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墨镜不贵,树脂材料也就一百以内。眼镜话,什么材料都有,它有成本高的,大部分成本还行,眼镜是从一两百到大几千都有。
一般是镜框单独看,在去配镜片,镜片的话,成本不好说,几十块卖到几百的都有。”】
等会,几块钱卖到几百块?
这卖眼镜,利润能这么高?
商人们咂舌,上一个能让他们觉得一本万利的行业,还是卖盐。
本来觉得的造玻璃风险大,做奢侈品也不一定能卖出去多少的商人们,现在被这个眼睛改变看法了。
光是老花眼和近视眼,其实也能有不少市场,只要他们也能把生意做大,做到成本压得像后世那么低。
但问题是,这个玻璃,除了一些有本钱的商人和家族听说在招募工匠做,朝廷似乎也在做。
他们可不想做出来了玻璃和眼镜,最后来个什么条例不让卖了,那真是血本无归。
而做出了简易单筒望远镜的阴阳家,也是觉得有点神奇。
毕竟,他们打磨的材料,那是水晶,不说价值连城,总之很贵是绝对的。
想想他们的昂贵材料,再看看后世这个价格,哪怕是几千秦半两,那也很便宜啊!
小学徒徐四斗觉得自己目前阶段还是努力赚钱吧,听说现在已经有个新的玻璃坊,他努努力,说不定多挣点钱还能在那边买两块玻璃,自己打磨了熏黑给母亲戴上。
框架他们好说,那点别的材料都能做,只有玻璃比较难得。
明清的时候,已经有眼镜了,这玩意在大城市里不是那么稀罕。
明朝人卫昭自己就有点近视,近视、远视还有眼镜的远离主播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就直接问主播,后世都是怎么测视力配眼镜的。
每个人的眼睛有问题程度都是不一样的,如果眼镜不匹配,那就没用,所以怎么根据每个人不同的眼睛情况来配眼镜,他觉得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的确是很会问。
小小搜索了张视力测试的高清图贴出来,这个她说不清楚,只能去找相关资料介绍正确的测验方式。】
一堆“山”颠来倒去,看的都头晕的大家不是很有兴趣测试。
有兴趣测试的人看到视频还在介绍测试距离,左右眼的测定方式,也觉得好麻烦,和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东汉医学堂里,大家也热情高涨的记录下来这个表。
“我本以为这个很简单,就是写字呢,谁知道每个字符还都有特定的尺寸。”
“上面说这是针对眼睛的,如果不是他说,我也没发现这些尺寸都有区别,以为都一样呢。”
“这算什么,针对眼睛的视觉研发?”
“他们说的是以前的方法,也就是说还有最新的法子。虽然主播不说应该就是我们不好弄,但是我还是挺想知道的……”
最后一位康熙朝的幸运观众周梓敬,他想问的这个问题从昨天就有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
“主播,除了那个那个新闻里的盲文,新闻里还有一直用手做动作的人,是给耳聋的人说话吗?会很难学吗?”
他有个孩子,生下来也是千疼万宠,只是孩子五岁那年生了病,人就突然听不见了。
尽管孩子学了文字,日常沟通他们可以写字,但家里的仆人不是都能看懂的。
自从他听不见了,适应新生活就花了很久,也不愿在出门,曾经的朋友也都没有了。
周梓敬怕他一直这样人会受不了,如果能学会这个,那他努力挣钱,雇人学,怎么都能让儿子还能通过纸以外的方式,和人沟通。
【“她是在做手语。是给不能听到,但是能看到的残障人员,播报新闻的。”
小小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这里,今天被他提醒才反应过来,各个时空里,应该也是有不少看不见,或者听不见的残障人士的。
“晚上开始,我会让系统试试做实时字幕。
手语和盲文我都不会,明天我找点正规课程,给有需要的大家轮流播放吧,白天轮流来。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大家晚上见。”
虽然盲文不比手语,学习还需要各种条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学,但是小小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第一百零九章 骆驼祥子
苏州城里,药材铺子老板万长继捧着白粥,递到母亲面前。
“娘,明天开始,主播也会给教怎么认盲文了,到时候儿子找人给您做那个盲文书……”
万家的小姑娘也凑上去,说:“奶奶,我也可以学,和你一起学!”
宋雯琦接过温热的碗,摇摇头:“奶奶学就够了,你眼睛好好的,不许学这个。”
孙女孝顺,但小姑娘眼睛好好的,她不想让孙女学这个瞎子学的东西。
儿媳吴月汾道:“那盲文教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样,现在铺子事情也不多,都有掌柜和伙计在,我们都一起陪娘学。”
万长继也附和妻子,加上女儿,三个人磨得宋雯琦受不了,答应了一起学。
等吃完早饭,万长继就深吸一口气,希望盲文书不要太难做,他也好找工匠给娘做几本,让她不至于每日把自己关在房间。
正德年间的万家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康熙年间的周家也颇为开心。
之前直播,周梓敬都是把儿子拉到书房,写给他,告诉他天幕上都有些什么。
等把今天主播最后说的事情写下来,他也难掩兴奋。
‘明天早上开始,爹和娘都和你一起学手语,让家里的下人都学!’
看完纸上的字,十岁的周参眼睛一亮。
自从五岁生病后,他五年里,除了和家里父母,再没和任何人沟通过了。
曾经正常的小孩无法忍受这种生活的落差,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再出门,现在知道还能有除纸笔以外的沟通方式,他头一次这么心怀期待,期待第二天赶紧到来。
这两家都是不愁吃喝的人家,而各个朝代零散的村庄里头,盲人和聋哑人虽然不多见,但加起来也并不少。
这些家庭里,只要是有家人的,还对残障家人有感情的,大家听到了这主播最后的话,一个个都很惊喜。
主播每天早上播的时间都很早,六点半到八点半,等这个时间过了他们出去务农做买卖,完全不耽误。
而朝堂里头,也不是没有人提起关于残障人士的事情,只是考虑到国家综合实力,秦汉三国这边退出群聊。
唐宋明清倒是有本钱弄,但是现阶段这并不是他们最重要的,即使再在怎么知道这是仁政,但考虑到成本和获得的名声之外的收益,大家都默契的不提起它,
基本上都是不接这茬,选择让有需要的家庭自己跟着主播去学,如果能有高觉悟的人自己学好了开学校,他们也是会支持的。
今天没有投票,大家记得主播说要放那个祥子的电影来看。
目前他们已经知道了纪录片、电视剧、动画片,还没看过电影呢,大家也都很期待。
等到了晚上,主播那边自己又掏出了作文题,大家已经默契的不去看了。
文体差太大,正经学文的不喜欢主播的文笔,没正经学过的也觉得主播写的没意思,还是看电影吧。
[外面炮火声不停,昏暗的砖房里头,几个人出现。
‘故事发生在一九零二年的北京城……’]
打着赤膊的青年麦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这种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形象,让历朝的百姓们都觉得很是亲切。
只是……
“他的头发怎么是这样的?”
在穷苦的人,也没有披头散发的,怎么都会有把头发规整固定起来的东西,更别说他的头发还短到没几寸长。
只有清朝人,想到了主播说过的,缠足和鞭子都是愚昧落后的象征。
即使知道以后的世界天翻地覆,可真看着离自己时代较为接近的电影,心梗的不行。
电影不等人,没有给他们什么思考的时间,看见青年因为车子翻倒而哭起来,不少人都感同身受。
吃饭的家伙被毁了,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们又何尝没有经历过,一时之间,不少人哭的比电影上的人还要难受。
开封夜市也很繁华,只是以往喜欢去各种娱乐场所的人,现在都喜欢在茶楼或者酒楼待着,大家聚在一起评论天幕。
本朝文人还有各种避讳,什么都不好说,但是说天幕就没有各种忌讳了,主播也什么都不在意。
有人说道:“这些兵,和后世那些救灾的兵,天差地别。”
旁人附和道:“倒是和开封城外那些兵蛮子一个德行。”
周围人别的不能说,但是一起说说他们宋朝的兵还是可以的。
“可不是吗,敌人一来,他们手里有枪也不放,就作鸟兽散了,除了欺负平头百姓,还会干什么?”
没见过骆驼的大人老人小孩都瞪大眼睛,满眼稀奇的看着那些背上有两个凸起的大动物。