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到时候出现救下大皇子,皇上肯定有赏,到时候你再求皇上让你官复原职,又有萧家的帮忙,肯定能青云直上!”
听着这话,林之越眼中重新绽放出了光芒,“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原本我以为那梦是宋若臻故意害我,可我如今觉得真的和她无关,分明是老天在帮我们!
银两的事只是不凑巧,我们挖宝时不小心被他们撞见,但其实这梦是我被关押在牢房时做的。
当时就是最好的时机,绝不会被人发现,可惜我被关在牢房,又没有机会见到你,否则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秦霜霜极为愧疚,眼含春水地凝视着林之越,显得楚楚可怜。
她很清楚这次的事情势必会让林之越心里有疙瘩,不光导致林之越挨了板子,连累全家人蹲了大牢,更是连官都丢了。
不过,她了解林之越,知道他的心软和对自己的深情,只要哭上几句再说出解决之法,一定能让他对自己一如往昔。
林之越原本以为秦霜霜的梦境只是胡言乱语,但此刻听闻之后也不免惊讶。
如果真是如此,那霜霜就是他们的大福星!
“你说得对,如果不是我们运气不巧挖宝的时候被他们撞见,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林之越双眸放光,“若梦境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便还有机会!”
下一刻,他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皇室狩猎赛,大臣倒是有参加的资格,可如今我丢了官,怕是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之越,萧太妃很喜欢我,到时候只要求求萧太妃,未必没有机会。”
秦霜霜双眸澄澈,“只要萧太妃肯给你机会,不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之越心头一阵感动,抓着秦霜霜的手,“霜霜,还是你对我最好。”
反观宋若臻只会一直找他的麻烦,害得他锒铛入狱,幸好他娶的是霜霜,否则府里才是永无宁日。
就在林之越心猿意马,即将吻上秦霜霜时,忽然闻到其身上难闻的臭味,一时没忍住——
“呕。”
秦霜霜乖巧地闭着双眼,想着林之越不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心里都只有她一人,心里甜蜜蜜的,却突然闻到一股臭味。
刚一睁开眼,就见林之越吐在了她身上,嘴角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伸手摸了一把,紧跟着尖叫起来。
“啊——”
满身的污秽之物让她恶心至极,更别说连唇角都沾染上了,越闻越想吐。
“霜霜,对不起,这两日我实在是太疲惫了。”林之越歉疚道。
秦霜霜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想保持温婉得体的笑容却实在笑不出来,嘴角抽搐着,“之越,你不用说,我都明白的。”
第95章 樊家的计谋
樊家。
樊父得知樊思莹竟被宋家赶了出来,脸色顿时大变。
“瞧瞧你干的什么好事!宋晏舟本就受了重伤,正是需要你关心照顾的时候,你就应该悉心照顾,抓住他的心。
可你偏要在这种时候闹着回娘家,换做哪个男人受得了?
现在倒好,拿着一纸和离书被赶了出来,丢尽我樊家的脸面!”
虽说是和离而并非休妻,可樊家的家世本就配不上宋家。
当初这门婚事定下时,便惹得不少人艳羡。
即便宋晏舟成了残废,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宋家家大业大,仍是一门好亲事。
现在被休,只怕之前羡慕的人全都得跳出来看他笑话!
“爹,这也不能怪我啊!
如果不是为了帮向荣还赌债,我根本不会落得这般地步。
我原本不想签和离书,是母亲让我签的,如今你们全都怪我,难道是要逼死女儿不成?”
樊思莹委屈极了。
从今天回来,她便察觉到府里丫环小厮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笑话,心里那叫一个憋闷!
樊父难以置信地看向钱秋香,“你竟然撺掇你女儿和离?”
“老爷,当时宋家用向荣威胁我,如果不和离,便让我们将之前花的银子全还回去,你说要怎么还?”
“你是不知,宋家那丫头退婚之后就暴露了本性,简直装都不装了,之前我们拿走的银子竟是记得清清楚楚!
向荣的两条胳膊都被他们卸了,你说我们除了答应和离之外还能怎么办?”
“什么?”樊父不敢相信,“他们卸了向荣的胳膊?”
“向荣被他们控制,我和思莹不过两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们?”
“可恨!实在太可恨了!
此事不能就这么揭过,必须让他们给个说法,要些赔偿,光带一堆衣服回来又什么用?”
“老爷,你先别急,宋家这是将我们当成软柿子了,不过他们这么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不光要让他们赔偿,更要他们主动道歉,将思莹给迎回去!”
此话一出,屋内几人都安静下来,惊疑不定地看向钱秋香。
“你真有这本事?”
“那是当然!”钱秋香一阵得意。
“你们想想,宋若臻退婚之后人人都说林之越薄情寡义,对不起她。
如今思莹在宋府整整等了两年,可宋晏舟一回来便要休妻,难道就不是负心薄幸了?
亏得他之前还得了个好名声,皇上更是特意称赞。”
“一旦这消息传出去,思莹在大家面前哭一哭,你们说宋家能落得什么好处?”
众人听着眼神渐渐明亮起来,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宋家为了挽回名声,一定会来找我们道歉,恭恭敬敬地将思莹迎回去。
到时候,想让宋家做什么,还不都是我们说了算?”
“果然是好主意!”樊父一拍手,笑容得意,“宋家敢对我们不客气,这次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樊向荣忍不住着急,“母亲,那这可得要快点了。
地下钱庄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心狠手辣,若是不尽快将银子还上,他们真会打断我的腿!”
“你这两日就在家里躲着,我现在就让人将这消息传出去,传个人尽皆知!
要不了几日,宋家便得来求我们,你不光能还清赌债,便是再多要一笔也应当!”
樊思莹想着宋家还得将自己接回去,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母亲可真厉害。”
钱秋香摆摆手,“你就先去梳妆打扮,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妆容看起来憔悴些。
待会儿我带你去见几位夫人,到时候该哭哭,看我眼色行事可明白?”
钱秋香在皇城也认识了几位有头有脸的夫人,靠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和死皮赖脸的本事,哄得他们高高兴兴。
只要到时候装乖卖惨,肯定能引得他们同情,就连宋家也奈何不了他们!
“女儿明白!”
樊思莹心头一喜,连忙回屋梳妆打扮又从带回来的衣服中选了一身喜欢的,美滋滋地穿上了身。
……
次日,宋若臻听着沉香传回来的消息,眼里掠过一抹玩味之色。
“小姐,你是不知道樊家人有多恶心,昨天刚回去就带着人出去四处哭诉。
听说是去了城南孙夫人家,孙夫人与不少夫人都交好。
昨天钱秋香和樊思莹当着他们的面一通大哭,口口声声说大公子负心薄幸,好没良心!”
“不过说到一半的时候,樊思莹忽然浑身痛痒不已,毫无形象地四处抓挠,像只猴子一般脸上更是起了红疹,将大家都吓了一跳。”
沉香看向自家小姐,昨天她是按照小姐的吩咐,悄悄将那些粉末洒在了衣服里。
想来,樊思莹浑身起红疹,便是小姐所为。
“这么快?”宋若臻唇角微勾,“我原想着至少也得到今天,没想到她昨天就迫不及待地将衣服穿上身了?”
“可不是?当时本就好几位夫人在,就连小姐的姨母王夫人也在场。
刚开始大家都被樊思莹的情况吓了一跳,可后来在场的人竟是一个个都开始浑身发痒。
听说因为这件事,好几位夫人都在责怪樊思莹。”
沉香忍不住偷笑,“奴婢可真想看看当时的场面,定是热闹极了!”
“姨母也在?”宋若臻诧异道。
沉香点头,“王夫人今天一大早就来了,这会儿正在夫人的院子里呢。”
“一阵子没见,又忍不住了?”
宋若臻皱眉,柳飞燕向来就不是个安分的。
前阵子因为江湖术士一事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被迫消停了一阵子。
如今又巴巴地找上门了,只怕还会帮着樊家人游说母亲。
“小姐,要不要去瞧瞧?夫人本就受了打击,若是她再多说些什么,奴婢担心……”
“不必担心。”宋若臻摆手,“母亲已经知晓樊家算计大哥一事,任由姨母说破了天,母亲也是不会理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