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曼郡的魔女_兰花螳螂【完结】(2)

  《拉尔曼郡的魔女》作者:兰花螳螂【完结】

  文案:

  阿尔米亚在人类社会之外野蛮生长了十几年。

  别人问她什么是羽扇文法,熏香唱片,什么是巨轮工厂,宝石红酒等等,她都一概不知。

  贵族小姐们轻蔑地看着她,摇着丝绢做的华丽扇子当面嘲讽。

  斯特格大公准备让她去和隔壁郡的痴傻少爷联姻,用一个毫无感情的公主换取稀少尊贵的卫道士。

  阿尔米亚勾起嘴角。

  人类总是底色卑劣,自以为是。

  她温婉低头,微笑答应,提着裙摆坐上了见往联姻对象的列车。没想到一下车,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联姻对象换下了以往冷硬的军式制服,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静然而立,姿态绅士有礼,再不复曾经的清冷纯情。

  “你好,拉尔曼郡的贵族小姐。”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好久不见,格尔郡的‘痴傻少爷’。”

  阿尔米亚面带微笑,讥诮回应。

  高冷清贫的审判者摇身一变成了伯爵继承者,热衷杀戮的捕猎高手成了贵族小姐。

  两人不约而同地掩饰表情,在无数视线下优雅会面。

  待到无人处,阿尔米亚轻踮脚尖,勾住那道白皙的脖颈。

  “血。”

  他修长的指节微屈,慢条斯理掀开洁白的襟领。

  “荣幸之至。”

  文案二:

  畸变纪年,怪物蔓延,帝国分裂,亡国公主一边隐匿身份,一边冒险逃亡。

  她既能混入宴厅做低级的助理侍女,也能提裙踮脚跳最美的交谊舞;

  既俯身倾听流浪贫民的愿求,举起枷锁摔碎在神坻之前;也端起长枪在战场上冲锋,捧起被她杀死的士兵的头颅祷告。

  有很多人爱过她,从高贵的伯爵贵族到纯粹热烈的年轻士兵,他们都对她神思恍惚,爱而不得。

  “疯狂,病态,自私,占有,才是真正的我。”

  爱情只不过是穷人的自娱自乐,浑身充满野心勃勃的统治欲望,这才叫性感啊……

  终将成为女王的她*权力与欲望

  本文元素混杂,主体是幻想色彩的蒸汽朋克风,欢迎阅读~

  防盗比例百分之六十,如果比例不足,购买的最新一章72h后就能看啦!

  注意:

  1、前期是公路文,慢热

  2、女主特立独行;成长型女主。

  3、私设满天,莫要考据

  4、人人雷点不同,作者不排雷,注意哟!

  内容标签: 未来架空 蒸汽朋克

  主角:阿尔米亚,无

  一句话简介:乖张魔女冒险记

  立意:保护自然,热爱生命

  第1章 诡吊的羊(一)

  “一只羊跑啊跑,两只羊跳啊眺,三只公羊绕火撞……”

  “农主忙来抓公羊,公羊死在半路上……”

  “一只羊眼被剥掉,一只羊挂树枝上,还有一只黑山羊,只剩脑袋在地上。”

  “农主忙来抓公羊,公羊死在半路上,羊眼羊舌羊脑袋,滚到火里被烧焦……”

  “农主乐得捂嘴笑,脱了鞋子往火跑。”

  “啦啦啦啦,啦啦啦……”

  “烧了眼睛烧舌头,只剩脑袋在地上。”

  “怎么样,我唱的好吗……不好?为什么?我可是很认真地在编故事呀……农主乐得捂嘴笑,和他的羊死在同一场火里,这个结局不好吗?

  这可真是一首有趣的歌,我打算教海东青也学会唱这首,在我每天起床的时候,就让它站在窗前为我唱。”

  “只有鹦鹉会唱歌?你又怎么知道的呢。你见过鹦鹉吗?没有,那你怎么知道海东青不会唱,只要我想让它唱,它就会唱……”

  寂静而幽暗的地窖里,自言自语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奇,幽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道道回音。

  阿尔米亚将正在扭曲挣扎的鬼脸树枝拿黑蛇的蛇皮一把又一把整齐捆好,树枝上覆盖的潮湿雾气滴答滴答凝聚成水,落到地上,很快地面就凼出了一片小水潭,一脚踩下去粘腻而恶心。

  鬼脸树枝还在不停扭动,树枝摩擦挤压间,更多的雾气变成了水。

  阿尔米亚刚放下一捆树枝,她的裙摆就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冰冷湿滑的事物顺着裙摆底部一路上爬,爬进了蕾丝边的裤口,柔软的珍珠色内衬,再到纤薄的丝绸里衣……

  阿尔米亚顿了顿,将手边的活计放下,她瞥了一眼墙角处放树枝的地方,有一捆已经东倒西歪散开了,鬼脸树枝扭曲着蠕动,几根滚到了壁炉边,几根滚到了餐桌下,还有几根正想往地窖的出口——那道快被白蚁蛀空了的老旧木质楼梯爬。

  放置在阶梯末角的光线微弱的煤油灯被弄翻,那油芯子被地上淤积的水打湿,一霎间,整个地窖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在这寂静中,鬼脸树枝发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加细碎,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女孩脸上还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即使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她也如同高贵的淑女一般挺直背脊,用完美无懈的姿态静立,然后,左手轻撩起裙摆,轻而易举抓住了藏在她衣服底下准备作乱的黑蛇。

  她轻轻捏着蛇的七寸,用近乎呢喃的嗓音低声说道:

  “真是抱歉,黑蛇先生,我还以为您是一条死去的蛇皮呢。”

  黑蛇不安分地在她手上扭动,卷起的细尾盘成螺旋的形状,等待某个时机瞬间而动,将尾上藏的毒刺扎入女孩的手腕。

  蛇尾越盘越紧,尾上的毒刺将要一触即发。

  它仿佛都能听到她毒发时的痛苦呻.吟了。

  那道甜美而优雅的嗓音将被毒液侵蚀,腐烂,流下美妙的疮痕,它将会在疮痕里啃噬出偌大的洞口,盘踞起来,孵育自己的后代们。

  蛇瞳细竖,眸光幽暗。

  “黑蛇先生,您想做什么呢?”

  女孩换了只手来掐住七寸,用壁炉里烙红了的夹柴火的铁钳利落地夹住了蛇的尾巴,还未等黑蛇反应过来,它藏着的毒刺已经连皮带肉被火钳烧断了。

  黑蛇痛苦地在半空中扭曲,作出各种诡异而极端的动作。

  但深刻的仇恨在某一瞬间抵过蛇躯的痛苦,让它以一种蹊跷且意外的姿态从火钳下挣扎出来,直直冲向女孩的脖颈。

  血口大张,尖锐的牙齿即将咬住那道细瘦的脖颈!

  咔嚓一声,头掉了。

  能否正确的审时度势是筛选物种的一道关卡。

  阿尔米亚平淡俯瞰了一眼地上僵直的尸体,取下左手的黑麻手套,甩在一边的桌子上。

  指腹拈去脸上溅到的蛇血,缓慢揉搓,毒性被空气分解后,她轻轻含住指尖。

  舌头一卷,咸湿而甘苦的味道被裹挟进入了口腔。

  尸体被阿尔米亚抖了抖提起来,三下五除二剜去内里后,随手搭在了身后专门晾晒草药的木笆篱架子上。

  寒意刺骨,白雪燎原,冬天没有阳光和场地给草药进行晾晒,但笆篱架子并未闲置。

  密密麻麻的黑蛇皮被挂在那,长短不一,宽窄不同,干湿差异更为显著。

  最左边的一排蛇皮已经泛黄萎缩,挂满灰尘,甚至还有蛛网搭在上面,那是阿尔米亚上上个夏天捕到的蛇。

  中间的蛇皮还算整洁,是她秋天制作的。

  软度和干度正处于黑蛇皮的最佳利用时期,有弹性,牢实,不易断裂,猎人们常把它作为衣物里衬和箱子外皮的材料。

  当然,黑蛇皮的主要功能是做为鼓皮,手艺人能完美地将巴掌小的蛇皮进行拉伸,捶打,泡发等无数个繁琐的过程后,得到一块十分实用的黑蛇皮鼓。

  再用与之配套的槌敲打能发出一种特别的韵律,可以驱散一部分类似黑蛇的智力低下的厄。

  不过即使黑蛇的用法百般之多,甚至能编纂出一本使用指南,但在阿尔米亚这里,黑蛇有且仅有一个用途——

  成为她捆绑树枝的绳子。

  或者是编织毛皮手套的束线。

  在旁人眼里,这近乎暴殄天物。

  阿尔米亚重新戴好手套,步伐慢而稳地向楼梯口前去,地上的煤油灯被她走动时裙摆弄出的风惊得又滚了半米远。

  她偏头,辨认煤油灯滚动的方位。

  应该是五点钟方向三米处。

  走过去,俯身提起了灯。

  微弱的火光重现,地窖的阴冷褪去几分,衬出少有的模糊而昏黄的温暖感觉。

  而阿尔米亚注意到有几根鬼脸树枝已经爬上了最上一层楼梯。

  她提起裙摆,漫步走去,将树枝一根根捡起来捧在怀里。

  树枝上的鬼脸愤恨地作出夸张的表情,但它们一贯的恐吓人类的手法对阿尔米亚并不适用。

  火钳在熄灭的壁炉里搅了几下,有些灰烬像芦苇絮一样飘起来,略微呛鼻。

  阿尔米亚默念了句生火术,一簇火光就从树枝上冒起来,不一会儿满壁炉都是火焰,整个地窖也光明大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