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一定不辜负父皇的期待。”
皇后瞧着皇上心情甚好,心头也在思量着沐瑶的婚事。
她知道皇上一直想给沐瑶选一位合适的郎君,之前原本是看上了宋意桉,毕竟宋意桉原本就有才华。
只不过,宋意桉先前的婚事实在是糟糕,再加上沐瑶之前又有了心上人,此事便暂时搁置了。
现如今宋意桉都打成婚了,此事自然不必再提,宋景深在她看来是处处都好,唯独就是经商。
她之前一直顾虑着这一点,没有直接告诉皇上,眼下皇上心情这么好,没准就是个最好的时机。
“皇上,妾身有话想和您说。”皇后道。
宋若臻见状,极有眼力地道:“父皇,母后,皇祖母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儿媳就先退下了,明日一定准时来给皇祖母医治。”
皇上点头,“去吧。”
随着宋若臻离开,皇后这才开了口:“皇上,沐瑶如今年纪不小了,也到了该成婚的时候,所以臣妾想早点将她的婚事给定下来。”
听言,皇上露出了了然之色,“沐瑶的确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你既然说这话,想必是已经有合适的打人选了,不如说来给朕听听。”
“宋家四公子——宋景深。”
皇后在说出口之后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皇上在听闻宋家四公子后就皱起了眉头,“朕记得宋家四个兄弟,只有这老四是经商的?”
“正是。”皇后应了一声,“宋四郎虽然是经商的,但人品相貌都不错,臣妾都派人打听过了。
沐瑶性子单纯,皇上您也知道,之前经历了那些事后,臣妾倒是觉得不如让她远离朝堂,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沐瑶平日里就喜欢跟着楚王和云王,和若臻走的也近,所以就与这宋家四郎熟悉了起来。”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思量着措辞,毕竟沐瑶的婚事没有定下,身为公主,名声是最重要的。
之前因为沐瑶看错了人,此事多多少少也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如今这婚事定得要说的小心些,否则若是惹得皇上不快就麻烦了。
“所以,他们两个如今是两情相悦?”皇上问道。
“他们两个都是守规矩的人,如今只是互生好感,妾身想着沐瑶若是有了心上人,只要对方的人品家世不错,能成婚也是极好的。
那宋家四郎和当御前侍卫的宋家三郎乃是双生子,两人长相一模一样,不过宋家三郎常年习武,更加健硕些。”
皇后见皇上并没有立即反对,便仔细地将其情况给说了出来。
“先前南边水患一事,宋景深立了不小的功劳。
他虽然经商,却并非奸商,心系百姓,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捐出粮食,臣妾认为他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
皇上也想起了这件事,当初这件事是交给君霆去处理的,不过宋家也同样在这件事上立了功。
对此,他觉得十分欣慰,不光夸赞了宋家,同时也让宋景深多了一层皇商的身份。
“那宋景深的人品,你当真确定过了?”皇上问道。
皇后一听,心头顿时一喜,知道皇上这是松口了。
这几日其实沐瑶整日缠着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身为母亲,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
只是姑娘家不好意思直接提罢了,女儿大了,总不能一直留在府里,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臣妾了解过了,绝无问题,虽然之前曾有过一位喜欢的姑娘,最后并没有在一起,且在这件事中,他并没有任何错处,反倒能看出她是一位重情重义的男子。”
皇后想着自己当初刚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只觉得若臻和她哥哥还真是一模一样。
兄妹俩都单纯,遇到喜欢的人便一个劲地付出,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拿。
偏偏就是这么好的人,总是遇不到真心的人,不论是林之越还是柯沅芷,都是将他们当成钱袋子,一心只想要索取。
所幸,这兄妹俩现如今都想明白了。
“朕待会儿再派人去打听一下。”皇上道。
“多谢皇上。”
皇后心头欢喜,此事应当板上钉钉了。
然而,这时太监却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皇上,边关有消息。”
皇上眉头微皱,“发生何事了?”
“齐越王朝传来的消息,似是为了和亲一事,如今徐将军正在御书房候着了。”
“朕知道了。”
皇后眼见着皇上留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心头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和亲?
她之前就是担心这消息。
想当初巫景烁似乎就对沐瑶有意,不过沐瑶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便直接回绝了。
前几日传来要和亲的消息,她就担心对方是冲着沐瑶来的,但所幸消息里没有明说,她这才放下心来,想要尽快将婚事给定下。
现在突然又有消息传来,该不会这其中又发生什么变数吧?
齐越王朝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个都野蛮的很,更别说巫悦儿如今在皇室惹了这么多麻烦出来。
虽说他们已经将消息封锁,巫悦儿身边的人都被控制了,不让他们的人将消息传回齐越王朝。
但纸包不住火,即便他们将能做的都做了,也不能保证消息没有传回去。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皇后的心悬了起来。
第909章 趾高气昂
齐家。
“齐俊明,你这个混蛋,究竟在做什么!”
齐家长子齐俊成站在齐俊明的屋子里,脸上布满了怒容。
“你可知长平郡主是什么身份,竟然趁着她喝醉欲行不轨之事,你简直无耻至极!”
齐俊明摔倒在地,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怒声道:“大哥,我和长平郡主是你情我愿,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打我做什么?”
齐俊明气恼得不行,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是齐俊成突然过来破坏他的好事,现在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
之前他对长平郡主一见钟情,结果这女人脾气那么大,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反倒是和齐俊成走得很近。
明明他和齐俊成是亲兄弟,但自小齐俊成就处处都比他强!
不论是爹娘、亲戚、朋友,甚至就连府里的下人,人人都觉得齐俊成比他强,对他这个二公子就没有那么看重。
正是因此,他心头一直憋着一股火。
以前也没有计较的打算,可长平郡主就像是击垮他们兄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从小什么都没有和齐俊成争,因为心里也很清楚争不过,但如今见到了喜欢的姑娘,他不愿意还拱手让人!
“我怎么无耻了?”
齐俊明回答得理所当然,“齐俊成,你不就是嫉妒长平郡主喜欢我吗?
我知道她之前的确与你关系比较好,但感情这种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不是你单相思就能成!”
“身为兄长,你难道不应该有些肚量,就不能祝福我们吗?”
齐俊成眉头紧锁,“你说的都是什么歪理?你既然是真心喜欢她,就该好好待她,而不是这样糟践她!”
“我怎么糟践她了?她喝醉了酒,我见她不清醒,醉的难受,就扶她进屋休息会儿,这有什么问题?”
齐俊明说的理直气壮,他就是想看到齐俊成气急败坏的模样,凭什么好事都落到他头上,如今也该好好体会一下失落的感觉!
体会他这个弟弟这些年一直承受的痛苦!
“你哪里是照顾她?你那分明是……”
齐俊成说到一半,察觉到外边的目光,顿时就住了口。
他在得知长平郡主喝醉了酒之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家这个弟弟是什么脾性,他可太了解了。
虽然他还没有成婚,但是这些年在秦楼楚馆厮混的事情屡见不鲜,他也不明白长平郡主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二弟。
明明……她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二世祖。
没成想他来了之后就撞见齐俊明准备趁人之危,若不是他恰好赶到,怕是……
“分明是什么?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齐俊明肆无忌惮地反问,他很清楚他这位大哥为了长平郡主的名声,肯定无法将真相说出口。
“你!”齐俊成攥紧了拳,这家伙实在是卑鄙无耻!
齐俊明一点也不在意,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哥哥了,平日里一直以君子自居,对很多事情他都看不上眼。
更别说长平郡主还是他的心上人,肯定不会将这种事宣之于口,以免毁了她的名声。
“怎么?你光是指责我,又不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算你是我兄长,也不能无缘无故地责怪我吧?”
齐俊明嗤笑一声,他现在无异于抓住了齐俊成的死穴,根本不必担心分毫。
“齐大公子,我与俊明本就是两情相悦,你好端端地为什么突然要来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