么可能真心帮你?”
“她分明是因为霜霜抢了她的未婚夫,对我们秦家怀恨在心,这才和宋意桉联手!
我都是为了你好,别相信他们,快跟我去见大夫,你才能保住性命!”
第63章 不三不四的贱人!
眼见着秦向珩又想拉扯赵书婉,徐鹤安和云承泽快步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秦向珩,你既说赵姑娘和你没关系,你凭什么替她做主?”徐鹤安质问道。
一旁的云念初趁机将药丸塞到赵书婉手里,“快服下。”
赵书婉服下了药丸。
宋若臻为她把脉,情况果然十分危急,便拿出银针为她医治。
一旁的宋意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悄然吩咐墨雨去请大夫。
既然赵书婉怀有身孕,这便是坐实两人苟且最好的证据!
云承泽视线落在钱玮等人身上,冷峻的面容漾着一丝嘲讽,“这就是你们口中志向高洁,有鸿鹄之志的秦兄?”
听着云承泽的嘲讽,换作之前,钱玮等人一定会怼回去再狠狠奚落一番。
可此刻一个个就像是成了哑巴,说不出半句话来。
谁能接受好兄弟给自己戴绿帽子?
“秦兄,赵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钱玮沉声问道。
“难不成你们也相信他们说的鬼话?”秦向珩怒声咆哮,“他们分明是故意栽赃嫁祸!这孩子说不定就是宋意桉的!”
“赵书婉这个贱人见他双目失明没了前途,就想赖上我!”
赵书婉服了药之后就感觉小腹坠痛有所缓解,最重要的是没有再继续流血了,她这才意识到到不对劲。
宋若臻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宋姑娘,赵姑娘有孕多久了?”钱玮忽然问道。
宋若臻冷着脸开口:“两个多月。”
钱玮一行人听见这话后,蓦地变了脸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兄三个月前就被夫子督促,在国子监足足两个月不曾离开,这孩子很显然和宋兄没有关系。”云承泽道。
宋意桉作为夫子的得意门生,随着春闱渐渐近了,夫子更是留了宋意桉在国子监整整两个月。
他也一同待在国子监。
所以,他可以帮忙作证,此事在国子监知晓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因为这件事,钱玮、秦向珩等人都颇有微词。
赵书婉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无疑直接将宋意桉摘了个干干净净。
绝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秦向珩,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云承泽冷着脸,“你才是胡乱污蔑!”
“我、我……反正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就算这孩子不是宋意桉的,那也不会是我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分明就是赵书婉自己不检点,不知怀了什么人的孩子,竟想栽赃到我头上!”
秦向珩惊慌失措,偷情的确刺激,可绝不能东窗事发。
身为读书人,他太清楚一旦落实这名头有多致命!
“秦向珩,你竟然污蔑我!”
赵书婉双眼通红,眼里满是陌生,根本不敢相信适才还在她身上口口声声说喜欢的男人转眼间就往她身上泼脏水!
说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说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当初我一心一意喜欢意桉哥哥时,分明是你给我写信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特意在我归家时守在路边等我。
如果不是你,我又岂会对不起意桉哥哥?”
“我将一切都给了你,怀了你的孩子,你却这么对我,你简直不是人!”
赵书婉歇斯底里地哭诉着,一双眸子里满是恨意。
之前她不止一次地问过秦向珩,若是东窗事发该怎么办?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那便昭告天下,迎娶她回家,可真到了今天,他非但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反而往她身上泼脏水。
一个姑娘家落得这样的名声,无异于逼她去死!
众人哗然。
“秦向珩也太不是东西了,明知道是同窗的未婚妻还特意勾引,这……简直枉读圣贤书!”
“此等下流无耻之辈,做出来的文章能有什么好?怕不是真是偷来的吧?”
“我瞧着赵书婉分明就怀了身孕,秦向珩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待到这孩子生下来之后滴血认亲,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念初扫过钱玮等人,道:“你们之不是口口声声说秦向珩好吗?我可得提醒你们,别到时候自家的夫人被勾引了都不知道!”
“说不定还跟个傻子一样,白白帮别人养孩子!”
一时间,钱玮等人表情也变了,没成婚的也就罢了,成婚了的不自觉地开始回想起自家夫人有无不妥。
“宋若臻,你们分明就是故意串通好的,将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宋意桉气我抢了他的风头,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冤枉我!
赵书婉怀没怀孩子,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都与我无关,我绝不会被你们冤枉!”
秦向珩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眼里闪过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