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松可可又拿起下一颗:[这个好,质检通过!]
通过质检的核桃,被松可可精准投进弟弟面前的筐里。
松饱饱则负责加工,利落地剥出果仁,大方地放进夏知柠的零食盘。
当然,小家伙自己也时不时“监守自盗”偷吃一两颗,腮帮子鼓鼓的,嚼的没停过。
夏知柠一边享受着松鼠兄弟现剥的坚果,一边窝在座位上抱着平板追剧,惬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简直快乐得像在云端。
狸花大王慵懒地窝在旁边的座椅里,喵声点评道:[啧,真懒。居然雇佣童工。]
夏知柠笑着轻戳松鼠兄弟的小屁股:“听见没?快告诉大王,你们这是自愿友情招待我的!”
松可可立刻举起一个小核桃,一本正经地声明:[是自愿的!姐姐给我们吃住,我们给姐姐剥果果,这叫友谊互助!]
旁边的松饱饱一边狂点头,一边趁机往自己嘴里塞了颗最大的果仁:[嗯嗯!是最好吃的友谊!]
车顶的架子上,成功减肥的小蝙蝠正安稳地倒挂着睡觉,圆圆的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终于不用担心会掉下来了。
这次,夏知柠在白蛇雾牙的抗议下,特地把雾牙带出来了。
雾牙在玻璃缸里一直盯着前排的纪书昀后脑勺,身子扭来扭去。
夏知柠不得不给玻璃缸蒙上一层黑布,隔绝花痴蛇的视线。
而“大忙人”鸦老板这些天忙着当猎头赚钱,找在野外生存艰难的“老弱病鸟”,介绍给农业研究基地,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夏知柠的出游邀约。
临近中午。
兄妹二人带着动物旅游团,抵达了瑜县的湖光颜料厂附近。
倒挂在车里的小胖蝙蝠正睡得香甜,夏知柠开了车内的通风系统,确保小蝙蝠能安稳睡觉。
夏知柠背着轻便的猫包,上衣口袋里揣着毛茸茸的雪团,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地张望。
纪书昀则提着装有松鼠兄弟的航空箱。
两人身着同款不同色的冲锋衣,纪书昀一身墨黑,衬得身形挺拔利落。
夏知柠则是干净明亮的白色,更显她眉眼灵动。
一黑一白并肩而立,像是登山搭档。
他们在一家包子铺前停下脚步。
纪书昀低声道:“根据资料,这里就是姜云凯之前经营的炒菜馆,现在已经改成了包子铺。”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的五金店、便利店等商铺。
纪书昀从招牌的褪色程度和店面的使用痕迹判断:“这些店都是开了四五年的老店了,应该对之前的邻居有印象。”
夏知柠会意,立刻拿出夏承心腹姜云凯的照片,走向旁边的商户,露出亲和感十足的笑容:“您好,请问您对之前在这里开炒菜馆的这个人还有印象吗?”
一路问下来,商户们回忆道:
“炒菜馆?好像是两三年前开的。我们都管老板叫姜三,真名还真不清楚。”
“他人挺不错的,热情又实在,炒的盒饭味道特别好,每天都往对面颜料厂送。”
“没错!就因为他手艺好,把颜料厂的盒饭生意都包圆了。”
“后来突然关门,街坊们都说,准是有人眼红他生意好,使绊子把他挤走了。”
……
夏知柠听着商户们对姜云凯的评价,忍不住和哥哥嘀咕道:“这姜云凯卧底做的还挺成功。”
纪书昀锐评:“这要是放正道上,多少得是个人才。”
又是想出用风筝放火,又是当卧底的。
夏知柠又将母亲夏棠的照片拿出来给商户们辨认:“那各位认识这位吗?她叫夏棠,以前可能在这附近工作生活过。”
大家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
这时有人提醒:“你们去问问街尾那家废品站的杨阿婆吧!她的废品站在这开了三十多年,资历可老了,这条街就数她记得最清楚!”
兄妹俩找到杨阿婆,老人家端详着照片,果然想了起来:
“这姑娘我在厂里收废品时见过几面!她就在颜料厂里工作。”
“不过她性子独,从不跟街坊邻居打交道,吃住、上班都在厂里,所以大家都不熟悉她。”
杨阿婆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但我看得出来,她和湖光颜料厂那个女老板关系特别好,两人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这姑娘好像是在厂里面帮忙养什么虫子。”
“那种虫子是做颜料用的,我这老人家也不太懂这个……”
夏知柠与纪书昀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动身赶往湖光颜料厂。
这座老厂看起来颇有年头,据周边商户说,几十年前便已在此扎根。
厂里一直沿用传统工艺,靠人工筛选、研磨矿石和植物来制作颜料,还保留着古法研磨技术。
听说早年不少书画名家都曾在此订制过颜料。
但随着现代化颜料产业的冲击,以及如今从海外采购颜料愈发便利,这家老厂便渐渐没落了。
兄妹二人走进厂区,一眼便看见空地上晾晒着一排排用竹竿架起的巨大仙人掌片。
有些骇人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爬满了白色的小虫。
夏知柠眸光一凛,脱口而出:“是胭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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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秦岭杀人王
“哥,是胭脂虫!”
夏知柠的视线定格在仙人掌上那些白色小虫上,“制作高级颜料和口红的珍贵昆虫,海外物种,饲养需要极强的专业知识。”
“妈是生物研究人员……看来她就是厂里聘请的培育专家。”
“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纪书昀眼中闪过了然,他环顾四周,目光在不远处的一间平房上停留。
虽然平房的门牌已褪色,但固定的钉痕还清晰留着“办公室”三个字的轮廓。
“走,我们去办公室看看有没有人在。”
兄妹二人来到湖光颜料厂办公室,发现门是敞开着的。
屋内,一个面色带着病态苍白的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正对着电话急切地道歉:“实在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延迟您的颜料订单……”
“是我母亲,她五天前进山寻找颜料原材料,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求求您,再宽限我们几天时间!”
挂了电话,年轻男子闻声转过头,看到陌生的兄妹二人,神情有些茫然:“你们是……?看打扮不像是来买颜料的。”
夏知柠上前一步说明来意:“我们是来找颜料厂老板的。我家有位长辈曾经是这里的员工,后来失踪了,我们想来寻找线索。”
“我叫贺英,”年轻男子自我介绍道,脸色带着几分忧虑,“你们要找的老板就是我母亲胡梓笙。”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她五天前进山寻找颜料原料,至今联系不上。”
贺英转而问道:“你们要找的那位员工叫什么名字?”
纪书昀将夏棠的照片递过去。
贺英看到照片上年轻的夏棠和她身旁的小男孩,和纪书昀那双与棠姨几乎一模一样的丹凤眼上。
他浑身一震,脱口而出:“你们是棠姨的家人?”
然而,惊喜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一瞬,便迅速冻结。
贺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找她?这么多年就让棠姨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你们知不知道她有多不容易!”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夏知柠喉间一哽,浑身血液变得冰凉,母亲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纪书昀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指腹安抚性的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他迎向贺英的目光,沉声冷静解释:“我们的母亲在我们年幼时就失踪了。”
“我们登过寻人启事,但父亲后来因救人去世……是我把妹妹拉扯大,也没有途径找人。这些年,我从未放弃过寻找母亲。”
他选择成为一名警察,最初的动力之一就是为了借助警方的力量寻找母亲。
上大学时,纪书昀曾拜托过无数老师同学帮忙留意,后来被分配到偏远乡镇派出所,人脉和渠道有限,才渐渐断了线索。
贺英的话顿时堵在喉咙里,脸上火辣辣的。
他想起自己刚才的指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声音充满了懊悔:“对、对不起…我没想到…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夏知柠听后,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我母亲……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贺英面露难色,解释道:“棠姨两年前就离开颜料厂了。”
“她去了哪里,只有我母亲知道具体情况。母亲特意交代过,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
他犹豫地看向兄妹二人:“要不,你们还是等我母亲回来再说?”
说到这里,贺英忍不住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忧戚之色:“可是这都五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都怪我这双腿不争气,不能进山去找母亲。”
纪书昀立即追问:“报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