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差点害死她家里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知道是谁?”谢凌春气得蹭的站起来:“佳期你告诉我他是谁,老娘不撕了他的皮!天杀的短命鬼,居然想害死我们全家人的性命……”
谢凌春这火爆脾气说来就来,沈佳期当然相信,她能亲手撕了那个人。
可现如今,那个人就像过街的老鼠,只敢在暗处使阴招,不敢明目张胆地招摇过市。
就是想撕也撕不到!
“那个人,你暂时还撕不了,不过我知道是谁,他是冲着我和陆铮来的!”
“对不起,这次家里遭受这场无妄之灾,都是因为我和陆铮,要不是我住在娘家,你们也不会受到威胁。”
沈佳期眼眶泛红,声音夹杂着一丝哽咽和深深的自责。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一想到谢凌春描述的惊险场面,想到那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沈佳期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揪疼得厉害。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没有因为害喜晕倒,这个家,还有她最爱的家人,会变成什么样。
那样的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或许,她就不应该回娘家,就应该一个人待在新房里。
谢凌春见沈佳期满脸自责,心头顿时一软:“傻妹子,说什么胡话呢!咱们可没人怪过你,谁敢怪你,我谢凌春第一个站出来挡在你身前!当然了,咱家人都那么通情达理,没人会往心里去的,只是我有些担心,那人一次不成,还会再来第二次,很可能会在我们婚宴上动手,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谢凌春的话提醒了沈佳期,邝凌云可不像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烟花爆竹的爆炸,没能达到他的预期,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想到这,沈佳期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三嫂,不管怎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确实应该早做准备。”
“而且,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你和三哥的婚宴上闹事,等到了那天,咱们可以这样……”沈佳期悄悄凑到谢凌春的耳边,贴耳说着悄悄话。
谢凌春的眼眸一亮又一亮,听得连连点头。
等沈佳期说完,她忍不住一拍大腿,压低的声音难掩兴奋:“佳期,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太灵光了!就照你说的办!到时候,保管让那些狗东西有来无回,吃不了兜着走!”
她激动极了,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群人狼狈不堪的模样。
沈佳期见她这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原本因自责而沉甸甸的心,也稍稍轻松了些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带着一丝狡黠:“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就得有承担后果,只要他们敢来你的婚礼,我定要让他们知道,我沈佳期可不是好惹的!”
“还有我!”谢凌春抡起了胳膊。
沈佳期连忙按下:“三嫂,你就好好做你的新娘吧,这些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一切有我呢,让我来做你们幸福的守护者~”
好事多磨,终于到了老三和谢凌春结婚的这天。
这天天不亮,谢凌春就早早地起来梳妆打扮。
她娘田秋菊亲自为她梳头发,一边梳,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声音里满是对女儿的祝福和不舍。
铜镜里映出谢凌春略带羞涩却难掩喜悦的脸庞,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套裙,布料是沈佳期特意托陆玲联系夏莲夏老师,从省城弄来了一套红色真丝旗袍。
旗袍针脚细密,裙摆还绣着精致的龙凤图案,衬得她本就明艳的五官越发动人。
田秋菊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老眼昏花,而是激动,她的女儿,终于要风风光光地嫁人了,嫁给她喜欢的对象,往后的日子,定能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沈佳期也起了个大早,来到了爷爷的老屋。
第539章 她竟是隐藏的富家千金
谢凌春在村子里没有居所,暂住在易狗蛋的老房子里,这出嫁可是大事,总不能从易家的房子里出,于是她便来到了沈佳期爷爷的老屋,跟她父母一起,之后从这里出门。
沈佳期虽然怀着身孕,但一些轻便的活计还是抢着干。
看着谢凌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和祝福。
“我这也没给你带什么东西,就传些老物件给你吧!”田秋菊打开随身带着大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螺钿首饰盒。
这年代,能拿出螺钿工艺品的家庭,那可是屈指可数,更别说,还是做工精美的老古董,也不知传了多少年了。
“那个阿姨,你能让我看看这个螺钿首饰盒吗,也太美了!”沈佳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本来还觉得有些冒昧,正打算解释解释,田秋菊就笑着把首饰盒子递了过去。
“佳期你居然知道这是螺钿,真是有眼光有见识!”
这话说着,仿佛是找到了知音一般。
沈佳期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首饰盒表面光滑温润的螺钿。
灯光下,那细密的贝壳镶嵌层闪烁着七彩流光,仿佛将整个大海的霞光都凝聚在了这方寸之间,每一道纹路都精致得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她屏住呼吸,满是惊艳与赞叹:“这……这简直是艺术品啊!上面的花鸟纹样,这羽毛的层次感,还有花瓣的渐变色彩,这也太高级了!”
连装首饰的盒子都那么漂亮,这里面得是多好的宝贝啊!
带着一丝好奇,她将首饰盒子还给了田秋菊,然后很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先出去帮叔叔的忙,你们慢慢聊。”
她这是避嫌,毕竟,没人会想让人知道自己的传家宝吧!
可田秋菊却叫住了她,丝毫没将她当做外人:“佳期,你不用出去,这些啊,都是些不值钱的身外物,这样的东西,我们家里还有不少呢,这次出来得急,我想多带两件,你谢叔嫌重,死活都不肯拿,真是……”
沈佳期瞠目结舌,这谢家不是书香门第吗?
家底这么雄厚?
见田秋菊一副蛮不在意的样子,沈佳期觉得,她十有八九没有吹牛,家里确实有很多很多的宝贝。
真没想到,三哥这个人看着傻乎乎挺憨厚的,也没啥心眼子,居然娶了个深藏不露的富家千金!
沈佳期暗暗咋舌,看向谢凌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这谢凌春平日里大大咧咧,穿着打扮也朴素,完全看不出是出身如此优渥的家庭,果然人不可貌相。
田秋菊也不见外,当着沈佳期的面,就打开了螺钿首饰盒。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整齐地摆放着一整套的黄金首饰。
有一对小巧玲珑的梅花金耳环,花瓣饱满,花蕊处还镶嵌着细小的红玛瑙珠子。
还有一对雕刻着缠枝莲纹的金发卡,一根梅花吊坠的金项链,以及一对沉甸甸的龙凤呈祥金手镯。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枚金戒指,戒面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贵气逼人。
这一整套首饰,金光闪闪,用料十足,工艺精湛,看着就价值不菲。
沈佳期只觉得眼睛都要被晃花了,心中对谢家的家底,又有了新的认知。
谢凌春看着母亲拿出这些宝贝,脸颊微红,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却又难掩幸福的光芒:“娘,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金子?”
“这些啊,都是我嫁给你爸时,你奶奶传给我的,现在我又传给了你。”
田秋菊拿起那对梅花耳环,小心翼翼地为谢凌春戴上:“咱们女人家,总得有点压箱底的东西,不求多贵重,但求个念想,也盼着你戴着它们,日子能过得像这花儿一样红火,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谢凌春眼眶微红,任由母亲为自己打扮,看着母亲拿起那对大金手镯,她连忙按住。
“妈,这个就别戴了,太惹眼了!”
沈佳期也在一旁点点头:“田阿姨,三嫂说得没错,这是乡下不比城里,要是大家看到她身上挂着那么多黄金首饰,恐怕会给她引来祸事,只需要戴一对金耳环,一根金项链就好,毕竟财不露富。”
田秋菊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在理:“谢谢你提醒,都怪我,一时高兴就得意忘形了,差点害了凌春。”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谢凌春戴上金项链,然后把别的都收起来,当做嫁妆随意放在了嫁妆箱子里。
谢凌春看着父母为她准备的嫁妆箱子,里面有不少的古玩字画,还有很多的首饰,她不解地问道:“娘,你老实交代,你和爹是不是去偷人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